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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匆匆寄出给邓布利多的纸条之后,埃凡德硬是焦急地等到了晚上——学生们基本都结束了一天的课业,有求必应屋所在的走廊上不再人来人往。他这才找到了合适的时机。
“我需要一个能够秘密会谈的屋子。”
埃凡德在心中默念,然后按照规律使有求必应屋从墙壁中显现,快速环顾、确保了四下无人,这才走了进去。
屋子里仍然是上次邓布利多所具现出来的模样,一副空无一人的画像挂在扶手沙发的对面——画像里只有一匹高大英俊的黑马正在悠闲地啃食青草,看见有人进来,还悠哉悠哉地打了个响鼻。
“请你去把菲茨杰拉德校长叫来,”埃凡德说,“我有紧急的事情找她。”
这次,黑马响亮地鸣叫一声,飞快地撒开蹄子跑走了。埃凡德坐在扶手沙发上,耐心等待。
大概一两分钟,菲茨杰拉德校长就一个人从画框的边缘出现了。她的询问言简意赅:
“发生什么了?”
“我发现了一个有古代魔法痕迹的盒子,在我们现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手里,”埃凡德说,“夏洛特·卢克伍德。”
“又一个卢克伍德,”菲茨杰拉德校长微微皱眉,“你是想让我帮你确认这个盒子的来历吗?”
“是啊,如果这个盒子是卢克伍德的家族宝物什么的,那就再好不过了,”埃凡德双手交叠在一起,反复摩挲着自己的指节,“但如果你们都不知道这个东西的来历,那就......”
“——说明它很大可能是是那个转校生留下来的‘遗产’。”
菲茨杰拉德校长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为什么你们总是称呼她为’转校生’?我的意思是,她总得有个名字吧?”埃凡德很是疑惑。
“不是我们不想,而是我们不能,”菲茨杰拉德校长耐心解释,“在近百年前的那次妖精叛乱里,最后的大战几乎让古代魔法暴露在整个魔法界眼前。古代魔法对现在的巫师们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无法掌控的强大力量,再加上时代的动乱,一旦有人起了心思,后果就是灾难性的。贪婪的人心比诅咒更加可怕。所以,在我们的指导下,转校生施展了一种古代魔法,使人们忘记她的存在——这就是为什么连历史书上也没有提到她的名字。之所以我们现在还能在这里谈论她的经历,是因为这种魔法的威力对古代魔法拥有者的威力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削弱,我们目前仅仅是忘记了她的名字和外貌。”
难怪埃凡德在阅读《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时,只找到了有关百年前妖精叛乱里的寥寥数语,其中更是连那位拯救了整个巫师界的转校生的一句话都没有。
“感谢您的答疑解惑,菲茨杰拉德校长,”埃凡德轻轻叹出一口气,“这让我安心许多,就像是一直蒙在眼前的迷雾终于揭开了一角,终于不再恐惧雾里的开膛手……”
“开膛手?”菲茨杰拉德校长显得有些疑惑。
“您不知道?”埃凡德仔细想了想,然后明白过来——开膛手杰克作案是在19世纪,虽然不知道菲茨杰拉德校长出生的年龄,但对她而言,这都属于画框外的世界了,“哦……他是伦敦的一位著名连环杀手。我本来还想问问您,他是否可能在谋杀别人时使用了魔法呢。”
“如果你想和我探讨一些逸闻,我总是有时间,”菲茨杰拉德校长的面容并不慈祥宽和,她的嗓音也不温柔如水,“如果可以,我并不想看见孩子们总是为感情或学习之外的烦恼皱眉叹气。”
“我明白。”
埃凡德下意识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它们刚才有紧皱着吗?他为什么会轻易在旁人面前表露情绪?是因为菲茨杰拉德校长只是一副画像吗?
“……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
一件做了对他人和自己都有益处、不做却可能损害到他人的事,如果埃凡德能够做到,那这就是他应该做到的事。倘若自己不去做它,那并不仅仅是一个机会平白从指缝间溜走了,更是宝贵的善良和同理心从心中缺失了。
埃凡德想,这应是他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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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注释:
1.菲茨杰拉德校长是15世纪的人,开膛手杰克作案在19世纪末。
2.作者写作间隔时间太长了,最近在试图复健,文风和人设可能受我最近阅读的作品影响有细微变化。本章的前后是隔了半个月左右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