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在无意间,已经无数次以下犯上了呢。
怪不得少爷这么欠打还顺利的长大成人了,原来不仅是靠脸啊,呵呵。
推测出南寻昼的身份之后,按照常理,摆在白茴面前有两个选择:
一是纳头便拜,诚恳地道歉谢罪,乖乖地当一个听话的摆件,伺候好少爷荣华富贵近在咫尺。
二是转身就跑,扛着火车跑,马不停蹄地跑,封建王朝里得罪了皇亲那能捞的着好么?小病还没搞死她,先被人砍头抛尸了,所以趁其不备得赶紧跑。
两种选择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白茴不到一秒就否决了。
要是能老实的当奴婢,她早就在发觉南寻昼那小子图谋不轨的时候就妥协了,何必冒险逃跑,严防死守。
能在第一次见面就敢胁迫一个刚杀了人的伤患给她带路,她就不是个能受委屈的人。
“有了。”白茴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她朝后一靠,吊儿郎当地把腿架在了桌子上,笑得像只千年的狐狸,舒坦的不得了。
看着外边的院子,她自言自语道:“好久没见文虞了,也该去联系一下感情了。”
次日,白茴造访文府。
跟着丫鬟到了文虞的小院,文虞站在屋里,笑着看她走来。
白茴也笑吟吟的,对着文虞问好。
文虞:“多日不见,可还好,今日见你心情不错,可是发生什么好事儿了?”
想到一会儿要干什么,白茴有些心虚:“嘿嘿。”
文虞噗嗤一笑,道“呆头呆脑的,这是怎么了?”
白茴就看了看左右,文虞挑了挑眉意会,她挥了挥手,屋中下人都走出去后 ,方疑惑道:“什么事这么神秘?”
白茴不语,走上前去,握住了文虞的手,文虞惊讶地看她,红晕爬上脸颊,磕巴的不会说话了,“你,这是……”
眼中含着歉意,白茴握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动作缓慢而坚定。
她屏息等着女孩子的责骂,是她的隐瞒让文虞一腔真情错付,遭到什么对待她都认了。
她满眼坚定,文虞的脸蛋越来越红,眼睛水汪汪的,白茴暗骂自己真不是个东西,惹得女孩子芳心错付,都气哭了,文虞这么坚强的女孩子,被山匪掳走都没哭,居然被自己惹哭了,可见有多伤心。
她等了又等,文虞还是没说话,屋子中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白茴等不住了,她试探道:“文虞,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文虞忽闪着眼睛抬头,不敢看她的脸,目光看着她的胸口,羞涩道:“白公子……真看不出来,你的胸,练得真壮实……”
白茴:“……”
门外,闻味而来的文佑屁股撅着,像个壁虎一样整个人趴在文虞的门上,耳朵竖的高高的。
一旁的丫鬟为难道:“少爷——”
文佑轻声:“嘘——”
见丫鬟不出声了,他赶忙贴上耳朵,心中好奇的和小猫一样,他们两个在屋里说什么呢?大白天的还关上了门,赶走了下人。
正想着,大门突然被人拉开,文佑一个踉跄摔进屋内,白茴惊了一下,见是文佑,刚伸出去的手立马缩了回去,向旁边一躲,文佑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地上。
“啊!”
文佑一头抢地,疼得满眼冒金星,在地上滚的像条毛毛虫。
“疼死我了!呜呜呜~”
无人应答,屋中一片安静,比墓地的气氛还要死寂,刚刚还在门口的丫鬟也不见踪影。
气氛诡异,文佑心中哆嗦了一下,意识到不太对,他泪眼朦胧小心地眨掉眼泪,抬头看去,一下就与自家姐姐的视线撞上了,不敢再看,文佑自己爬了起来,站到一边捂着头。
白茴也不理他,径自跟文虞告别:“我改日再来。”
没得到回应,白茴悻悻地走了。
外人走了,文佑的腿肚子更抽了,他磨蹭着往门口靠近。
文虞幽幽道:“这么爱凑热闹,今年的年节,你上戏台子上扮猴子吧,彩衣娱亲,爹娘一定会赞你孝顺。”
文佑哭唧唧:“……姐,我错了……”
“啪!”
“啊!”文佑捂着屁股惨叫一声,小身板跟弹簧一样蹦的溜直。
他不敢置信地扭头向后看去,却见文虞手中的马鞭又冲着他的屁股而来,来不及疑惑,文佑惨叫着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救命啊!杀人啦!”
“娘!我姐要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