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健步冲上前去,一个巴掌刚要落在沈白汀的脸上,却在半空中停住。
“这张脸现在打坏了待会儿影响我的胃口。”
他低头看着沈白汀白皙的脸颊,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你不是喜欢跑吗?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先洞房再办婚宴,也是一样的。”
说完竟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小小一颗药丸,不顾沈白汀的挣扎将药灌了下去。
韩赟满意地笑了笑:“那沈小姐,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为娘子了,现在我们就洞房吧!”
就在他靠近的一瞬间,沈白汀割破手中的绳子,一瓷片扎进了韩赟的手背。
手背瞬间冒出一股鲜血,韩赟眼前一黑,竟没有第一时间喊人。
沈白汀顾不得身子的不适感,抓住脚下的一根木棍狠狠砸了下去。
本以为会引来人,没想到韩赟本就抱了龌龊心思,竟将屋子周边的人都调开了,或许是沈白汀这段时日做的善事感动了上天,运气不错一路畅通无阻跑了出去。
渴,很渴,十分渴。
心中如同有股火焰在灼烧,沈白汀再也跑不出一步,只得四处打量看看能不能有藏身之处。
忽然见远处有处山洞,沈白汀叹了口气,山洞估计很快就会被追兵找到,一点也不安全,但站在原地估计更危险。
两厢计较后,她还是挪动着脚步往山洞走。
小喽啰目不转睛盯着萧君泽将东西搬了下来,又狐假虎威喊道:“你可以走了。”
说完又指着穆大娘说道:“你一个人先进去,到时会有人来搬东西。”
穆大娘心中慌乱,连连瞥向萧君泽,虽然她想要救下沈白汀,但寺庙里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如今萧君泽要先行离开,她吓得半晌不敢挪动一步。
穆大娘声音发抖:“大爷,您不一起上去吗?”
小喽啰眼都没抬一下:“别废话,本大爷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见萧君泽离开往山下走,小喽啰摸了摸腰间的刀跟了上去。
听到身后的声音,萧君泽刻意走得慢了一些。
又走了半盏茶的功夫萧君泽直接停在了原地。
此处树林植被茂密,地上全是腐败的落叶,又因刚下过雨,地上湿滑,走起来必须小心才不至于滑倒。
小喽啰见他半晌不动,不免心浮气躁,刚刚严广川吩咐了让这人走远一点再动手,现在人却不动了。
他正想前进一步,不想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滑倒在地。
这么大的动静,若萧君泽还装作不知道,那也太过假了些。
他转过身,装作惊讶地样子:“这位大爷,你怎么在这里?”
小喽啰懊恼丢了面子,也不想再藏:“废话,本大爷当然是来送你上路的。”
说话间一个鲤鱼打挺,直接拔出腰间短剑刺向萧君泽。
就在短剑马上要捅进他心口的一瞬,萧君泽动作极快,一脚踹在他心口。
小喽啰似乎听见了肋骨断裂的声音,五脏六腑痛得如一只手在拉扯,他滚在地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你—”
话还没说出口,一把软剑便割破了他的喉咙,他似乎不能相信,抬手摸了摸喉间,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萧君泽利落地收了腰间的软剑,对着空气中喊道:“出来吧!”
苏冲一个飞身跪在萧君泽面前:“主人,所有人都已到齐,请主人下令。”
萧君泽点点头:“韩赟就在山顶的庙里,尽量抓活的。”
说完又马上补充道:“看到沈小姐莫要伤到她。”
萧君泽说完刚想出发,就听到不远处山洞传来一阵声响。
苏冲跪在地上也看向山洞:“主人,需要属下过去查看一下吗?”
萧君泽抬手打断:“我去看看。”
他谨慎地往山洞走,越近那声音越响,只是隔着石壁听不真切到底在说什么。
待他正要往里走的时候,山洞中传来一个女子声音:“谁?”
下一瞬一个女子从山洞里钻了出来。
萧君泽看着眼前的人,冷淡地问道:“你是谁?为何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