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样,今日的修炼你也得去啊。”谢渡无奈地看着他,果不其然得到商简有些抗拒的神情。
但商简也知道谢渡是为他好,所以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是半推着谢渡坐下,为他束发。
商简的动作一开始有些生疏,后来就熟练起来了,面前这个铜镜终于发挥了它应有的价值,两人离得极近,商简梳完越看越欢喜。
一时忘记了可以亲吻,他像小动物一样把自己的脸和谢渡挤在一起,谢渡被他的情绪感染,骤然面对亲密的无措和害羞慢慢被习惯替代,他抬头贴上商简的嘴唇。
这是他们摊开心意后清醒状态下的第一个吻。
商简感觉像踩在云端上般,一时之间更不想去训练了。
反正都迟到了,这时候过去岂不是要忍受谢之尚的嘲讽,幸好那人只针对自己,不然谢渡也要受这份气的话……
商简光是想象就有点生气了。
谢渡覆上他的手,语气循循善诱,“目前来看他确实帮了我们许多,而且你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和那种不知道从哪出来的人一般计较的,对不对?”
商简把谢渡拉起来,妥协了,“看在你的份上,我会尽量和那人好好相处的,前提是他别莫名其妙发疯。”
谢渡自然地抬手给他整理衣领和袖子,商简顺从地被拉出去,嘴角还控制不住上扬。
不过今天没能准时出席的不只有他们,商简刚出门就看到母亲的贴身丫鬟站在不远处,似乎在等待什么。
看到商简从谢渡房内出来也没有表现出异样,只上前说夫人让他们醒来后去书房一趟。
商简谢渡面面相觑,还是跟着过去了。
——
两个时辰后,商简拉着谢渡登上他们自己的云舟,开始了前往蓬莱岛的行程。
谢之尚昨晚就先行离开了,只说在蓬莱岛等他们。
商简撇撇嘴,心想这人真是一如既往地没礼貌,还故弄玄虚说走就走。
接着商父商母叮嘱了他们好一会儿,商母似乎看出他俩的关系有了不一样的进展,于是最后又把商简单独留下叮嘱了几句。
两人要带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商母递给他们一个新的乾坤袋,两人就这样从醒来还没说几句话就被半赶着离开了。
等站在云舟上时,反应过来的两人笑着靠在了一起。
——
快靠近南大陆时,商简和谢渡下了云舟往里走。
徐家的派来的人已经站在城门处了。
云舟的存在感还是太强了,整个修真界会这样出行的都没几个。
恰逢这段时间徐家有人成亲,排面还很大,邀请了不少人,所以城门处特别热闹。
商简用请帖有一下没一下扇风,另一边跟谢渡说自己很久之前来南大陆发生过的事。
能让没心没肺的年轻版商简记住的,堪比容泽拿双修秘籍坑他灵石。
说到后面,商简有些委屈地抱怨,“我本来不想来这边的,都怪那个威胁我的人跟我说你很可能在南大陆,我只能被迫逃课出来了。”
——
当时他和容泽还不熟,最多算出于对对方身份的考量而默认交集多一些,再加上宝物系统一直在催,这是第一次检测到谢渡的痕迹。
还忽闪忽闪的,这是系统原话。
总而言之,商简必须马上出发。
商简匆匆找了个生病的理由偷偷跑了,根本没时间再细致地安排了,东大陆距离南大陆那么远,他那时候又没有云舟,就是个普通人。
最后商简一次吃了三粒灵力丹,强行用了乾坤袋里的传送符。
那是他父亲留给他保命用的。
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远距离传送的时空撕裂感,还是那个系统暗中助力,他得以安全地站在了南大陆的土地上。
但是商简没来过这里,太陌生了,即使给出的范围已经缩小很多了,也不是他一时半会儿能找到的。
他当时不想惊动天机楼,就带着□□四处打探消息。
说是打探,其实就是试图花灵石买消息。
最近有没有一个陌生的形迹可疑的人来过这边?
他像个散财童子一样闯入当地丐帮一样的地界,商简那时候还是太年轻了,他以为自己给的多,就能广撒网得到消息。
却没想到那些人把他当冤大头来坑,给的“线索”没一个靠谱的,他在那里待了不到一天,眼看着谢渡的痕迹越来越弱,直到系统也检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