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那靳凉呢?她去哪?”
迟烈:“这我不知道,你应该去问俞楚庭。”
陈灵懵了:“啥,关俞楚庭啥事?”她究竟错过了多少。
“哈哈,震惊了吧。”迟烈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诶~我就不告诉你~”
“你赶紧说。”陈灵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实情,嘴角都藏不住了:“感觉会很有意思,哈哈。”
两个人凑在一起八卦俞楚庭和靳凉。
陈灵回家已经是傍晚。
刚吃过饭,迟烈火急火燎地给她打电话,说是靳凉白天出去后到现在都没回家,靳叔叔都快急疯了,赶紧一起去找人。
她和迟烈在中心广场找到了失魂落魄的靳凉,忙活了一晚上好说歹说,终于把靳凉带回家了。
……
林鹿回家后,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鞋架上有一双陌生的运动鞋,这鞋码肯定不是古淮溪的,倒像个男人的,款式太年轻了,肯定不是林烨的,奶奶更是不穿这样的鞋子。
“姐?我回来了。”林鹿没拖鞋穿了,只能换上老爸的。
古淮溪听到林鹿的声音后,连忙从沙发边上站起来,陈灵效率也太高了,这就劝回来了?
古淮溪很是欣慰:“回来了,我刚叫了餐,等爸回家一起吃午饭。”
林鹿进了客厅才看清那个陌生人的模样,说陌生吧也不陌生,说不陌生吧也没有多熟络,反而这人很让人讨厌。
母亲生前和时伯父是很好的朋友,古家和时家也是世交,母亲在世的时候经常带着他们姐弟俩去时家玩,但他对时清风这个公子哥是真的喜欢不起来,像个流氓似的天天缠着古淮溪,天天霸占他的姐姐。
“哎呦,小舅子回来了?”时清风笑看着他。
林鹿感觉很是扎眼,就像小时候那样,气得他肝疼。
林鹿:“谁是你小舅子!别乱叫。”
时清风走至古淮溪身后,将手放在古淮溪的肩膀上,轻轻抱住她,语气十分得意:“我们要订婚了。”
订婚?!
林鹿感觉仿佛有一道惊雷把他劈的外焦里嫩,古淮溪要和这么个玩意儿订婚?!
古淮溪掐住时清风腰间的肉:“不是说好了我跟他说的吗。”
时清风嘻笑:“谁说都一样嘛。”
这可不一样,眼瞅着林鹿就扑上来了。
“去你大爷的!给我滚蛋!”林鹿一把推开时清风,将古淮溪拉至身后,跟小时候一样一样的。
时清风看林鹿这副被猪拱了白菜的模样,真的很想笑,比古淮溪决定跟他交往的那天都高兴。
能怎么办呢,他这姐夫是当定了。
见时清风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还捂着肚子在沙发上笑,古淮溪厉声道:“时清风!”
时清风立刻就不敢笑了。
林鹿不理解,他不理解!她怎么能跟时清风订婚呢,林烨是老糊涂了。
“姐,你一定是被咱爸逼的,才要嫁给他是吧?!”
“小舅子,话可不能乱说。”时清风这就不乐意了,他和古淮溪可是真心相爱,怎么能是被逼的呢,他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媳妇儿。
林鹿吼道:“我没跟你说话,臭流氓!”
时清风撸起袖子就往这边走:“你这臭小子找打是吧!”
“住手!奶奶在家睡觉呢!”古淮溪连忙拦住两人,她就知道,早晚会来这么一出,怪就怪时清风小时候给林鹿的印象太不好了,这突然就成了未来姐夫,的确让他产生了怀疑,难以接受。
林鹿拉过古淮溪,进了房间,关上门,急的眉头都拧成川字了:“姐!你怎么想的,这还不如上一个呢,咱爸的眼光怎么这么差,你也真听他的。”
古淮溪无言以对,类似的话林烨也对她说过,不得不让她怀疑时清风给别人的印象到底是有多差啊。
“小时候他就三天两头的骚扰你,你忘了?!”
古淮溪:“那不是……还小嘛。”时清风被这样误解,她还挺心虚的,毕竟有她的误导。
林鹿:“那他还偷吃你的冰淇淋来着,事后还不承认,还赖我。”
古淮溪无话可说,这小子挺记仇啊,这事儿他还记着呢,她自己都快忘了。
林鹿:“不行,回来我就跟咱爸说,这老头是老糊涂了吧,给你找这么个流氓,想钱想疯了!还不如上次那个呢,最起码温文尔雅看着顺眼。”
古淮溪:“我和那人不合适,已经和平分手了,现在是和时清风在一起,而且已经见过家长,准备毕业就结婚。”
“结个屁啊!我不同意!”
