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反派:
剧里的两三个反派,温晁,那恶狠狠的劲头,那遭到恶报之后惨烈的样子,那种恐慌和绝望、不甘心交织的神态、动作,都是到位的。薛洋,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弥补童年创伤。就在晓星辰不知不觉快要感化他的时候,一切真相大白。其实反派挺出彩的。一样需要有血有肉。薛洋演出了少年感,也演出了恶毒感,受伤感。他让人憎恨,又恨不起来。让人同情,同情来得太晚 。
金光瑶的角色表演难度大一些。因为他的性格特征比较复杂。名妓之子的身份太尴尬了。童年的成长经历就是扭曲的,耻辱的。深埋底层,含垢忍辱,韬光养晦,见机而动。做卧底需要的惊人的记忆力,谋略,变通,他都具备。所以他才是整个权谋的核心。那时隐时现的两只深深的酒窝和眉心一点红,真为他增色不少。又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机关算尽,还是输在了聂导手里。聂导的样子,真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呀。却原来他才是真正的伪装者。
金光瑶和薛洋就是来印证“性格决定命运”论和“原生家庭决定性格”论的。悲剧的童年,造成了变态的性格,扭曲的人生。薛洋的方式简单粗暴,直接灭门凌迟。金光瑶名妓之子,贱妾心理就比较足,并没有那么强势,与人周旋应对,委婉合宜。看似他的奸谋都是被逼无奈,倒也知道适可而止。其实更可恨。更不值得同情。比如他一手制造了穷奇道劫杀,魏婴的冤案。这可没人逼他。他就是借刀杀人。三十六计全用在暗算上了。
金光瑶和蓝曦臣在观音庙一唱一和,促成了忘羡感情的高亮融合,作者借金光瑶之口有意为之。金光瑶一边紧锣密鼓掘他的宝藏,一边导演并参演了大结局。倒也有条不紊。这里看得出他其实是个很通透的人。过于复杂的人生经历造就之。他给重要人物下了判词。颇有哲理意味。也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自己一个悲凉的结局。
关于知己情:
忘羡之间的知己感情在剧里充实饱满。这就是“士为知己者死”啊。当然,更为深厚和紧密。还是生死之交,莫逆之交,金兰之交,刎颈之交,总角之交,患难之交。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好词,美誉。影视化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这感情能深厚到什么程度,全凭观众的想象。但观剧给人的感受全是正能量,没有隐晦,没有暗示,是健康而正常的感觉,否则就不会给人这么强烈的美感了。这里是超越世俗偏见的,超越性别的。感情本就无分国界,种族,阶层,它就是美好,让人心生向往。是世人的执念也罢,是美好的愿景也好。
关于妆容:
造型师对眉型的设计应该是照顾到他各个阶段的不同表演层次的需要的。是根据不同表演阶段的需求设计的。
少年时期,眉形较宽,衬托他的英武之气,和少年略带稚嫩不谙世事的气息。
玄武洞时期较多打斗场面,更需要英侠之气,锐利之气。锐利如刀锋出鞘。所以眉尾较多锐气,眉尾略略上挑,衬托英气逼人。你看他挺剑一转身,一定格,那个画面感,那个扑面而来的勇猛无可匹敌的气势,气场全开,能把对手逼得倒退二十里地的那种感觉,上佳。
而到后期,夷陵探羡,买兔灯,思追认羡,大结局前系列镜头的眉形和妆容,是他剧里后期个人成熟气质的巅峰时期,气质已经完全稳定,演员与角色融为一体,他就是蓝忘机,蓝忘机就是他。后期演员淡然出世出尘超脱的气质更盛。于是呈现出这样一幅盛世美颜给观众。
关于抹额:
他的妆容设计,抹额很适合他。这个款式很为他的造型增光添彩。增强了禁欲感。抹额只能为心爱的人除下。只能在心爱的人面前除下。好强的禁欲感。冰清玉洁的感觉。少了它就少了很多味道。就是优雅禁欲的感觉。而且抹额的用途好多哦。可以缚手腕,在寒潭洞,传递蓝家家族基因标志。还可以绑绷带,在玄武洞。把蓝忘机唬得一惊一乍。眼睛里又惊惶又愤怒,又有“天啦噜,从今以后贞节不保,我待如何”的手足无措。抹额飘带还可以增强造型的飘逸感。实在是万万少它不得。
关于步态:
我最爱看的一个镜头,就是魏婴变出了长长一根绳子,绑住忘机的手腕。一拉扯之间,忘机的那副完美矫健的身姿,全然展现,画面此处一定格,力量感磅礴。这一扯过去,忘机略一倾身,你想下面会怎样?会被扯过去吗?并不是,忘机一拧身,潇洒异常,单手向上一举,大力一拽,无羡就跌跌撞撞反被扯了回去。这一大踏步前行,不知要走到何处去?出了画面,会怎样?令人浮想连翩,沉醉不已。这副步态,着实无话可说。
还有个镜头,忘机在夷陵镇上酒楼坐下,听到众人众口一词诽谤魏婴,他生气了。但这生气是怎样表现的呢?只凭姿态。他一起身,怫然拂袖而去。双手收拢身后,一副胳膊是个架空的姿势。虎虎生风,气势逼人,仿佛几步就能走出画面,又让人希望,这台步走得更长远一些,不够看,看不够。那他这又是要走到哪里去呢?这个愤怒的感觉就延伸出了画面。
忘机去歧山听训那组镜头霸气逼人。身后跟随那两人哪里是看押者,直接被他步态的气势转化成了护卫军。那就是送他上任仙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