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在应家也有,他就不用每天晚上回家还要面对一水池的脏碗筷了。
怀文在应青木耳边轻声说道:“魏哥有强迫症洁癖等等习惯,喜欢自己动手,就是不喜欢方便。”
“原来是这样。”
怀文煞有介事道:“我说他啰嗦他还不认,说自己是在享受生活。”
应青木也学着他点点头,说:“我觉得你说得对。”
“是吧,我一眼就看出来咱俩是同一阵营的。”
魏若熙洗完,从厨房里面出来,听见怀文的这句话,他说:“是不是又在给小应洗脑?”
怀文:“才没有!”
应青木说:“我们在讨论魏哥为什么不用科技改变生活。”
“都是些小事,顺手就做了。”他把身上的围裙解下来,换上了另外一条围裙,“今天心情好,小应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小蛋糕种类吗,我会做的还蛮多的。”
怀文立刻举手:“我想再加一组蛋挞。”
魏若熙无情扭头:“出门右拐去买两个鸡蛋糕得了。”
怀文:“……”
应青木懵懂地看着他们二人,说:“随便什么都行,我不挑。”
怀文热情地搂住他的脖子,说:“小应,这么随便啊。”
“对呀,只要好吃我都可以。”
怀文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人也是一样?对你好的,你就会喜欢?”
应青木愣愣地笑了一下,嘴巴长了张,最后说:“……是吧。”
他并不能完全理解怀文的意思。
但魏若熙眉头微皱着转头,沉声道:“怀文。”
怀文:“哎呀呀,你看你们两个,一个呆傻,一个精明,我都不好糊弄咯。”
他的问题在魏若熙看来有些尖锐,之前应青木离开之后,这附近有个白家在大张旗鼓地找人,虽然没有明着说找谁,但是他们的动作迅速隐秘,很快就没了消息。
再后来有传言,说白家死了个重要的人,发丧之后就销声匿迹了,白家名下的产业,则是一直由掌权人的二把手主持,至今还不知道后面的继承人是谁。
那时候魏若熙有些担忧,不知道怎么,他把应青木和白家人联系在了一块,后来又有个男人找上门。
那个男人什么也没做,只是在店里坐了一会,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就离开了,走时还扔下一句“不过如此”。
魏若熙不明所以,但是怀文知道,他说:“那正是白家的掌权人,据说之前一直病重,后面找了个媳妇冲喜,没想到人居然还真好了。”
这个时候魏若熙才有点切实的猜测,恐怕应青木真的和白家有关系。
但是冬天快过去的时候,他还是死了,这个消息,魏若熙依旧是在怀文的口中得知。
怀文说:“白家得罪了人,那人就是要白家消失,不过掌权人都死了,这场恩怨,应该也快结束了。”
魏若熙有些担忧,丈夫死了,那他冲喜的妻子,一个人留在这豪门大户里头,恐怕不好过。
如今看来,应青木过得还算不错。
只是他担心应青木难过,便一直没提过之前发生的事情,但不知道怀文是出于哪种心思,竟然就这么直接说了出来。
魏若熙敢说,应青木对那个死了的男人绝对有感情,不然也不会在那人逝世之后还留在白家。
应青木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出怀文的意思,他只是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喜欢对自己好的人,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一开始他就很喜欢白烬,那人对自己那么体贴温柔,随后后面改变了许多,但是只要喜欢过就会留下痕迹,并不像随便什么东西一样,说丢就能丢掉了。
不过白烬死了,应青木想,如果现在有别的人对自己好,那自己说不定会喜欢别的人呢。
魏若熙见应青木的神情并没有什么不对,就转身进了厨房。
怀文仰躺在沙发上,拿出了手机,说:“小应,咱们还没加联系方式呢。”
“哦哦。”应青木也从口袋里把手机拿了出来。
怀文一看见他的手机,立马坐起身,视线在他的手上扫了一圈,神情严肃:“这个手机有问题!”
应青木一凛:“什么问题?”
“是我买不起的问题!”
应青木:“……”
怀文哈哈大笑,说:“你看你,又被我逗到了吧。”
应青木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低下头,声音很小:“好吧,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用我的零花钱给你买。”
“哎,别这么客气,就开个玩笑,小应这么大方,零花钱很多?”
应青木点头:“很多,我这辈子应该都花不完了。”
怀文笑笑,说:“怎么会花不完,金钱和情谊,可是这世界上最容易消磨掉的东西。”
应青木哑然,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点头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