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心中虽有疑惑——殿下似乎不想他离开神殿?但得到殿下如此看重、甚至许诺大祭司之位的激动瞬间淹没了那点疑惑。
“弦月明白,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殿下厚望。”
他深深低下头,眼中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忠诚与决心。
只有成为大祭司,才能离殿下更近一步……
看着弦月听话的模样,碧曦心中稍定。这只是第一步。她还需要更多保障。
“本宫有些乏了,弦月,你早些休息吧。”
“是,殿下。”
离开神殿的碧曦,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寝宫。她心中那份因游戏记忆而带来的巨大不安和紧迫感,驱使她走向了另一个地方——第四皇子青翊的宫殿。
青翊的宫殿离她的皇女宫不远,通报后,碧曦很快就被引了进去。
“姐姐!你怎么来了?”
青翊正在庭院里练鞭,看到碧曦,立刻收了鞭子,脸上绽开灿烂纯真的笑容迎上来。
碧曦看着弟弟这张阳光明媚的脸,心中却无比复杂。游戏记忆里,关于青翊的部分……充满了令人脊背发凉的黑暗面。
青翊表面是个甜心,实则是个抖S。他私人暗室里藏着各种刑具,常以“离宫嫁人”为名处理掉被他折磨致死的宫女。而且,他对碧曦抱有强烈的、病态的占有欲和性幻想。
她必须小心应对,避免触及他的阴暗面……
碧曦看着青翊明亮的笑容,想起他身上偶尔沾染的、被他解释为红颜料的甜腥味,还有那次……在父皇寝宫他假装无意闯入、实则蓄谋已久的侵略……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上。
碧曦压下心头的惊悸,努力露出和平时一样的娇艳笑容,“阿翊,姐姐有事想请你帮忙。”
“姐姐的事就是翊儿的事,你说!”
青翊亲昵地挽住碧曦的手臂,将她引到殿内的软榻上坐下,殷勤地奉上香茶。
“嗯……”碧曦斟酌着措辞,“姐姐想让你……帮我查查神殿现任大祭司的一些……陈年旧事,或者……不太光彩的疏漏。总之,就是能把他拉下马的那种把柄。”
她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让弦月尽快上位,而能驱使青鸢族势力的青翊无疑是她当下最好的求助对象。
青翊端着茶杯的手一顿,那双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姐姐……是为了神殿里那个小宠物祭司吧?”
碧曦心头一跳,故作娇嗔地轻轻捶了他一下,“哎呀,翊儿你别问那么多嘛!你就说帮不帮姐姐这个忙?”
青翊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靠近碧曦。
那张俊俏的、还带着少年气的脸庞上,笑容依旧灿烂,眼神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不安的锐利:“帮忙当然可以。只是……”
他伸出手指,轻轻卷起碧曦垂落胸前的一缕墨发把玩着,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却不容拒绝的意味,“阿姐打算……怎么报答翊儿呢?”
碧曦看着弟弟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让她想起游戏里描述的他在暗室中挥鞭时的兴奋眼神。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
不能激怒他,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她轻轻挽上青翊的胳膊,红唇贴在他耳边,“阿翊最好了……姐姐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桃花酥。”
青翊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眼中翻涌的暗流似乎被强行压下,只剩下纯粹的、孩子气的开心。
他一把抱住碧曦,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的喟叹,“……好,姐姐说话要算话。翊儿明天就把大祭司的老底都翻出来给你!”
感受着脖子上温热的呼吸,碧曦身体微微僵硬,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
入夜。
青翊的宫殿深处,一间被重重禁制封锁的隐秘暗室。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一种奇异的、类似铁锈混合着甜腻香料的怪异气味。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闪烁着寒光的刑具:带倒刺的皮鞭、布满尖刺的项圈、造型古怪的金属器具……地面上还残留着深褐色的、干涸的血迹。
一个宫女被绳索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吊在半空,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鲜血顺着她颤抖的身体滴落在地板上。
她眼神空洞,连惨叫的力气似乎都已耗尽,只剩下微弱的、痛苦的呻吟。
青翊手中甩着一根特制的、带着细小倒钩的赤红色火鞭,眼神狂热。
“叫啊!再叫大声点!”
青翊的声音带着施虐的快感和兴奋的喘息。
另一个瑟瑟发抖的宫女跪在他腿间,含着眼泪,颤抖地努力侍奉着他。
青翊闭着眼,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剧烈快感,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姐姐碧曦那张娇艳绝伦的脸庞,想起她凑在自己耳边说话时吐出的温热气息,还有她答应给自己做桃花酥时那娇软的语调……
“姐姐……碧曦姐姐……”
他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压抑的声音,幻想姐姐跪在他腿间,那双碧眸里含着泪水和顺从……
发泄过后,青翊将沾血的鞭子扔在地上,拿起旁边一块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身体。
“收拾干净。”
他冷冷地丢下一句,不再看那两个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宫女,转身离开暗室。
这些……只是无聊时宣泄多余精力的玩物罢了。
姐姐……才是他唯一想要珍藏、也唯一需要他小心呵护的珍宝。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足又带着无尽野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