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绑在柱子上,衣衫凌乱,但他看起来没有外伤。
榆白等不及的,大声道:“快,带我们进去。”
蝎子极速前进,停在牢的中点位置,盘旋转圈。
榆白心中了然:“就在牢下面。”
榆白朝大师兄喊道:“师兄,拿武器没,炸开这片地。”
池安忙出声阻止:“不可,下面除了逃犯还有普通百姓。”
药宗众人心想:果然是第一毒修,脑回路清奇。
榆白这才耐住性子,咬牙切齿道:“揪出李路,非得趴了他的皮不可。”
她转身对池安叮嘱道:“你等在外面,大师兄我俩去看看。”
池安点头同意,心道不能再此地耽误太久,耗费太多精力。
榆白和云柏两人慢慢走进那牢中,一点点在墙壁和地上摸索机关的位置。
他们药宗一向喜欢把中草药储存在干燥位置,那么机关所在地要么干燥,要么就是非常潮湿。
开口道:“大师兄,咱俩找高出干燥位置。”
并不用和蝎子多说,他已经开始伏在地上前进,寻找潮湿位。
三人同时进行,榆白催促道:“抓紧时间。”
不知甲升蝎尾扫到哪个位置,“知啦知啦”铁链摩擦石壁的声音传来。
榆白和云柏两人同时看向身后,只见一块巨型的石门向上缓缓抬起,漏出一个容纳两人过去的密道。
他俩走了一段,榆白出声:“甲升,你去前面照路。”
随着密道的深入,前方越来越窄,看看容纳一人走过,甲升在前,云柏在中间,榆白断后。
没走几分钟,两人便走进刚刚蝎子传来的影像场景中。
和在蝎子传出的影响不同的是,身处其中会产生更强烈的压迫感。
地面和墙壁都因为潮湿表面布满水珠,闷久的发霉味道在整个空间中弥漫。
密不通风的空间此时却聚集那么多人,还有很多是被长期关押的犯人,各种难闻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难以呼吸。
被关押住用来实验的普通百姓,浑浑噩噩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到处都充斥着生命阴暗消逝的不舒服,此处临近死亡,没有半点生机。
甲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毒尾甩向李路,没想到他却反应极快,堪堪避开蝎子的长尾。
烦躁怒吼:“滚开啊,恶心的毒蝎子。”手持长剑挥向蝎尾,欲将蝎子的尾巴砍掉。
榆白着急提醒:“甲升,快躲开。”
长剑还没有斩落,李路突然狂叫起来:“啊,我的眼睛!”
原来是她送给云和的毒蝎偷偷爬出来,躲在暗处,正伺机偷袭他。刚刚那毒蝎以极快的速度从暗室顶部掉落在李路头上,蝎尾急速扎向他的眼睛。
剧烈的疼痛和酥麻无力感传遍李路的全身,几乎是瞬间,他便因为中毒体力不支而跪倒在地上。
云争和坤染此刻也不知中了什么毒,均是耸拉着脑袋昏昏欲睡,对云柏和榆白的到来毫无反应。
云柏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向坤染,把脉观察后喂给他解毒丸。
榆白则是负责去查看那些中毒后被做实验的百姓。她一个个观察,并没有打开关押犯人的笼子。
毕竟现在还不知道这些人被做的什么实验,万一突然放出来,她和大师兄岂不是任人鱼肉了。
他们两人没人理会中了蝎毒的李路,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手中的检查。
“大师兄,我这边没问题了。”榆白略一轻松,向大师兄汇报情况,语气轻快。
许久,都没听到云柏的回复,榆白心道不妙!
迅速躲向旁边,果然,李路再次站起来拿剑朝榆白劈过来。
幸好榆白动作够快,不然真被他得逞了。
大师兄和云争师兄一样,低垂着头像是睡着一般。
李路像是疯了一样,阴恻恻道:“你怎么这么难杀,好好死了不行吗?非要连累这么多人!”
这句话听得榆白简直一头雾水,反问道:“我?师兄,我自认为在药宗并没有见过你,你为何对我怨念如此之大?”
谁料李路听后目露凶光,表情可怖,诡异地笑道:“哈哈哈,你自然是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
只见这人像疯了一般,嚷道:“都怪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
榆白趁他犯病,情绪激动,抓住空挡,迅速闪身到石门附近。
顷刻间,石门降落,与门外彻底隔绝开。
榆白晚了一秒。
李路已经逐渐靠近,小人得志的口吻:“出不去了吧,把你们一个个解决掉,我再去和亲人团聚。”
此刻李路紧盯着榆白,眯着左眼,手中拿剑,一步步靠近:“你说,先挖了你的左眼还是右眼?”
话音一转,他目光落在榆白的手上:“先砍掉你这只手吧,你这双手沾了多少人的血!”
榆白忍不了了,也开始朝他吼:“你放屁,姑娘我从不拿人做实验。”
李路更是激动,颤抖着手兴奋地看向榆白,似乎已是神志不清:“先割了你这巧舌如簧的舌头。”
榆白一步步往后撤,直到退到石门前,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