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妈妈本来是在看前面的路,在听到自家孩子的话,下意识转头看去。
一个黑色卷毛,戴着墨镜的冷脸黑西装帅哥和一个半长发,带着轻浮笑意的帅哥,以及两人被锁住的双手间透露出的光泽。
那位妈妈仔细看了看,发现那是手铐,连忙拉着小朋友离开。
“妈妈,为什么拉走我,你还没回我的问题呢?”
“快走,不要管人家的事。”
“但我真的好奇嘛,妈妈,那个好像你和爸爸晚上有时候会用的那个粉色的。”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
那位妈妈和小朋友越走越远,两人间的对话随着距离的拉远越来越轻。
看完了全程也听到了的萩原研二上前几步,和松田阵平并肩走着,甚至还领先半步,回头看向松田阵平,同时抬起右手,迫使松田阵平的左手也因为两人铐在一起而抬起。
“警官先生,你对你的手铐被误认为是情趣用品的感想如何?”
萩原研二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让松田阵平解开这副手铐。
可谁想,松田阵平对萩原研二故意说出的轻佻话语不以为然,甚至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把左手又插进兜里快步往前走。
“喂!”
萩原研二睁大双眼,右手被一扯,踉跄一步差点被绊倒,连忙稳住步伐跟上松田阵平。
又走了一会儿,在路过一个便利店,松田阵平走了进去,而不想进去的萩原研二试图拉住店门。
“如果你不想别人看笑话,可以继续拉着。”
走在前面的松田阵平回头看他,脸上表情淡淡的,几缕卷发贴在脸上。
从萩原研二这个角度看去,由于墨镜的遮挡虽然看不清松田阵平眼底的情绪,但这个角度的卷毛警官确实很帅,就是他的手被扯着。
“那你解开啊!”
萩原研二晃了晃手铐,一边说着,一边故意使劲把松田阵平拉回来。
松田阵平站在原地,隔着墨镜的双眼看了萩原研二很久。
久到萩原研二都以为松田阵平选择用钥匙解开这副该死的手铐了,但他只听到一声很轻的叹气声,随后又被拉出了便利店。
走在路上,萩原研二还在不停地和松田阵平找话聊,试图烦死松田阵平。
其实萩原研二本身是有挣脱松田阵平的能力的,在他那个世界也不是没有被铐住的经历。
可每次看着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的心都不由得一颤。
明明他不认识面前这个卷毛警官,明明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卷毛警官从来没有出现过,可萩原研二心里想着和实际做的却是两模两样。
可恶,为什么对这个男人就是下不去手。
萩原研二脸转向一边时,脸上露出阴郁的表情,眼底尽是烦躁之意。
走在边上的松田阵平也看了一眼不看他的萩原研二,直觉告诉他,现在的这个男人危险度拉满了。
可这个半长发男人和他梦中的那个幼驯染又是那么相似,不找到原因,松田阵平不会轻易放手。
…
站在公寓门前,
松田阵平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家门,由于手铐把两人铐在一起,他的动作也扯着萩原研二迈入松田阵平的家门。
关上门,松田阵平摸索着打开灯的开关,室内瞬间亮起,照亮室内冷清的环境与布置。
“给你。”松田阵平用右手给萩原研二递去一双室内拖鞋,由于两人被手铐铐在一起,萩原研二接过是用左手接过。
刚换上,萩原研二就发现松田阵平递给他的拖鞋竟然意外的合脚。
“警官先生一个人住吗?”
萩原研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问出这个问题,但他就是想问,不问出来他不舒服。
松田阵平刚迈出一步,把萩原研二拉着身子微微前倾,在听到这句话时回头看向萩原研二道:“我一个人住。”
萩原研二眨眨眼,穿着拖鞋的脚翘了翘问:“那为什么会准备一双这么合适的拖鞋?”
虽然说一般人家里确实会多准备一双拖鞋,因为难免会来客人。
可萩原研二脚上这双拖鞋的合脚程度,难免会让他想歪。
松田阵平的目光随着萩原研二的话语往下看去,落到萩原研二脚上那双确实看起来很合脚的拖鞋上,眉头微挑随口道:“那可能是你和我那早死幼驯染的鞋码一样大吧?”
?
萩原研二原本还浮现笑意的脸色一下子僵住了,他简直难以相信刚刚听到的话语。
什么叫和他早死幼驯染的鞋码一样大?
这人把他当幼驯染的替身了是吧?
难怪用手铐铐住他,还不让他走。
不要脸的卷毛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