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礼又问:“后来投入使用,也没在听到什么异响吗?”
李路答道:“并未。”
景礼略一思考,沉声道:“这种机关,就算是我们宗门能力较强的弟子,也不是一个人短短时间能完成的。”
池安道:“又是壁画幻象,又是灵兽蟾蜍,可见布阵之人心思不一般啊。”
“后来如此多的实验之人,都是你们找来的普通犯人吗?”摸着下巴,池安又问:“恐怕不止。”
李路眼见没有反抗的余地,也是老实交代:“还有一部分蒙面人送来的。”
榆白问道:“那你们平常见面的地点是在哪里,总不能那个蒙面人每次来找你都需要走地下机关密道吧?”
“沼林,我们会在约定时间在沼林见面。”
榆白又问:“扶桑谷和迷月溪接壤的沼林吗?”
李路回道:“不错。”
“那边从来没有传出过问题,也没有任何人反映过。难道出了问题没人管吗?”榆白疑惑道。
“哪有人管,沼林按理说实在秦水镇境内,应该归属药宗来管理。但是我们接手秦水镇的时候,上一届的外联点管理人并没有管辖过沼林那块,所以我们一直以为是迷月溪那边在管理,便一直没有过问。”
榆白下意识看向池安:“这事你知道吗?”
池安闷声道:“不是很了解,但是大概率迷月溪并没有派人管理。现在那个位置应该属于三不管地带。”
众人听后都发现此事不太好办,如果说归属哪一方管理还好,方便查案。负责属地的外联点也会配合调查。但如果属于三不管地带,调查恐怕不会太顺利。
榆白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云柏:“大师兄,之前你们带回药宗袭击我的那个人,他是在哪被发现的?”
云柏沉思片刻:“应该是沼林旁边的一个村子。”
坤染好想听明白了,立刻出声:“又是沼林,看来那边有问题。”
榆白心中一骇,坐在椅子上,摸着下巴,皱了皱眉头,闷声道:“看来沼林是有大问题,秦水镇的事情不简单啊。”
“看来他们想利用药宗的人来做什么实验,必须去沼林探探虚实。”云柏思及此,心中有了猜想。
池安看向屋内众人,没放过任何一个人的表情,分析道:“秦水镇,地方不大,近些年才发展起来,竟然有如此多的秘密。这并不是一个普通药宗弟子能联络起来的网,背后操控之人怕是有心利用。”
其实背后之人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坤染面色不虞:“自从战神榆白消亡后,异族一直都是蠢蠢欲动。仅仅在玄都大大小小试探性的战争,几乎每月都有。”
屋内众人个个都是人精,玄都本就紧挨着异族,加上遏制异族的月鸣战神消亡,异族频频赛然,各地哦度受到不同程度的袭击,玄都应该是受影响做大的一个,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
坤染虽然非常介意,但也不得不正色跟大家阐明:“你们也都知道,我身体原因,修炼一支部的阀门。近年来异族崛起,而我们玄都并没有谁能继承千机诀。坤益仙尊的招数他们都摸透了,随着年龄增长,她的身体也不像之前强壮,一组更是肆无忌惮。”
坤染说的实话,大家心中都有所思虑,谁也没接话。
坤染继续道:“我来药宗,就是为了看看金铃子仙尊能不能帮我看看身体,到底能不能继续修炼,现在出了一身蛮力,四号没有用武之地,如果真的没希望继续修炼,恐怕整个玄都都要迁移出来。”
众人听后脸色也都各异,没有谁能正确解答坤染的问题,毕竟玄都世代都守护那片土地,如果贸然从那边迁移出来,无疑是给了异族一颗强心剂,让异族往外扩张的野心更加猖狂。月鸣上的作呕人更加人心惶惶。
“异族近年来可是闹出了不少事啊,竟然还想刺杀我,看来这好日子真的是过到头了。”榆白眯了眯眼,唇角微勾:“那就陪他们玩玩呗,看来他们无聊的很。”
坤染倒是不懈:“你除了制度之外,什么都不会,连防身功法都没在药宗修炼,遇见异族谁能保你?还在这大言不惭呢?”
屋内所有人都知道榆白和池安一起调入机关并且安全出来的事,纷纷疑惑。
“刚才池安上仙说什么来着?”
“他们调入的机关是被战神榆白镇压住的灵兽。”
“战神镇压住的?那他们两个,一个是瘦弱的并于堂子,池安上仙恨不得走几步路就得休息喘口气,他肯定没有战斗能力。”
大家纷纷扭头看向榆白。
榆白还是大大方方在椅子上坐着,对众人投射出来的疑惑目光不甚在意,松散地抖了抖身上的一百,笑眯眯道:“你们有所不知啊,那两头灵兽看见我吓得掉头就跑,根本不敢靠近我们。”
榆白说完还买笑眯眯看了看屋内的人,众人脸上表情精彩纷呈。
“戚,说大话谁不会?”
榆白对他们你的质疑也不是很在意,只是轻微转了转头,语调上扬:“你们不信吗?我可比战神有实力。”
听他说完众人纷纷把头转向池安,根本不把榆白的话放在心中:药宗榆白声名狼藉,狠辣初民个,没想到竟是一个喜欢春牛侃大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