仉晓一边喝奶茶一边问:“舟浪咋跑了?”
于瑞:“可能是炎江太凶了吧。”
炎江追上舟浪,拽着她就走,黑乎乎的天,总有路灯照不到的地方。
昏暗的角落里,舟浪被他重重地推在墙壁上,力气很大,她后背吃痛,没等她缓缓,肩膀便被摁住。
“是不是亲上了?”仉晓格外激动。
她和于瑞时刻准备在第一战线,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盲猜两人在打啵。
舟浪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推着他的胸口,他却越发得寸进尺,咬破她的嘴巴以示惩罚。
“炎——唔!”
她本想找机会说句话,他压根儿不给她机会!她被迫接受他,等他主动离开。
炎江亲完后,紧紧抱着她:“舟浪,你别得意,我总会忘了你的。”
舟浪:“那就尽快忘了我。”
“你的心真冷。”炎江咬牙切齿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话落便把舟浪扔在一边自己回去了。
某仉和某于:这就走了??!
舟浪抬手擦了擦唇边水渍,也回去了。
解散后,回到宿舍,仉晓正兴致勃勃的等着她,有很多话想问,然而舟浪并没有兴趣跟她分享,和炎江再次见面,她心里一团乱。
兜来转去,她的那些话,都说了个寂寞。
炎江还是来了宁城大学。
而她,从来也没打算去别的地方,高考志愿只填了宁城。
舟浪实在没什么分享欲,仉晓吃不到什么瓜也就放弃了。
一个月的军训在冷热交替的天气中进入尾声。
由于三班和四班挨得很近,所以她和炎江碰到是常有的事,总之,大一上学期这小半年,她就没安宁过,炎江仿佛变成了幼稚鬼,三天两头的来找茬,搞得俩班都知道他们俩是前任关系了。
其实也不算是前任,算她出尔反尔不守承诺,伤了炎小江同学的小心脏。
“舟浪,你对象找你!”某位同学喊道。
“是前对象啦。”于瑞调侃道。
舟浪看向门口,炎江正倚着门框等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欠了他钱呢。
“你又有什么事?”舟浪问道。
炎江:“下课后陪我出去一趟,带上身份证。”
他算是拿捏了,舟浪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也不知道寓意何为,一边不要他,一边又给他还喜欢他的错觉。
“炎江你想干嘛?”舟浪皱着眉头,嗓音压低,看了看四周,拉着他去了一边人少的地方。
炎江:“你等我就是了,别问这么多!”
“炎江!”
炎江打断她的话:“你不是说什么都会答应我吗?!”
“你小点声!”舟浪回了教室,从钱包里拿出身份证,出来扔给他:“随你吧。”
炎江握着身份证,气得不轻,扭头就走。
在他眼里,她就像是不得不屈从他,骨子里是抗拒他的,心里是厌恶她的,对他的所有讨好和迁就,无关情爱,只有还债。
她从来都是这样,总觉得欠了他什么,他最讨厌她这样,慷慨地把空壳献给他,心却十分吝啬。
下课后,舟浪在教室里等他,直到教室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炎江敲了敲后门窗户,她看了他一眼,便出来了。
两人并肩行走,明明挨得很近,好像又隔的很远,到了校门口,炎江叫的车到了,上车后两人一人坐一边,谁也没挨着谁,氛围格外冷清。
抵达终点后,下了车,炎江拉着舟浪的手腕,往酒店里走。
“我自己会走!”她甩开他的手,走在前头。
炎江慢吞吞地跟在她身后,舟浪比他先到了前台,开了房间后,直接就上去了。
两人在置气,一句话都没说。
进了房间,舟浪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盯着站在他面前的炎江。
他脱下上衣,先一步进了浴室:“进来,一起洗。”
舟浪跟进去,炎江正在试水温,见她站着不动,拿起莲蓬头对着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淋湿了她还是站着不动。
炎江恼火得很:“快点,过来。”
冲动引燃的□□,就像掺毒的蜜,甜入骨毒入髓,带你上天堂,也推你入地狱。
“很疼!”他这根本不是在亲,是在咬。
“闭嘴!”
血腥味蔓延开。
炎江亲完后,非常贱地抹了抹嘴角的血和水渍,还舔了舔指腹。
舟浪用手擦了擦嘴角,已经破皮了,还带着血,生疼生疼的,她抬眸望向炎江,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炎江没躲,脸上的巴掌印越来越明显。
浴室的水流声很平稳。
两人静默相对,良久。
“舟浪,你赢了。”
炎江走出浴室。
舟浪随后出来。
炎江坐在椅子上,十分挫败:“我输了,玩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