房间宽敞奢华,空气中弥漫着雪茄与高级香水混合的沉闷气味,松下昭野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雪茄,目光自上而下,黏腻地扫过我全身。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孩子,更像是在打量一件可以随意把玩的藏品,阴冷、贪婪,令人作呕。
“就是你?”他缓缓开口,声音厚重,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我缩着肩膀,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完美扮演着一个被吓坏的小孩:“先、先生好……”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又猥琐,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抬起头来。”
我犹豫了几秒,才慢吞吞地抬起脸,眼眶微微泛红,睫毛轻颤,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松下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许久,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他身形高大魁梧,阴影瞬间将我整个人笼罩,压迫感扑面而来。
“村田说,你无父无母,无依无靠?”他慢慢朝我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一丝声音,却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我咬着下唇,轻轻点头,眼泪恰到好处地在眼眶里打转:“……是。”
“很好。”他停下脚步,蹲下身,与我平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那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主人。听懂了吗?”
主人?
哼,还真以为我没人要?
他伸出手,指尖想要触碰我的脸颊。
我下意识偏头躲开,眼神里的恐惧更甚,小手死死攥成拳头,藏在礼服裙摆下,指尖已经摸到了戒指里藏着的刃片。
“怕我?”他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愉悦,“别怕,我会对你很好的……好到,让你永远不想离开这里。”
他忽然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对待一个孩子,更像在锁住猎物。
“疼……”我小声抽气,眼眶瞬间红透,要死的眼泪挤了半天还是在眼眶里,“先生,你弄疼我了……”
示弱与眼泪,是我最锋利的诱饵。
果然,松下眼中的占有欲更浓,他猛地将我拽进怀里,粗糙的大掌扣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抚上我的后颈,低头便朝我的侧颈吻来。浓烈的烟酒气息瞬间将我包裹,恶心感直冲喉咙。
“乖乖听话,我会给你一切。”他低声呢喃,语气疯狂又变态,“钱、权利、漂亮衣服……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但你要记住,你只是供我取乐的一个东西…。”
我背抵着冰冷的桌沿,退无可退。
那张看似稚嫩的小脸上,眼泪往下流着,眼底却早已没有半分恐惧,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他以为抓住了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却不知道,自己抱住的,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玩,,物吗?”我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冷意,眼泪瞬间收敛,只剩下一片漠然。
松下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这样说话。
就在他失神的刹那,我反手摸向桌角的金属钢笔,瘦小的手臂爆发出与外表完全不符的狠戾力道,笔尖毫不犹豫,狠狠扎进他的右眼深处!
“唔——!!”
剧痛让他浑身剧烈抽搐,惨叫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我不等他反应,另一只手早已如铁钳般精准锁死他的气管,指节狠狠向内扣紧,不留一丝喘息的缝隙。
小小的身躯里,是杀手千锤百炼的致命技巧。
他双目暴突,脸色由红转紫,庞大的身躯疯狂挣扎,可在我致命的锁喉下,不过三秒,便彻底失去了力气,重重砸在地板上,再也不动弹。
下一秒,房门被敲响,女人的声音带着外国口音,急促警惕:“松下先生?”
好耳熟,是谁?
我没时间分辨,更不会留任何活口与证据。娇小的身影一跃跳上酒架,双手各拎起一瓶高度白酒,瓶底狠狠砸向尸体与所有留有我痕迹的地方,酒液瞬间浸透布料、漫过地板,刺鼻的酒精味充斥整个房间。
门外的人听见碎裂声,立刻开始撞门。
我指尖一挑,戒指夹层里的微型火机应声滑落掌心,指尖轻擦——
火苗窜起的瞬间,房门被轰然撞开!
我连回头看一眼的功夫都没有,拎起裙摆,纵身从三楼窗口直接跃下!
“站住!”
身后的厉喝被风撕碎。
一瞬间我向后看去,竟然是朱蒂和赤井秀一。
草地缓冲了坠落的冲击力,可瘦小的身体砸在地面时,依旧传来一阵钝痛。
我落地便滚,卸力起身。
巡逻守卫闻声冲来,在看清只是个七岁小女孩时,齐齐愣神。
就是这一瞬的松懈,成了他们的死期。
我身形一闪,快得只剩一道娇小的残影,在他们枪,,口尚未抬起的刹那,已欺身近前。小手精准扣住一人手腕,发力一拧,迅速夺下手,,枪。
冰冷的枪,,口在我手中稳如磐石,没有半分孩童的颤抖。
“砰砰砰——”
三声枪响,干脆利落,弹无虚发。
守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应声倒地,鲜血在草坪上绽开刺目的花。
我站在血泊中央,礼服裙摆沾了泥点与血星,那张稚嫩可爱的小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杀手独有的、冷得刺骨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