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白利索地收起短刀:“早说不就好了。”
找到按钮,轻轻一转,石门便轰隆轰隆地上升,榆白心中暗想:不愧是她,想的办法就是妙。
池安正焦急地等下石门外,门一开便闪身走到榆白身边,轻声道:“没事吧。”
后面陆陆续续跟进来好几个药宗弟子,负责善后暗室的问题。
看到帮手变多,榆白心中松了一口气,竟脱力了,晕乎乎倒向池安,眼睛闭上前还不放心地叮嘱:“快喂我颗灵药,把我叫醒。”
池安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不禁被榆白的坚持触动,手中的拳紧了又紧,心中暗暗做了决定。
榆白感到旁边站着一个人在扯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很有规律。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和一张漂亮的娃娃脸。她想:真是美人在侧,赏心悦目啊。
云和惊喜出声:“姐姐,你醒啦。”毫不夸张,榆白觉得她的声音就像春天的百灵鸟一样好听。
榆白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起来,温柔回道:“嗯,醒了。”
只见可爱的一张娃娃脸上,樱桃般小巧的红唇夸张地撅起来,嗔怪道:“姐姐,你以后不能再以身犯险了哦,我会担心的。”
榆白看着如此活灵活现的一个人,轻拍她的手以示安抚,浅笑道:“你也是,不是送信说让强壮的男人去当卧底?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出事了怎么办?”
云和听着她的问题,开心极了,唇角微微翘起:“我在跟姐姐学习,我也很勇敢,可以保护姐姐。”
怕榆白不相信般,还伸出一只握成拳头的手:“我的拳头也是很硬哦。”
榆白看她模样甚是可爱,忍不住笑出声。
“咳咳。”池安轻咳几声。
榆白这才转眼看向屋内,发现众人都在看向他们这边,都是一脸疑惑。
众人内心惊悚:笑这么开心,说话这么温柔,能是榆白那毒修?
榆白并不知道众人心中在想什么,向众人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李路,正色道:“刚刚在暗室,她说我是恶毒的毒修,我很不开心。”
众人心道:看出来了,下场很惨烈。
接着榆白眼神转向众人,面色严肃,认真道:“再次更正,我是一位正义的药修,还请各位朋友,以后听到谣言能为我证明清白。”
众人看看榆白,有瞅瞅躺在地上的那个,纷纷尴尬乱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在座的很少有人不私下蛐蛐榆白,说她是个毒修,恶毒等等诸如此类的字眼。
其实榆白并不在意,说这一句,纯逗他们玩。看见他们紧张地擦汗就想笑。
榆白看向坐在位置上一脸愁容的华仪,出声询问:“华仪上仙,你们的青启网不是宗门上等法宝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暗室?”
坤染作为玄都唯一的继承人,虽然修炼千机诀不得法门。但他走南闯北地学习,一般人奈何不了他。如果不是被青启网捉住,怕是能打的李路只剩半口气。
华仪眉头微蹙:“我也在想原因,宗门并未有消息说青启网丢了,怎么会出现在这?”
华仪为人一向是各宗楷模,正道典范,此话一出,众人也是一愣:事情不简单啊。
紧接着,端正坐在椅子上的池安神情凝重:“我们遇到了被战神镇压在无尽山的灵兽蟾蜍,两只。”
“什么?镇压百年的灵兽也在这?”华仪大惊失色。
池安肯定道:“不错。”
慵懒倚在柱子上的景礼也将身体站直,面带不虞:“你们确定吗?有谁见过镇压前那灵兽的样子吗?”
他问出了所有人的疑虑,毕竟那灵兽是战神镇压的,他们并没有参与,战神还生死未卜,谁能确认那一定是被镇压起来的灵兽呢?
池安声音冷得像冰:“战神镇压灵兽时我在场,就是这两只。”
那两只蟾蜍本是无尽山的灵兽,在森林中隐世修炼。不知什么时候被浊气侵染,竟然发狂伤了百姓,才会请战神去将他们镇压起来的,直到此事的人并不多,见过两只灵兽真身的更是少之又少。
池安不知想到什么,转头看了榆白一眼。
榆白此时正在紧张地盯着池安,生怕把她抖露出来。听出来他不想多说的样子,才稍微放点心,还没收回眼神就被发现了。她虽然心中无比紧张,但谁让她会装呢,立刻就朝榆白甜甜一笑。
池安倒是略带嫌弃的转过头去了。假的不忍直视,刚刚对着来历不明的人都是真笑脸,到他这倒是假模假样起来了。
心中不满,他故意咳嗽几声,众人都转头看向他。他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眼神中全是冷静和漠然,淡淡开口:“老毛病了,有点风就得咳嗽两声。”
榆白紧张得原因和池安怀疑的原因是同一个:药修榆白明明只是名字和战神相同,为什么能认出别人都不曾见过的灵兽,虽然制服灵兽的过程相当狼狈,不像战神一般轻松,但结果是相同的。
池安颇有深意地看了眼榆白:这人到底是谁,为何对战神的事这么了解?总不能受伤之后男人还能变成女人,就算是变,身高声音还能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