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衡老实回答:“挺多的,我一天吃八顿,每个月都能剩不少。”
应青木微妙地看了一眼他的身材,咽下了口中的话。
赵守衡:“……我干的活多,自然吃得也多。”
应青木:“好吧,我走了,我怕龟毛的白烬又啰嗦起来。”
应青木兜兜转转,又来到了那个摆满了牌位的地方,他推开门,先前的恐惧少了不少,毕竟这一整个白家都在白烬的管控下,想要遇到危险估计也挺难的。
出乎应青木的预料,那个叫白椒的人并不在这,应青木走到放着牌位的桌边,发现上面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灰,但是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
虽然白椒看起来有点奇怪,但是他很珍视这一桌的牌位,两次前来,这里都干干净净的,难道白椒不在了吗?
应青木想起上次那个放满了白家人尸身的地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那里还是算了,说不定白椒去哪猫着了。
他看向那块空白的牌位,心中恶念陡生。
一顿捣鼓之后,应青木满意离开,那块空白的牌位上已经刻上了几个大字。
——白烬之位。
应青木觉得浑身清爽,昨晚被作弄的腰也好了不少。
*
几天后,白家忽然炸开了锅,应青木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正碰上白烬进门,白烬一进来就神情慌乱地抓着应青木的肩膀,左右看了看,见应青木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
他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怒意:“好一个白怀熠,竟然算计我。”
应青木不明所以:“什么东西?”
白烬看向他,突然冷笑了一声:“木木,你是不是就希望看见这一幕?”
应青木也有些恼了,抿着唇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明白。”
白烬掐着他的下巴,居高临下道:“白椒跑了,他是唯一一个留了丝残魂的白家人,我本以为他会很快魂飞魄散,竟没想到他大张旗鼓地用白家的旗号,将应家收走的二十万抢了回来。”
“木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应青木似是不解,疑惑道:“时间过了这么久,那二十万应该已经花光了啊,怎么可能还会让他抢回来。”
白烬嗤笑了一声:“那两个蠢货分钱不均,前段时间一直在打架,还没来得及花出去,就被白椒要了回来。”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找你,木木,你不会想跑出去吧?”
白烬的瞳孔闪着微光,其中危险的意味不言而喻。
应青木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手指攥紧了身侧的衣摆,白烬抓在他肩膀上的手力道极大,弄得他有些疼了。
“我、我没有……”
白烬:“最好没有。”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应青木,转头对跟着进来的简玉法说道:“你之后留在白家,不要让任何人进出。”
简玉法:“是。”
白烬又说:“木木,你乖一点,我们还能像之前那样,要是让我知道了你做多余的事情,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应青木忙不迭点头,他真怕白烬突然抓狂开始发癫。
白烬走了,来得时候卷着怒意,去的时候带着狠辣。
他仿佛就是为了确定应青木还留在他打造好的囚牢中,直到人还在这里,他就放心了。
应青木看着他远去的方向,不由得有些担忧。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了?”
简玉法微微低头,说:“之前关押的人逃出来了,应先生和应家原本断掉的因果被续接。”
应青木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因果续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很可能要走上既定的命运。
吃苦四载,最后英年早逝。
应青木的身形有些不稳,他的面色变得苍白,茫然道:“你的意思是,白椒想让我死?”
可是他之前还让自己逃跑,怎么会忽然让他死呢。
简玉法不忍心他这幅模样,说:“白椒的元神散得差不多了,没有能力做这些事情,这后面有人在操控,应先生,你先好好休息,白先生会解决的。”
应青木抿唇,他的脸上有难过也有怀疑。
这叫他如何安心。
“那应家的人,应该找不过来吧?”
简玉法犹豫了片刻,说:“因果续接之后,他们找到你不是难事,并且因为你们之间的关系,白先生想要彻底斩断你们之间的联系,也会因为各种事情被阻拦。”
应青木一下子差点没站稳,他推开想要搀扶自己的简玉法,失落地往房间里走去。
只是想好好活着,怎么就那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