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床底下的苏贵妃见状,立刻也钻了出来。
但二哈的脑回路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她没有去帮大橘,而是觉得这两人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兴奋地冲上去,一口咬住了萧无烬腰间的玉佩,开始疯狂往后拖拽!
“咔嚓”一声,萧无烬的腰带被直接扯断,外袍散开。
场面瞬间失控。
大楚的皇帝骑在北燕质子的脖子上薅头发;
大楚的贵妃咬着质子的裤腰带疯狂倒车;
北燕质子因为顾忌林言而不敢下死手,被猫狗混合双打,狼狈不堪。
林言躺在床上,看着这极度混乱且荒诞的“争宠修罗场”,血压已经飙到了脑门。
“都给我住手——!!!”
林言爆喝一声,猛地坐起身,随手抄起枕头,一手一个,直接砸在楚玄辰和苏贵妃的脑袋上。
“楚玄辰!给我滚下来!谁教你挠人的?爪子痒了是不是?明天我就去内务府拿指甲剪把你的手脚全剪秃!”
“苏富贵!松口!把人裤子松开!你是个女的你知不知道廉耻!再咬我把你送去净身房打发情针!”
老父亲的雷霆之怒,瞬间镇压了暴乱的动物。
楚玄辰委屈地从萧无烬身上爬下来,捂着被打的脑袋,眼泪汪汪:“爸爸,是他先骂我的……喵呜……”
苏贵妃也松开了嘴,心虚地退到角落,嘴里还叼着半截断裂的腰带。
萧无烬喘着粗气从地上站起来。他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肩膀上甚至还有几道楚玄辰抓出的红痕。
这若是放在平时,他早已将这两人碎尸万段,但此刻,他却只是死死地盯着林言。
林言看着萧无烬这副“战损”的模样,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毕竟人家好心好意来按摩,结果被自己养的猫狗给打了。
“质子,你没事吧?”林言叹了口气,从床上拿了件披风扔给萧无烬,“赶紧披上,别冻着。大橘他们就是脾气大,没恶意的。”
没恶意?
萧无烬握紧了披风,心中冷笑连连。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傀儡,不仅被蛊毒控制,甚至连对主子的占有欲都被无限放大了!他们分明是把主子当成了唯一的信仰,容不得任何人靠近!
“主子。”萧无烬没有接披风,而是上前一步,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某种极其危险的情绪。
他竟然不顾身上的狼狈,猛地单膝跪地,一把抓住了林言的手腕。
“主子,无烬有一言,不吐不快。”萧无烬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这大楚的天下,主子既然已经掌控在手,何必还要受这两个……畜生的气?”
楚玄辰(炸毛):“你说谁是畜生?!”
苏贵妃(龇牙):“汪!”
萧无烬没有理会那两只“畜生”,他死死盯着林言的眼睛,眼神狂热得如同要将人燃烧殆尽:
“主子,那绝命蛊虽然好用,但傀儡终究是傀儡,会有反噬的一天。
但无烬不同。
无烬有脑子,有手段,更有北燕的百万铁骑作为后盾!
只要主子愿意,无烬愿为您杀回北燕,夺取皇位!到时候,无烬以整个北燕为聘……不,为礼,献于主子座前!
主子只需做这天下的太上皇,无烬,愿做主子唯一的……最听话的……狗。”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角的水缸里,传出李宰相极其缓慢的梦话:
“吵……死……了……老……臣……要……休……息……”
林言的手腕被萧无烬攥得生疼,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偏执、满脑子都是“争霸天下”和“争做第一打手”的敌国质子,彻底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不是……”林言绝望地开口,“我只是想混吃等死,每个月按时领退休金。你们为什么非要逼我一统天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