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寐被她逗笑,夹了个放到她手中:“看把你馋的,尝尝好吃么?”
秦姜一口咬掉半个,口中连连称赞:“这奶包子怎的这般好吃?主母,您不吃么?”
姬薇也被她这吃相逗笑:“我用过了,你和文寐吃吧。慢慢吃,别噎着。”
秦姜一向心大,一个奶包子吃完从昨晚别扭到今日的烦乱心绪也彻底烟消云散了,只是转念又想起旁的事来:“主母,有一事说来奇怪,咱们院里的卫尉大人好像提前回去了。”
“你是说萧秉承?”
“嗯,卫尉大人住的寝房房门开着,可里头却空无一人,就连起居物件也一件不剩。”
“不是说此次出游众臣会同主上一同归京么?”文寐也觉得奇怪,“难不成是京中出了什么急事急需卫尉回去处理?”
姬薇点点头:“应该是。”说罢随口问道,“秦姜,此次出游可有带蚊虫消肿膏?”
“有带!”秦姜匆匆转身去了外间,翻找片刻拿着一个小木盒走了进来,“主母要这个做什么?现下天气还带些凉,蚊虫并不多见。”
“没什么。”姬薇指了指自己的唇,“就是昨夜不知被什么东西咬了口,嘴有些肿。”
“嘴……嘴!”秦姜浑身猛然一僵,昨夜坴彻冷脸警告自己的一幕倏然重现无端激出她一身冷汗。
姬薇不明就里还以为她是哪里不适遂关切询问:“秦姜,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秦姜目光闪躲,“就是一时,一时忧心主母身子这才激动了些,说话声音也大了些,没有吓到主母吧?”
“无事。我还以为你怎么了,没事就好。”姬薇接过消肿膏往唇上薄薄涂了一层,“你们这两日也注意着些莫被蚊虫咬到,若是咬到赶紧涂上消肿膏。”
“诺。”
两人收拾好一应物件退到房外,文寐见秦姜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小声提醒道:“昨晚你虽将那位的所作所为告诉了我,但既然那位亲口吩咐了要口风严谨,那此事便不能泄漏一丝一毫。你也注意些,莫在主母面前漏了马脚。”
秦姜有些泄气叹了口气:“这道理我也懂,可是文寐你是不知,昨夜那位真跟个蚊虫一样对着主母是又咬又啃的,似要将人拆吃入腹一般,瞧着可吓人了。”
“那位对主母这般上心定不会伤害主母,昨夜一事想来是情不自禁所致,你莫要多想。况且……”文寐神色蓦然郑重许多,“若有朝一日那人敢伤主母,就是拼上我这条命也要护住主母。”
“你说的对!”秦姜也是一副拼死相护的凛然模样,“到时我同你一起!”
文寐神色间有些沉重:“但愿没有那日才好。”
两人说罢自去忙活去了,隐在古树中的岑重望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下不由升起一股敬佩之意。
能让两名婢女对自己如此忠心不二,想来这位令史夫人是位心地极好之人。
若主上能得此好女为妇定是我凛国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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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薇本就无心与众人游园,既然得了主上特许夫君又并未执意邀她同游今日便又留在了馆中。
用过昼食后与昨日一般在院中闲坐,不多时有脚步声从身后缓缓靠近。
以为是秦姜文寐她们姬薇并未回头,只道:“若是忙完便同我坐坐吧。”
“好。”
来人声线温润语调平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但绝不是秦姜,亦不是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