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在这跟我争什么第一猛犬了。”林言转过身,指了指偏殿内间的龙床,“现在,立刻,进去。脱衣服,睡觉。没有四个时辰,不许下床。这是命令。”
萧无烬呆呆地看着林言。
主子……让他去睡那张宽大柔软的、只有主子才能睡的龙床?!
在萧无烬的认知里,床榻是极其私密、极其象征权力的领域!连皇帝和贵妃,平时也只能睡在旁边的软榻或者地毯上!
主子现在,竟然把最核心的领地,让给了他?!
“主子……”萧无烬的声音完全沙哑了,眼眶中泛起一阵热潮。
他懂了!
主子刚才说“不缺猫狗”,是在告诉他,他萧无烬在主子心里,根本不是宠物!而是可以共享床榻、共享权力的真正的心腹!甚至是……另一半?!
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在萧无烬心底疯狂滋生。
他看着林言清俊的背影,心底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破土而出,长成了参天大树。
“无烬……遵命!”
萧无烬深深地看了一眼林言,然后强忍着内心的狂喜与悸动,大步走进了里间。
留在原地的楚玄辰和苏富贵,瞬间石化了。
“喵嗷?!”楚玄辰从横梁上掉下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爸爸!你让他睡你的床?!朕都没有睡过正中间!”
“汪呜!”苏贵妃也急了,“爹!那床上有我的口水印!他会弄脏的!”
“闭嘴。”林言头疼地摆摆手,“你们俩,今天去外面院子里守夜。谁敢进去吵他睡觉,明天全都断粮。”
为了保住这个唯一能帮自己打工的免费劳动力,林言不得不拿出家长威严,镇压了宠物们的抗议。
深夜。
林言因为把床让给了萧无烬,只能委屈自己睡在旁边的软榻上。
里间的龙床上。
萧无烬躺在柔软的锦被里,鼻尖萦绕着全是林言身上那种淡淡的皂角香气。
他根本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看着外间软榻上林言安睡的轮廓,呼吸变得粗重。
“主子……”萧无烬在黑暗中无声地呢喃,将脸深深地埋进带有林言气息的枕头里,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我不做你的狗了。”
萧无烬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我要做你的男人。这天下,就是我的聘礼。”
第二天清晨。
林言打着哈欠醒来,刚睁开眼,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萧无烬并没有睡在床上,而是像一尊门神一样,穿着单衣,盘腿坐在林言软榻的脚踏板上。
他目光灼灼,精神焕发,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林言,眼神拉丝得简直能熬糖稀。
“你干嘛坐地上?!”林言吓了一跳。
萧无烬嘴角上扬,声音低沉且充满磁性:
“主子把床让给了我,无烬无以为报,只能在此为主子守夜。从今往后,主子安寝,无烬便守在榻前,寸步不离。”
门外,刚准备进来讨饭的楚玄辰和苏富贵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
猫狗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完蛋了!
这野男人不仅抢饭碗,他特么还想抢主母的位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