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珈溪来到军营已经三天了,这三天时间他们一直在进行血液分析,在她的帮助下剩下的二十一中毒素已经全部分析出来,但现在棘手的问题出现了,所有毒素都已经分析出来,每一种都有相应的解药,可所有毒素相互吞噬,每一次产生的结果都不一样,这也是他们验了快一星期没验出来的结果。
要不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洛珈溪在吃饭的时候听旁边的人聊天,他们在聊最近的国际形势,好像在说美国又挑起战争,用一些小手段在关键场所(港口、机场、能源基地)暗中制造小型安全事故、物资短缺、交通瘫痪,不造成大规模伤亡,却能引发民众恐慌,扰乱社会秩序,逼迫目标方分散精力应对。
这让洛珈溪突发灵感,她在想这些毒素是不是也像一些破坏分子一样,不停的变换形态,让人捉摸不透。
饭也不吃了,洛珈溪端着饭盒就往实验室而去,她找到自己的老师,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师徒俩立马进入高速运转之中,终于在一天一晚之后把所有毒素分解出来,但也只是分解出来。
分解了这些毒素,但对于解药一点头绪也没有,研究室这些人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要不是有专门负责饮食的人,他们估计能三天三夜不吃饭喝水。
在分解出毒素的第二天,上级领导就已经命人把所有的毒素通过各种渠道收集齐了,已经送到了他们的手里,负责人是一位六十五岁的老研究员,也是陈曦的丈夫,姓俞,老两口都是资深的研究员,对在场的人也是相当熟悉,所以分配了各自的工作。
洛珈溪分配到的是观察八十种种病毒混合到一起产生的新病毒的特性,以及对环境的要求,和试分析消灭其中一种病毒对其他病毒的影响自己对新病毒有没有影响。
观察了半小时,洛珈溪就得出了一个结论,对方试验员是个天才,他是怎么想到这么多种毒素混合到一起还能不相互干扰并形成新毒素的。
经过试验发现,当把不管是哪一种,把二十种混合到一起都不发生反应,也不产生任何变化,但再掺入不管是哪一种毒素都开始变化,第一种加进去的时候变化不是很大,刚开始每加入一种,新生成的复合毒素只会出现细微的性状波动,像是平静的湖面投进一颗小石子,只漾开几圈微不可查的涟漪,可当第二十一种毒素彻底融入培养液的瞬间,原本澄澈透明的试剂猛地泛起乌青色,试管壁上瞬间凝结出细密的冰晶,原本静置的液体开始疯狂翻滚,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容器里横冲直撞,原本分离的毒素基因链瞬间交织缠绕,形成了一种全新的、从未在医学典籍中出现过的毒素结构体。
洛珈溪握着移液枪的手微微一顿,眸底闪过一丝凝重,她立刻将数据同步记录在实验面板上,指尖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将每一秒的变化都精准留存。她又尝试着从中抽离一种基础毒素,可刚用专属解药中和掉其中一味,其余的毒素像是受到了刺激的兽群,瞬间疯狂反扑,不仅没有被削弱,反而以更快的速度重组,毒性比之前翻了整整三倍,培养液里的实验载体瞬间失去活性,连带着培养皿都被腐蚀出细小的裂痕。
“竟然是连锁共生结构……”洛珈溪低声呢喃,眉头紧紧蹙起。她终于明白,这些毒素根本不是简单的混合,而是被人为构建成了一个精密的共生体系,二十种为基础□□单元,彼此互不侵犯,一旦超过这个数量,就会触发共生机制,每一种毒素都是体系里的一环,牵一发而动全身,消灭任何一种,都会刺激其余毒素变异增强,这比单纯的毒素吞噬要可怕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