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卫淮舟脸色黑沉,“你定有别的法子,快说。”
“勾栏里的方子,要么?”
“不行。”卫淮舟断然否决,“那东西伤身体。”
“喔,那没了。”文钧竹摆摆手,“你可以走了。”
卫淮舟罔若未闻,朝他面前一坐,“老文,我是诚心问你,有没有我能吃的药。”
文钧竹与他相识近二十年,知他用了十分认真,便也收起了那点吊儿郎当。
“……有,不过是我尚且在琢磨的方子,不知作用几分,更不知毒性如何。”
“无妨,我替你试。”
“可想好了?”
卫淮舟点头。
文钧竹没好气地乜他一眼,“丧着脸作甚,看不起我?放心好了,吃不死人,有我在,你还怕活不过百岁?”
卫淮舟伸手,“给我罢。”
文钧竹从桌上书册里拿出早已备好的药方。
“此方研磨成丸,每日固定时辰服用一粒,不可间断。今后行事记得早些清理出来,如此观察效用。”
“谢了。”得到想要的东西,卫淮舟不再久留,回房寻沈辨玉去了。
文钧竹往窗前一坐,抬头望月,也不知想着什么。
及至十月,沈辨玉只觉肚腹隐痛,在榻上辗转躺了一天。
卫淮舟告假陪伴在旁,其间时而带他下地走动。
戌时刚过,阵痛加剧,文钧竹见时候到了,把闲杂人等一律清了出去,只留下几个嬷嬷和使唤丫头。
好在孩儿未曾多加折腾,不到一刻便呱呱坠地。
沈辨玉仍有余力,抱着皱脸大哭的婴儿尽力安抚。
卫淮舟见他无恙,压在心上几个月的大石终于移去,过去将人揽入怀中。
往后数年卫淮舟谨记文钧竹之言,倒是许久没有闹出甚惊喜。
等再有鹊喜,已是多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