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变装让星和穹又是一怔。
“你……!”星反应过来,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她轻轻将乐可推到穹怀里,猛地弯腰捡起地上的球棒,二话不说就朝着花火抡了过去!“耍我们很好玩吗?!”
球棒带着风声砸向花火的笑脸。
然而,花火不闪不避,依旧笑嘻嘻地看着她。
就在球棒即将触及她的前一刹那——
花火的脸,她的整个头部,突然如同劣质的影像般闪烁、扭曲!
下一秒,她的头竟然变成了一个巨大、浮夸、一半是嬉笑的红色狐狸脸、一半是哭泣的白色人脸、拼接而成的诡异面具!
那面具悬浮在空中,嘴巴的部位一张一合,发出尖锐而扭曲的混合声音,既像大笑又像哀哭:
“好玩呀~当然好玩咯~!尤其是看到你们这副又急又气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阿哈都觉得有趣呢~!”
“小心照看好你们的小宝贝哦~他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下次游戏,我会给他准备更~可~爱~的‘战袍’哦~猜猜是什么?是喵喵叫的小猫咪哟~!镂空蕾丝~项圈~小铃铛~还有毛茸茸的尾巴~想想就期待呢~!”
“拜拜啦~笨蛋列车组~下次再见~”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悬浮的诡异面具仿佛失去了支撑,“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弹跳了两下,变成了一张普通的、纸糊的、红白各半的派对面具,静静地躺在地上。
而花火的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剩下走廊里抱着滚烫昏迷的乐可、目瞪口呆的穹,以及握着球棒、对着地上那张面具气得浑身发抖的星。
“混——蛋——!”星的怒吼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她最终还是强压下怒火,和穹一起,艰难地搀扶起意识模糊、浑身滚烫的乐可,匆匆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当务之急,是赶紧按照花火那不知是真是假的“提示”,回去给乐可降温。
回到列车,自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丹恒等人看到乐可这副样子,也是大吃一惊。在解释了情况后,众人手忙脚乱地将乐可送回客房浴室。
放凉水,加冰。
乐可浸泡在冰冷的凉水里,灵魂被激得一阵哆嗦,但体内那股灼热的躁动似乎真的在低温下得到了一丝缓解。
他蜷缩在浴缸里,身体依旧敏感地颤抖,脑海中不断回闪着舞池里那恐怖的一瞥、花火恶劣的笑容、还有那套即将到来的、更加羞耻的“猫娘战袍”……
绝望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水,一点点浸透了他的心。
而此刻,在折纸大学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双马尾的红裙少女哼着欢快的小调,手指轻点着虚空,仿佛在规划着下一场精彩的戏剧。
“喵咪装~嗯~得做得更精致一点才行~尾巴要选最蓬松最灵活的~项圈上的铃铛声音要清脆~”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下一次……该在哪里‘玩耍’好呢?要找一个能让小猫咪‘本能’彻底释放的地方才行呀~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