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姜吓得浑身哆嗦,就连声音都颤得不成样子:“……唯……”
坴彻走后秦姜堵在胸腔的一口气总算散开,她浑身无力瘫坐在地,额角冷汗涔涔落下,方才她在主上眼中分明瞧出了杀意。
好险,好险……
惊魂甫定间她禁不住回想方才的一幕。
帝王屈尊趴伏在主母身侧低头索吻,动作强势模样痴迷,分明已是情动。
若非她不经意打断还不知对方会做到什么程度。
不行,往后她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断不能叫人占了主母的便宜去。
不过……
秦姜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主上何等威严金贵的人物,居然会为了主母做出这般偷香窃玉之事,可见是对主母喜欢得紧。
喜欢到连体面都顾不上了。
思及此又有些骄傲,主母生得好才情好心地也好,这般好的女子自是配得上世间最好的郎君。
饶是配那尊贵帝王也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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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缠月馆坴彻径直回了乐央宫,一入寝殿便闭门不出,其间似有床柱晃动之声自殿内传出。当值内侍连同守在外头的卫歧虽心有疑虑但帝王未开口传唤终是不敢随意惊扰。
又过了许久,殿内传来坴彻夹了哑意的声音:“叫水。”
内侍连忙应声忙活去了,卫歧站在原地有些懵。
这主上不过就是进殿待了一会儿,怎么就到了要叫水的地步?难不成……
他稍作思量茅塞顿开,难不成方才主上在殿中是在自我疏解?
可这缘由从何而来啊?
之前夜探缠月馆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么,怎的从缠月馆出来就起了性……
是了!
定是主上在令史夫人寝房同人发生了什么这才情难自抑,因当时担心唐突佳人这才强忍着回到乐央宫后自行疏解。
看来主上对那位真真是疼到了骨子里,堂堂九五至尊都憋成这般了还是不忍强人所难。
内侍宫婢端着擦洗用具进了寝殿,待到收拾妥当便依次退出殿外。不多时,那种熟悉的床柱晃动声音再度响起。
果然,许久之后坴彻再度叫水,与此同时对着殿外沉声吩咐:“卫歧,差人去万花阁通传一声,就说孤身子不适先回了寝宫,叫他们自行赏玩就是。”
卫歧恭声应下,面上却难掩震惊之色。
主上怎么刚疏解完又来一次?憋得这般厉害怕会有伤龙体。
卫歧迟疑片刻,贴着房门小声道:“主上,要不要唤崔良人前来侍寝?”
少顷,坴彻沉哑的声音隔着房门欺压过来:“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