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卡卡西所说“时空间”,带土陷入一阵沉默,有些理论性的东西他理解得可能不够到位,但并非完全不能理解,从几次在楼兰遗迹中的见闻,以及不久前卡卡西利用神威撕开的那道口子,他联想到自己这双写轮眼的能力,时空间,时间和空间似乎有本质区别,又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处,如果时间和空间不再是屏障……
卡卡西在带土出神的时间里翻烤好了两串团子,外酥里软,淋上蜂蜜香气四溢,他将装着烤团子的盘子推到带土手边:“吃东西的时候不要想那么多,会消化不良的。”
回过神的带土先是垂眸看了眼冒热气的烤团子,抬起左臂支在桌面上托着腮,右手拿起一串也把手肘支在桌面上,举着那串团子任它在自己眼中模糊,团子后面卡卡西脸逐渐清晰起来,在香甜的味道中他笑了一下,因为忽然觉得卡卡西很像个白团子,香甜香甜的。
眼睛里看团子,脑子里想“白团子”,带土嘴里却难得一本正经的说着正事:“我刚才在想,如果我们这双写轮眼能完美控制时空间,击穿屏障,很多事情的结果或许会被更改,如果这是一种修正,我想试验一下它的修正结果,也或许,你已经有轮廓了,我看过你和鼬破译的相关密文,在你很小的时候曾经前往楼兰执行过一次任务,但事后相关记忆被清除了。”
卡卡西与带土四目相对:“对,按照时间顺序,第一份是我被清除记忆那次,楼兰国尚存,第二份是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或者说,是定数,一定会发生,也许在某种力量的加持下,时间和空间在本该平行情况里波动扭曲产生了某种交集。”
片刻沉默后带土正要说什么,一名美女店员红着脸走过来将托盘上两份甜品分别放到带土和卡卡西手边,在二人不解的目光中她张了张嘴,鼓起勇气对着带土道:“先生,请问你……你有女朋友么?”
带土被问得一愣,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日常行走中多数人的目光都会投向卡卡西,带土觉得那很正常,优秀出众的人会被觊觎,很正常。至于他自己,要么戴着个面具,要么使用变身术只有原本的三分摸样,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想搭讪的目标是他。
卡卡西看着眉眼清秀的女服务员,双眼一眯,随后垂眸看向桌边的甜品,伸手把靠近自己那份甜品扒拉到脸前,拿起汤匙搅合着椰浆上面的果粒:“他没有女朋友。”说话间他送了一勺甜品到自己嘴里,咽下去后朝着服务员弯眼一笑:“但是有我。”
“啊?”女店员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半张着嘴看看卡卡西那张俊脸,又看看带土,反应了一下瞬间脸涨得通红,片刻后猛地一鞠躬,脑袋差点嗑在桌子上,吓得卡卡西伸手为她挡了一下,她后退一步道:“对不起打扰了!甜品送给二位,请慢用!”
目送女店员一溜烟跑走,卡卡西把吃了一口的甜品转推给带土,对为方便行走吃饭使用变身术只有本人三分相貌的人道:“等下记得把这个钱给付了。”
卡卡西端起杯子喝了口柠檬水只当漱口:“美丽的服务员小姐对你表白了,阿飞君。”
带土或许不是很擅长情情爱爱的表达,但并不是个傻子,回想刚才,他对卡卡西的反应兴致盎然,刚在脑子里行程的思考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捏着阿飞的嗓音道:“卡卡西前辈,难道你吃醋了?”
