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泽,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只要这次你救了我,待回京后你想要的我便双手奉上。”
文中沈疏月最后继承了整个沈家的财产,最后将沈家财产拿给萧君泽购买粮草才将入侵的外敌击退,最后赢得满朝文武的支持才顺利继位。
萧君泽眉毛一挑,语气森森:“那你说我是为了什么。”
沈白汀双目紧闭,心中已经萧君泽骂了千万遍,何必在这里装小白兔,这次来禹州,估摸着也是存了试探她的心思,如今打开天窗说亮话,萧君泽竟然还装起来了。
萧君泽盯着一脸酡红的沈白汀,知道她是被药折磨得狠了,叹了口气,心中直骂这没良心的,才开口吩咐车夫改道。
沈白汀倏忽地睁开眼睛盯着他,让萧君泽没缘由地有些心虚,他提高声音道:“这附近有一湖泊,我想着你去泡一泡可能要好一点。”
见沈白汀缓缓闭上眼,萧君泽才舒了口气,心中不禁感叹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啊!
入秋后的湖水冰冷刺骨,但正好将身上的烈火去除三分,沈白汀泡在湖水中,心中感叹道这次回去怕是要病一场了。
萧君泽听着身后湖水哗啦的声音,喉头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他拳头紧握,咳嗽一声:“你先泡着,我去旁边。”
离湖泊远了不少萧君泽才舒了口气,他将指骨弯曲后放到唇下,一阵尖啸声穿透云层,穿过对岸的树林。
苏舟悄无声息地从树林中走出来,他跪在地上将山上的情形三两句说了。
韩赟正想逃跑被山腰埋伏的暗卫抓了个正着,另外的逃犯反抗的已就地格杀,剩余的只有严广川逃跑之外其余都已押回府衙等候发落。
萧君泽对这些都不是很在意,抓到韩赟是早晚的事,他只淡淡地吩咐道:“你去找一件干净的衣衫,还有安排徐昭到山脚来。”
说完才补充了一句继续追捕严广川。
苏舟领了命又悄无声息离去。
泡了一刻钟,沈白汀身上的灼热终于减退,只是秋日泡冷水的副作用马上出来了。
她摸了摸额头,烫得能煮鸡蛋,但也只能安慰自己伤寒总比中媚药要好。
待沈白汀从湖水里出来已经是一柱香后,她浑身湿透,衣服湿哒哒贴在身上,玲珑曲线一览无遗。
“这是衣裳,你先换上。”见沈白汀看着手中的衣裳不为所动,萧君泽只好解释道:“荒山野岭,只能找到这个。”
沈白汀点点头,接过衣服往旁的树林里走,萧君泽拦了一下:“严广川还未抓捕归案,树林里不安全,你就在这里换,我不看。”
顺着萧君泽指的方向,那里有一块半人多高的巨石。
沈白汀也不是磨磨唧唧的人,况且现在她感觉头脑昏沉,大概是犯了伤寒,若一直穿着湿衣服,回去怕是会病得更厉害。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换衣服的声音,萧君泽长身挺立,背对着沈白汀目不斜视,只是那些微弱地声音,落在常年习武的他耳朵里,尤为清晰。
倏忽之间,林中射出一支利箭,萧君泽飞身闪躲而过,拔出腰间软剑与来人缠斗起来。
“今日我便要了你们的命!”严广川咬牙切齿,刚刚要不是他逃得快,怕是已经被赶来的暗卫围剿。
昔日在禹州城内,他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刚刚准备下山的时候,恰巧看见苏舟拿着衣服往此处来。
见识过苏舟的身手,他不敢轻举妄动,没想到苏舟放下衣服便往另一条道走。
看到湖水里的沈白汀,严广川恨得牙痒,还有岸上这道貌岸然的公子哥,遇到他今日也算倒霉。
只是还没等严广川反应过来,萧君泽已飞身到他面前,严广川心下暗道不好,终日打雁,不成想今日却被雁啄了眼。
不过眨眼功夫,利剑便划破了严广川的喉咙,他倒地之前都没想通自己到底惹到了什么样的人。
萧君泽眼神冰冷,将沾了血的剑收回用锦帕擦干净:“简直找死。”
巨石后的沈白汀见到这一幕,吓得穿衣的手一抖,刚穿上的外衣便这样赤裸裸从肩头滑落。
萧君泽转身一瞥,一抹白得晃眼的肩头,大红的婚服,衬得沈白汀人比花娇。
沈白汀慌乱间大喊一声:“你转过身去,别过来。”
萧君泽愣怔了一瞬,迈步向前,不顾沈白汀的反抗,轻手轻脚地将她滑落的衣衫穿上,又看了看她赤着的白嫩小脚,有些懊恼地骂苏舟不会办事,怎么就忘了带双鞋。
眸底染上了一丝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欲,望。
他打横将沈白汀抱起,轻轻颠了颠,迈着轻快的步伐往马车方向走。
沈白汀挣扎着想要下来,萧君泽用手拍了拍她的皮鼓,似是警告:“地上凉。”
沈白汀果真不再动作,安静地窝在他的怀里,小小的一只,如同一只温顺的狸奴。
待进了马车内,萧君泽却恢复了往昔的君子做派,规规矩矩没有半点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