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一片海域。现在时间是晚上,晚上的海域是种惊险的氛围。
这些人就这样流下去了,没有过多的防备。
奇怪的水分了男女区域,一下去就自动到性别该到的地方。
男女之间奇怪的秩序感增加了。
季杳:“厉净川,你能听见我讲话吗?”
厉净川:“能。”
季杳:“你猜我是谁?”
厉净川:“季杳。”
季杳扯着嗓子喊:“你怎么知道?”
厉净川:“我能看见。”
季杳:......
两组人之间有一种无形的屏障,阻挡着两边人,使两边人不能去到对方的区域,但是这层屏障是透明的,能看见,扯着嗓子喊也能听见。
吴锵:“这大晚上的,女生们不会害怕吗?”
厉净川:“你会怕吗?”
吴锵:“厉哥,你这说的,我怎么可能——不怕,我怕得快要昏过去了,太黑了。”
厉净川笑道:“这么多人呢,不怕。”
吴锵:“谢谢你啊。”
赵梓霄变调开始讲故事:“从前,有一个人——”
季度:“stop,你给我闭嘴。”
滕赟叹口气,“欸——想我老婆了。”
赵梓霄震惊:“你结婚了!”
滕赟:“是啊,我结婚两年了。”
赵梓霄:“我还是小孩子呢,已经近距离接触已婚人士了。”
滕赟揉一把它的脑袋,说道:“这个大个个子,还好意思说自己小,快长大吧,少年。”
赵梓霄理了理自己早就不存在的发型,拍拍滕赟的肩膀,笑道:“那我以后就叫你大哥了。”
滕赟:“爱叫什么叫什么,叫我小弟都行。”
窦行转头:“什么小弟,叫我干嘛。”
滕赟把他脑袋转回去,说道:“没叫你,同音而已。”
那边陈哲开始幻想上了,“我结婚时是什么样子呢?厉哥,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结婚时什么样子。”
厉净川转头看向他,说道:“没想过。”
陈哲语重心长道:“厉哥,你都奔三了,还不考虑终身大事,欸,你谈过恋爱吗?”
厉净川:“谈过,不合适就分了。”
陈哲:“要不你委身一下林鹤妍,让我们获得一点优待吧。”
厉净川皱眉:“你这形容不对。”
陈哲:“嗨,我一时口嗨。”
赵梓霄过来问了相同的问题:“厉哥,你想象过结婚时的场景吗?我可想过,我喜欢中式婚礼,穿着大红喜服,带着古风头饰,喜娘说着祝词——”
女生那边:“他们聊什么呢?”
袁茗往屏障那边凑了凑,听了会儿墙角,回来复述道:“他们讨论婚礼呢。”
季杳打起精神:“谁结婚?”
袁茗:“不知道,只是听他们聊到婚礼相关的东西,赵梓霄说喜欢中式婚礼,我发现他们有够能臆想的,女朋友都没一个。”
季杳:“你还不知道,男生私下里什么都敢聊,上到国家大事,下到□□里那点事,这还是离我们近,估计没好意思聊更过分的,他们几个算优质一点的男性了,还算自律吧,看他们身材都不错......”
片若雪嘲笑她:“你的嘴也够用。”
季杳不以为意:“那怎么了,露出来不就是能看到的吗,我难道还要捂着眼睛全了他们的男德?”
涂蔚:“小鱼,听说你也要结婚了,你想怎么安排?”
江稚鱼红了脸,“我还没细想,总之一切从简,不要很复杂的仪式,和亲人办一场聚会,和朋友办一场。”
涂蔚:“那很好啊,你到时候一定要邀请我们啊。”
听着江稚鱼说这些,沐筠终于有一点找回真实的感觉,毕竟她是离开现实之前最后见到的人,她的未来婚礼也是现实说过的。
真实和虚幻之间,沐筠早已分不清,她开始相信这里是真的,真的有这么奇怪又美好的相遇。
海浪逐渐加强,哗啦啦地巨响让人心一点点沉下去。
林鹤妍也在,大家还算有主心骨,毕竟“钞能力”选手在遇到危险的可能——还是遇到了。
巨浪将十几个人一并卷进去。
等那边的男生注意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他们注不注意都没用。
海浪带着他们去到另一个地方——
等到她们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阳光明媚,春光正好。
她们躺在浅水区,好像儿童泳池的一个地方,水不深,水依旧奇怪,人可以在上面漂着。
旁边就是学校,郎朗的读书声传入耳中。
沐筠:“难道经历海难的女孩都在这里上学?”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了,跑出来一堆15、6岁的女孩,她们脸上没有难过的表情,也说不上多开心。
沐筠她们被邀请进室内。
进来就遇见教导主任和她们说话:“你们要体验一下献祭的滋味吗?”
那是一种窒息、无能为力的感觉。
“如果你们不想,就在这里上课吧。”
季杳:“上课,上一辈子吗?”
教导主任:“这得问校领导了,在我这里就是一辈子。”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有本事你就找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