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老弟,你怎么看?”目暮警官转头看向工藤优作问道。
工藤优作看向萩原研二,目光锐利,但看了一会儿后又移开了目光。
萩原研二就坦然的和工藤优作对视,眼底什么情绪都没有。
“目暮警官,我们先去看看那个炸弹犯吧。”
工藤优作转移了话题,他的直觉告诉他,面前的这个半长发年轻人不简单,而且现在又不知道底细,还是不要轻易试探。
目暮警官看向被警员们铐上手铐的中年男人,和工藤优作一同走了过去。
萩原研二双手插兜,看着两人走到中年男人面前去询问。
忽然间,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向杯户摩天轮。
摩天轮上,72号吊舱,
松田阵平正看着这边。
萩原研二挥了挥手,脸上笑容不改。
…
在米花中央医院排查出炸弹后,米花警方第一时间将炸弹所在那层及往上的医生护士及病人们先一一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处理班换上防爆服,就开始紧锣密鼓地拆弹工作。
同时,刚刚来到米花中央医院的佐藤警官也没忘离开前工藤优作的嘱咐,在转移的医生和护士及病人中精准地找到了她直觉告诉她不对劲的中年男人。
最主要是那个中年男人时不时回头看向医院大楼,还不望低头看手机像是在等待什么信号,就在那个男人准备从口袋里拿出什么东西时,佐藤警官动了。
即使她没有确认那个中年男人到底是不是炸弹犯同伙,但办案这么久以来的经验告诉她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果然,在佐藤警官有动作的一瞬间,那个中年男人突然暴起,推开边上坐着轮椅的病人往后逃。
“拦住他!”
佐藤警官大喊,随着她的声音落下,边上正在疏散人群的警员也追了上去。
佐藤警官先是将那个被推翻的轮椅和病人扶起来,然后才追了上去。
一些不明所以的医生和护士及病人们纷纷躲开,但在那个男人逃跑前方一个看起来刚大学毕业的年轻人暗戳戳伸出一条腿,装作无意间给了那个中年男人一脚。
那个中年男人被绊了个正着,整个人扑倒在地面上,然后被追上的几名警员压制在地上。
“佐藤警官,他口袋里有这个。”
一名搜查中年男人全身的警员喊了一声,将从男人口袋里摸出一个类似炸弹遥控器的东西递给佐藤警官。
佐藤警官接过,看着被铐上手铐的中年男人问道:“这是你今天准备的炸弹的遥控器吧?”
中年男人一言不发,仍旧沉默。
这个时候,佐藤警官接到电话,在听到那边说的话后,佐藤警官锐利的目光看向中年男人,一字一句道:“还不打算承认吗?你的同伙在杯户摩天轮那边被捕了。”
中年男人这才有了反应,他抬起头道:“不,不会的。”
“不好意思,你们只能警局里见了。”
佐藤警官收起手机,见惯了这些罪犯的行为,她早就对这种被抓前还要说几句辩驳的情景见怪不怪了。
中年男人整个人颓废下来,但又癫狂道:“是,是我布置的炸弹,可那有怎样,都是他们的错,他们该死!”
佐藤警官皱眉看着中年男人,示意警员们把中年男人先带回警局。
与此同时,两边的□□处理班警官们也成功拆除了炸弹。
随着最后一个炸弹犯的落网,这起跨越三年的炸弹案终于落下帷幕。
看着被警员铐上手铐的炸弹犯,以及听到米花中央医院那边传来米花中央医院的炸弹成功拆除并逮捕了最后一个炸弹犯的消息时,松田阵平站在边上,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墨镜戴在脸上遮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把害死前辈,害死那么多警察的炸弹犯缉拿归案,松田阵平一直堵在心里的郁气终于散去。
“松田,终于结束了啊。”
搜查一课的警员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感叹一声。
松田阵平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人群里一扫而过,在划过一个靠在路灯上的半长发年轻男人时突然顿住。
“哎,松田,松田你干什么去啊,不回警视厅了?!”
警员高声喊着,可松田阵平像是发觉猎物的野犬直冲冲的往猎物的方向跑去。
而萩原研二早在松田阵平发觉他的前一分钟,转身离开,转身的那一瞬间,唇角微微勾起。
他知道,猎物总会上钩的。
…
萩原研二不紧不慢地拐入一条偏僻的小路,小路边上是绿树成荫,一阵风吹过,树叶飒飒作响,地面上的树叶被风吹得在半空中打了个转儿再慢慢飘落至地面。
他的步法不快,在偏僻安静的小路上也显得从容,可与此不同的是后面追上来的那人步伐急促,像是在追着什么人。
一阵黑影闪过,面前就出现了一道身影。
萩原研二抬眸一看,眼前人正是刚刚他感兴趣的那个卷毛警官。
近距离一看,这个卷毛警官确实长了一张俊脸,脸上戴着的墨镜显得他的肤色更偏向近乎透明的冷白,身高目测比他矮上一些。
两人目光在虚空中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移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看着拦在他面前的卷毛警官,萩原研二往旁边走了一步,松田阵平就跟了一步。
萩原研二挑了挑眉,故意凑近松田阵平,语气暧昧道:“警官拦我,可是要跟我回家?”
松田阵平不语,松田阵平点点头。
萩原研二:?你点什么头啊,还跟他回家,一起睡大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