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力气很大,楚诺挣了一下没挣开,就听见他低低地说:“不准辞。”
楚诺虽然性格好,但脾气也被家里惯的不小:“厉总,劳动法规定员工有辞职的自由吧?我已经干满了交接期,你没权利要求我留下来。”
“别人有,你没有。”厉爵松开她的手腕,却冲旁边站着的两个黑衣保镖抬了抬下巴,“送楚小姐先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搬到我那儿去。”
楚诺整个人都懵了:“你什么意思?”
她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保镖已经一左一右站到了她身边,客客气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楚小姐,请吧。”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吓得不敢说话,部门经理脸色惨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楚诺挣扎了两下,可那两个保镖都是人高马大的,她一个小姑娘根本挣不动,就这样硬生生被带出了写字楼,塞进了一辆黑色的保姆车。
车一路开,开出了市区,往半山腰走,最后停在一栋戒备森严的私人别墅门口。保镖把她领进去,巨大的客厅空无一人,水晶吊灯亮得晃眼,真皮沙发宽得能躺下三个人,楚诺刚站定,身后的大门就“咔哒”一声落了锁。
她冲到门口拧了拧把手,纹丝不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囚禁了?那个刚见第一面的新老板,就因为她要辞职,把她给绑到这儿来了?
楚诺气的浑身发抖,抓起门口鞋柜上的装饰花瓶就要砸门,身后突然传来开门声,厉爵走了进来,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真丝衬衫,袖子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靠在玄关的墙上,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眼底翻着淡淡的笑意:“砸坏了,划到手,我会心疼。”
“厉爵你疯了吧?”楚诺指着他,强装着镇定,“这是非法拘禁!你放我出去!我要辞职你凭什么扣着我?”
厉爵往前走了两步,高大的影子一下子把她笼住,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楚诺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额头,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我不是不让你辞职,”他指尖顺着楚诺的头发滑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茶褐色的眼睛里带着势在必得的强势,“我要你留在这儿,不是留在公司,是留在我身边。”
楚诺愣了:“你说什么鬼话?我们今天第一次见!”
“第一次见怎么了?”厉爵低笑一声,低头在她唇角碰了一下,那触感又轻又烫,“我见你第一面,就想要你。楚诺,你既然撞进我眼里了,就别想走了。”
他早就见过她了。在去年冬天的某个宴会,她穿着白色的礼服,乖乖地站在一个女人身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一瞬间就撞进了他心里。
他查了她半年,才知道她跑出来在这个小公司上班,索性直接把整个公司买下来,就是为了名正言顺站在她面前。他以为能慢慢来,哪知道她居然要辞职,那他就只能用点非常手段了。
楚诺还没从这番惊世骇俗的话里反应过来,就被厉爵打横抱了起来,她挣扎着捶他的胸口,男人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她捶得手都疼了。
他也不生气,只是稳稳抱着她往二楼的卧室走,脚步从容得像抱着自己的所有物:“别挣扎了,这栋别墅周围都是我的人,你跑不出去的。”
他低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强势的占有欲,“好好在这儿待着,我给你所有你想要的,除了自由。楚诺,你迟早是我的。”
楚诺被他放在铺着真丝床单的大床上,男人俯身压上来,窗外的夕阳透过落地窗落进来,给他锋利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可那双茶褐色的眼睛里,烧着势在必得的火,从见到她第一眼起,就没打算放她走。
楚诺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又气又怕,却偏偏在他触碰的时候,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这个男人,霸道得不讲理,却该死的,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可囚禁就是囚禁,强制的爱意怎么可能开出花来?
楚诺咬着唇别开脸,心里暗暗想着,大姐一定会救自己出去的。
至于自己逃跑?那是不可能的,她吃不了一点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