卡卡西把手支在桌子上托着腮,一脸坦然:“我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带土努了努嘴,没绷住上扬的弧度:“挺明显的。”
卡卡西看着带土,半晌才道:“时空间,接着说吧。”
带土摇头,扒拉过刚才卡卡西推过来那碗甜品,用勺子搅了两下,盛起一勺送进嘴里:“前辈,我现在不想谈公事,我想谈恋爱。”
“别不误正业,阿飞君。”饭馆里的卡卡西看眼时间:“既然上一个话题被打断,那就来说说下一个,角都和飞段来之前我们应该把谈判的筹码准备好。”
“让正业见鬼去吧。”带土看向卡卡西的目光里带着明晃晃的炽烈:“卡卡西前辈,希望等会儿你还有精力务正业。”说话间他把明显有余的钱放在桌上,起身拉着卡卡西大步流星走了出去,拐过街角,身形一晃进入了神威空间。
二人的落点就在床边,卡卡西后退一步,小腿嗑在床沿上整个人倒在床上。
带土欺身上前,压在卡卡西身上,一手握着他的腕子,另一只手半掐脖子半抬下颌,迫使卡卡西仰着头张嘴呼吸,一吻落下,片刻纠缠后带土微微抬头,贴着卡卡西的唇笑问:“我说,你还有什么要去的地方吗?时空间,龙脉什么的?”
卡卡西呼出来的气打在带土唇瓣上,心里一阵悸动:“我现在还去得了吗?”
“去不了了。”带土松开握着卡卡西腕子那只手,反手从后腰上拿出一个比牙膏管小两圈的东西:“亲热天堂里有教过你这东西怎么用吗?”
卡卡西从脸红到耳朵根,却没有回避带土的目光,嗓子发干,喉结滑动:“有吧。”
带土覆在卡卡西脖子上的掌心像被猫挠了一样,一样嗓子发干,哑着声道:“教教我。”他将那管东西放进卡卡西掌心:“可以么,卡卡西。”
同一时间,啪地一声,走在无垠沙海上的飞段拍死一只蚊子:“我说,饶了我吧,这都几点了?找个地方歇会儿行不行,角都,你不会要在大沙漠里走一宿吧?”他本就不耐烦的脸上表情愈发烦躁:“沙漠里为什么会有蚊子?吃个饭好吗?喂!角都,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不吃不喝对你有什么影响?”角都不紧不慢地继续前行:“能不能别像个孩子一样哇哇乱叫,再说多余的话就把你的嘴缝上。”
“你真是个无情的家伙,身为队友,这么说话多不好,不吃不喝当然是影响心情和生活质量啊。”飞段走得更慢了,角都本来走得就不快,他却依然懒懒散散落在后面:“前两天你怎么没这么积极的赶路?”
角都本来懒得废话,架不住飞段在后面一直喋喋不休,终于还是开口道:“如果你跟钱的缘分和旗木卡卡西一样,我对你就能多一分耐心。”
“跟钱的缘分?”飞段忽然快步上前:“前两天那个森之国悬赏目标谁发现的?上次会谈合同谁签的字?”
角都沉声道:“悬赏目标的位置是绝给的,会谈合同是卡卡西拟定完的,因为你啰啰嗦嗦的仪式放跑了一个风之国的悬赏目标怎么说?”
飞段挑眉:“前面就是风之国,我给他抓回来行吧。”
“那就快走。”说话间角都加快了步伐:“别再啰嗦了。”
飞段跟着加快脚步,忽然有点忘了刚才在抱怨什么,过了半天自言自语道:“我刚才还想说什么来着?”
直至天明,角都和飞段终于看到远处影影绰绰的房子。
二人到达之前联络时的指定位置,离老远就看到“阿飞”叉着腰做拉伸,四下一扫,卡卡西正坐在不远处的高枝上,一副懒散摸样,在接收到目光注视时,抬了下手示意。
带土切换阿飞的声线笑嘻嘻道:“二位前辈来得可真晚啊,阿飞和卡卡西前辈都睡了两觉了,不会是这两天在什么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吧。”
卡卡西眼皮跳动的同时飞段眼皮也跳了下,镰刀一横直指带土:“啰哩叭嗦的你想当邪神大人的祭品?”
带土夸张的哎哟一声,向后退了两步:“飞段前辈,阿飞不赞同你的话,整个组织里最啰嗦的人就是前辈你,怎么能说阿飞呢?”
卡卡西手一撑从枝丫上跳下来走到带土身前,抬手扶着镰刀杆轻轻下压:“一起吃个早饭吧。”
角都眼睛一眯,朝卡卡西道:“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