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望秋浑身黏腻，皮肤仿佛贴在火炉边，灼烧、滚烫，无法呼吸。

他难受地哼唧几声，半梦半醒直至清晨，他睁开眼，想起身，但是动弹不得。

有东西在压着他的身体，唐望秋茫然地转头，发现和谢池星贴得距离太近，连呼吸的温度都能感受到。

他轻轻推开谢池星，膝盖曲起又放下，恍惚中，他的大腿仿佛碰到了什么东西，他猛然一激灵推开谢池星爬了起来。

挪到了一边。

谢池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眸，摸着落空的双手，努着嘴巴：“哥哥，你躲什么。”

谢池星没睡醒，大概还没察觉到什么，唐望秋浑身透着红，他组织了一会儿语言：“要不你先冷静一下。”

谢池星眼睑垂下，他那个不听使唤的东西竟然随着太阳升起，谢池星表情隐忍，又怕吓到唐望秋，谢池星故作委屈和苦恼地小声自责：“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第一次遇到，哥哥是不是嫌弃我奇怪了？”

“你…先冷静。转移注意力。”唐望秋心软了下来，谢池星这个年纪第一次晨.勃倒也可以理解。

二十分钟后。

谢池星委屈地掀起被子，对着唐望秋控诉道：“哥哥，它不听话。”

唐望秋看了一眼，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这个……年轻人.气.血.足。”

“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怕谢池星多想，他又补充。

“哥哥也会这样吗？”谢池星好奇地看向他。

唐望秋人都红透了，他学生时代忙于学习，少男的困扰他倒是没体验过。因为他是双性人的缘故，一直把性.欲.望和羞耻与不堪联系在一起，长此以往，确实没有过什么羞于启齿的事情发生过。

顶多胸.部发.育之后，他出于新奇好好研究过一番。

“人和人不一样，你比较早.熟，我不是。”唐望秋闭上眼睛，隔绝一切，他硬邦邦地说。

谢池星捻了捻手心，明明依偎了整晚，却又十分想念柔软的触感。

“对不起哥哥，我掐一下就听话了。”谢池星表情十分平静。

谢池星语出惊人，唐望秋猝然睁开眼睛，出声制止：“不可以！！！”

谢池星不语。

唐望秋俯身凑过去，坐在他旁边，豁出老脸了：“我教你。”

谢池星抿嘴，隐隐有些期待。

“好。”

唐望秋跳下床，跑到了病房独立的卫生间。

谢池星看着他单薄的背影暗暗挑眉。

唐望秋拿起毛巾用温热的清水浸泡湿润，拧干净，叠成方块，从卫生间出来，递给床上表情复杂的谢池星。

“活血用的。”唐望秋解释。

谢池星“哦”了一声接过毛巾，像是期待被打破不得不面对现实的可怜小动物。

“哥哥，你在我面前，我做不到。”谢池星犹如困兽，眼睛越来越红。

“正好我要去上班了。”唐望秋以为谢池星是不好意思了，体贴道。

连睡衣都没来得及脱，套上外套就出了门。

“嗯。”谢池星许久才回应，被褥上还有唐望秋身上的薄荷味香气，他额头隐隐直跳。

几秒钟后，他将脏毛巾毫不留情地扔进垃圾桶。

他沉默地盯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病入膏肓了。

谢池星抬起掌心，在回味，昨天晚上到底摸到了什么，会那么柔软。

像是棉花糖，好软，真的好软，摸起来好舒服。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推开，走进来两名穿着高中校服的高中生。

“我爹说你赖我们医院不走了，还想待多久？”宋时校服脱下绑在腰间，对着病房墙面上的镜子摆弄着乌黑的头发。

“阿池，这不是你的作风啊。”宋时见谢池星不吭声，来了兴趣，贱兮兮地凑过去，“什么情况，医院有什么把我们谢大少爷勾去了魂～”

谢池星面无表情地道：“能有什么。”

宋时戳了戳旁边高挑、嘴巴里含着糖果的傅数：“数数，你说能有什么？”

傅数皮肤干净，语气带笑：“发.情.了。”

宋时先是一愣，然后瞬间爆笑出声。

谢池星表情五彩缤纷，冷冷道：“滚。”

“真被你说中了。”见状，宋时道。

谢池星没再吭声，心里乱糟糟的：“有事？”

“谢钟德又开始招募狙击手了，你打算坐以待毙？”宋时语气忽然正经了几分。

“要不要我们……”宋时狡黠地笑了笑。

“吃糖吗？”傅数扔给谢池星。

谢池星对糖果不感兴趣，他搁置在桌子上：“可以。”

“谁把你迷成这样。”宋时有些意外，他问道。

“你们想多了，我单纯玩玩。”谢池星慵懒地勾起笑容。

“……”

“你最好是。”宋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