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回到青铜门后，张起灵就那样看着他，他知道了一切，终极亲口告诉他的，但现在他更想出去，他不知道江念那边会不会发生意外，也很担心吴邪，天真可不能就这样离开了。

终于对上张起灵的视线，勾了勾唇笑着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这个笑容很熟悉，是江念常常挂在脸上的，是江念常常用来安慰他们的，此刻出现在了终极的脸上，终极开始学着，如何安慰他们，不光是因为他本身，更因为，江念下定决心的事，没有谁能强行改变。

他能做的，就是保护好，他珍视了这么多次轮回的朋友们，还有失去江念记忆的阿愿，或许江念会赞同他这样的做法吧，毕竟他不希望阿愿的脸上不再有笑容，这样多好啊。

张起灵开口了，声音带上了沙哑“我，要出去”

终极笑弯了眼“不行哦，我们说好的，五年，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我能做到的极限”

张起灵拧了拧眉，这个笑容诡异的不行，江念一般都是温柔，或者戏谑，甚至还有疯狂的笑容，但终极哪一个也不中，就好像是一个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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