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升不仅能放毒,更能防毒。她的毒液能压制普通的药物作用,微量毒液能麻痹身体对药物的感知,从而达到解毒功效。
名唤甲升的毒蝎,不情不愿甩着她流光溢彩的身子爬向坤染,吓得坤染连连后退,大叫连连:“啊啊啊啊,别过来!”
坤染退到墙边,已经退无可退了,甲升蛰了他的脖子。完成任务后飞快爬回榆白身边,好像很嫌弃坤染,蝎尾无辜的在榆白衣摆上蹭来蹭去,对坤染的嫌弃之情不加掩盖。
坤染直接就是敢怒不敢言,发火吗?被蛰得脸肿的像猪头。想想还是算了。榆白倒不至于害他。
榆白很记仇,凉凉看了眼云争,并未让甲升去给他解毒。其实一般人都能被硕大的毒蝎吓晕,谁信这庞然大物能解毒啊。
云争此刻也是庆幸的,庆幸毒蝎没蛰他。
最多安静了半个时辰,门被外面的人大力撞开。“彭”地一声,那门应声倒地。幸好听到外面有动静,他们几人都往后撤,离门远了些,不然恐怕直接被门压住动弹不得了。
看这石门的厚度,一般的身体被压住,恐怕非死即残。
榆白并没有等来药宗的师兄弟、师姐妹们来救场,石门被倒地后激起阵阵泥土,像烟一样笼罩在大家面前。
也并没有人着急的进来看牢中具体情况,好像踢开门已经万事大吉了。
待面前的泥雾消散开,榆白终于看清来者何人。
两个人,一位正气盎然的女子,一位邪魅懒散的男子。
那女子身姿挺拔,正气凌然的气质很明显,往那一站就能感觉是属于正道的光。反观那男子,懒散地眯着眼,周身透着丝丝邪气,任谁都不会想到这样两个人会同时出现,而且看着二人相当不对付。
远远地看去还有一个慌乱的身影,急匆匆朝这边跑来,定睛一看,那不是睡在外联点大厅的琴水吗?
只见琴水边往这边跑,边大声喊道:“公子,找到人来救你们了公子!”
外联点大厅,榆白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喝着茶。还是喝的药茶,云争为大家准备,用来解刚刚的迷药。
池安也是主位,懒散地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茶杯。
坤染则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一口便将药茶喝了精光。
救人的两位分别坐在两侧椅子上,恰好面对面。
不可避免的,只要方仪睁开眼,一定会看到对面的景礼,白眼像不要钱似得在方仪脸上反反复复出现。
景礼都看累了,华仪还在朝他翻白眼,打量半天,他朝她嘴角微勾,带着些许戏谑开口:“一直盯着看,怎么,喜欢我啊。”
华仪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别处,嘴上也没饶人:“少自作多情!”
反观站在厅中央的云争,很是局促:背脊绷的笔直,手指攥着袖口微微颤抖,目光游离不知焦点在哪。
琴水站在他家公子身边,寸步不离的唠叨:“我就说跟着保护你,你们都不让,出事了吧。要不是我机灵,去把景礼上仙找来,你现在说不定已经晕倒在那黑漆漆的地方了。”
琴水被吓得还是心有余悸,仍然喋喋不休的说他公子。
池安适时出声,开始转移话题制止他的吐槽:“多谢景礼兄,如果不是你们赶到的及时,不知道我们还要在那里面关多久。”
景礼懒懒抬起眼皮,倒是不放在心上:“举手之劳罢了,池安兄无事便好。”
一来一回的对话中,两人客套异常。
华仪在旁边倒是看不下去了,轻嗤一声:“还算会说人话。”
景礼没再反驳,只是直勾勾盯着她,那双桃花眼看起来很是深情。
华仪被看的不自在,别别扭扭也不出声了。
榆白看出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心中已经准备好了绝佳画本子,主角便是此二人,一定能大卖。
想归想,榆白还是开始干正事,转头看向华仪:“多谢姑娘出手相助,我是药宗弟子榆白,敢问姑娘是何人?”
怕别人感到冒犯,榆白补充道:“我是方便以后登门道谢,如果不方便姑娘可以随意。”
岂料华仪一脸惊讶:“你就是榆白吗?久闻大名,今日终于见到本尊了。”
盯着榆白看了会,华仪疑惑道:“看着你很是亲切,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咱俩之前见过吗?”
榆白神色如常:“不曾,我从未出过扶桑谷,今日我也是第一次见姑娘。”
听到榆白张口闭口就是姑娘,华仪忙道:“叫我华仪便可,不用叫的那么生疏。”
好像根本没信榆白,华仪仍是暗暗打量榆白。
榆白从善如流:“多谢华仪姑娘今日搭救,敢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被困此地的?”
华仪不甚在意,温声道:“划星楼老板春似啊,她知道我爱打抱不平,将今日之事告诉我之后,我便追过来了。”
月鸣大陆一直流传华仪的美名:劫富济贫,路见不平拔刀相救,仗义执言等等,她拥有诸多美誉。
她本是方寸仙尊的独女,自小修炼勤奋刻苦,年纪轻轻便荣升为上仙。可她是个闲不住的性格,常年不回家游历在外,因此帮助了许多人。
榆白抬眼看了门外,夜幕降临,暗下来,只余几盏灯火发出盈盈的微光。
众人正欲问清李路的情况,一个弟子匆忙慌乱的声音传来:“不好了不好了,犯人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