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是少爷。”
桑芙软:“新建的图书馆不是你爸捐的吗?”
陈景:“!?你怎么知道是我爸。”
桑芙软:“……猜的。”
陈景:“你真聪明,怪不得成绩那么好,你猜对了。”
祁隽聿:?
桑芙软:……
他爸当时和王校长合过照,开家长会她也见过,学校应该没几个人不知道陈凌是他父亲。
桑芙软想整一整这个傻少爷,带他来到临夏附近的曹氏馆。
“我们平常吃的就是这种,你看看想不想吃。”
陈景转来转去,“味道挺香。”
桑芙软提醒:“这个菜很辣,你不能吃辣的话点微辣就好。”
陈景跟着祁隽聿,他夹什么他也跟着夹。
曹氏被端上来后,祁隽聿和桑芙软吃的有滋有味,陈景咽了咽唾沫,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土豆片放进嘴里,他确实吃不了辣,但这个辣味吃着很香。
“太好吃了,以后我们三个天天来吃。”陈景边吃边赞叹。
祁隽聿纠正他:“没有下次,没有我们三个。”
陈景充耳不闻,“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们三个就是好朋友了。”
祁隽聿想要说出口的话语被打断,“你……”
卢婷和张扬走进来,见到桑芙软和祁隽聿惊喜道:“好巧,你们两个也在这里吃饭啊。”
桑芙软:“在这凑合一顿。”
卢婷和张扬在旁边的桌子坐下,“张扬得到男子一千米的第三名,我们来庆祝一下。”
祁隽聿头也不抬吃着饭。
陈景插了进来,“我们三个是刚认识的好朋友 ,一起来庆祝的。”
桑芙软沉默不语。
祁隽聿往后一靠,“谁是你朋友?”,他看向卢婷旁边依然安静的张扬,“我可不需要朋友,谁知道你最后会不会放狗咬我。”
张扬用力抓紧裤腿,面上羞愧痛苦交织,脸色变来变去,很是精彩。
陈景:“我莫名其妙放狗咬你干嘛,你可是我要交的好朋友。好朋友是要为对方两肋插刀的,这么可能害朋友。”
祁隽聿意味深长:“是啊,谁知道呢。”
张扬抬起头,对着祁隽聿开口道:“对不起,我当时……”
祁隽聿不想听他的理由,站起身,“我吃好了,去外面等你们。”
桑芙软毫不犹豫付完钱跟着离开,陈景抓紧时间往嘴里塞了两口跟上。
“等等我,你们两个等等我。”
陈景小跑追上他们两个。
“不是你们班同学吗,怎么看起来关系不太好。”
祁隽聿言简意赅:“关你屁事。”
陈景不满:“什么态度嘛,我只是想问问而已。”
桑芙软礼貌开口:“饭不是吃完了吗,你还跟着我们干嘛?”
“我想跟你们两个做朋友。”
“以你的身份缺朋友?”
陈景说:“没有像你们两个这样厉害的,所以我想认识认识你们。”
桑芙软:“哪里厉害了?”
陈景指着前面的祁隽聿,”他,打架很厉害,我看出来了是专业的”,他又转向桑芙软,“你很漂亮,成绩又好,人也聪明,我很喜欢。”
祁隽聿转了回来,脸色很黑,“你再说一遍。”
陈景可不怕,“桑芙软这么优秀,我喜欢她也正常吧,总不能因为她谈恋爱了,就不让人喜欢了吧,喜欢一个人是我的事。”
“你!”祁隽聿想修理一下他,被桑芙软拉住。
“我们要回去了,你也回家吧。”她希望陈景懂她的意思。
陈景撇撇嘴,“好吧,不过你可以告诉我这附近有没有许愿的地方吗?我想许个愿。”
祁隽聿以为他是在消遣他们,“你又不是外地的,能不知道。”
陈景又被冤枉了,“我可没怎么出过门,不知道哪里好玩,找什么东西该去哪里。”
桑芙软带着陈景打车来到期诚路,正面对着的一棵大树枝干四延,分枝上一片五彩,都是祈福牌和许愿牌,每一个牌子都充满故事。
陈景在店门口挑了个粉色的祈福牌,“这是我妈妈最喜欢的颜色,我希望她快点好起来。”
桑芙软没想到陈景既是为了给自己的母亲祈福,“这棵树听说已经有很久的历史了,每个人都会向它许愿,很灵的。”
陈景一笔一画,很认真的写上:妈妈早日康复,再和妈妈一起去旅游。”
祁隽聿挑了两个红色的许愿牌,“我们两个也写一个。”
桑芙软接过许愿牌,“好。”
桑芙软和祁隽聿写下心底的渴望。
“想和桑芙软一起,三餐四季。”
“想和祁隽聿一起,天荒地老。”
秋风吹过,两个许愿牌在空中相撞。
“你写了什么?”祁隽聿问。
桑芙软回答中和,“愿望。”
陈景道谢:“谢谢你们两个,我今天很开心,自从我妈妈生病后,我爸和我每天都很难受,我好久都没像今天这样放松过了。这里有那么多的人许愿,它一定很灵,我们三个的愿望都一定可以实现。”
祁隽聿看着那一片色彩,“一定会心想事成。”
桑芙软点头:“当然会得偿所愿。”
陈景向他们道别:“那我走了,明天再见,我的两个好朋友。”
这一次,祁隽聿和桑芙软都没反驳他。
“再见。”
他们两个走着返回临夏。
桑芙软牵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握,她说:“对不起啊,一开始骗了你。”
已经足够了,他确定她是喜欢他的。
“不用说过去的事情了,不要解释,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是确定你的心意。”
“现在,我知道了。”
知道你我心里都是有对方的,只有对方。
这几天的阴霾终于从心里消散,手心相贴,再也没有任何阻隔。
祁隽聿偏头问她:“累不累?”
桑芙软下意识否认:“不累。”
祁隽聿高大的身躯蹲在她面前,“仙宝,上来吧,太阳都要落山了,你替我看看好不好看。”
他静静等着身后的心上人,她搂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压下来。
祁隽聿轻松背起她,步履轻松往前走着。
桑芙软的脸贴着他的脖子,呼吸喷洒在脸颊,在脖子,在耳尖,令他有点心烦意乱。
“这个视角的黄昏美不美?”
桑芙软带着疑问:“不都是一样的吗?”
“高一点,看得更全更远。”
她算是听明白了,说她矮,变着法夸他自己长得高。
“…没什么区别。”
祁隽聿被她逗笑,“也对,都是相同的风景。”
桑芙软突然沉默下来,祁隽聿明显察觉到她的心情变化。
“怎么了?”他停下脚步问她。
桑芙软小声说: “祁隽聿,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南市,你会怎么样?”
他以为桑芙软是在想两个人的未来。
祁隽聿:“都已经是你的人了。”
“桑芙软去哪祁隽聿就去哪。”
你去哪里我都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