门外突然传来时清风的声音:“叔叔,您回来了。”
古淮溪:“爸回来了,先出去。”
姐弟俩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林烨嫌弃时清风的声音:“别跟我嬉皮笑脸的!看着你就来气,我拖鞋呢,还我!”
古淮溪:“……”不是都说好了吗,装也装的和善点啊。
时清风被骂了,林鹿顿时心情大好,不过老头拖鞋在他脚上呢。
古淮溪担心时清风招架不来,连忙出去,去鞋柜里拿了一双新拖鞋给林烨,小声埋怨:“爸,鞋柜里不是有新的吗。”
干嘛故意为难人。
“那你怎么不给他穿新的,非得穿我的。”林烨气呼呼的穿上新拖鞋,他就是想找茬就是了,看着这小子就来气,故意说道:“我可有脚气啊。”
古淮溪:“他没穿你的,他穿的林鹿的。”
林烨:“那我拖鞋呢?”
房间里的林鹿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拖鞋,苍天呐!他不要长脚气啊!
林鹿从房间里跑出来,拿了双新拖鞋,冲进洗手间,疯狂洗脚。他已经想象到时清风嘲笑他的模样了。
今天就不该回来!
中午,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午饭,时清风已经得到未来岳丈的认可了,尽管不怎么喜欢他,总爱为难他,但是他有媳妇儿哄,他什么都不怕。
现在只有林鹿不理解了,但他明显没什么决定权和发言权,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姐被一个“臭流氓”给拐跑,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林鹿吃完饭就回了房间,下午林烨去公司了,时清风还没走,在和奶奶聊天。
古淮溪敲了敲他的房门:“林鹿,可以进来吗?”
林鹿:“可以。”
古淮溪进门后,林鹿怨气冲天,仿佛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你对时清风意见挺大啊。”古淮溪尴尬的笑了笑。
林鹿阴阳怪气的说道:“我不敢,我哪敢。”
古淮溪干笑了两声:“哈哈。那你干嘛摆张臭脸。”
林鹿:“我脸本来就臭,比咱爸的脚都臭。”
“哈哈哈哈哈。”古淮溪实在是没忍住,这一形容,她怎么感觉有股怪味儿:“可别这么说啊,此“臭”非彼“臭”。”
“姐,你真喜欢那个时清风啊?”刚才在饭桌上他就听出来了,这不是林烨逼她嫁的,这是她自己谈的。
古淮溪予以肯定的答复:“嗯,喜欢啊。”
“啊!!!”林鹿气的咆哮,“古淮溪你眼瞎了吗?!”
“我眼睛好着呢,林鹿,我跟你解释不清楚,总之,时清风挺好的。”
林鹿:“他哪好了?!”
时清风推门而入,故意连门都不敲,十分惬意的倚靠着门框:“聊什么呢?带我一个。”
人逢喜事精神爽,林鹿越看时清风越想揍他,他为什么那么得意!
“小舅子,你对我意见挺大啊,咱俩单独聊聊。”时清风满满的挑衅意味。
林鹿咬牙切齿道:“好啊。”真想跟他打一架。
“好什么好!”古淮溪拽着时清风就往外走,再不走就打起来了:“林鹿,我先送他回家。”
古淮溪把时清风带走后,战火才得以平息。
林鹿这才想起来要给陈灵发消息报备一下情况。
结果手机没电了,充电器也没带,找了一圈儿只找到了奶奶老年机的充电器,这也用不了啊。
打开电脑,太久没在电脑上登了,需要重新验证,这下好了,怎么跟女朋友联系。
另一边,还在家里等着林鹿消息的陈灵,已经无聊到开始看电影了。
看到一半,手机突然打来了一个陌生电话,她以为是骚扰电话之类的,直接挂断了。
没几分钟,又打过来了,她接了。
“陈灵,是我。”
对面传来林鹿的声音,陈灵看了一眼电话号,问道:“你换号了?”
林鹿:“没有,这是我奶奶的电话,我手机没电了,也没充电器,电脑也登不上号,我姐我爸都出去了,没其他手机。”
陈灵:“哦,好吧,事情进展如何?”为了给她打个电话还真是不容易。
林鹿:“还算顺利吧。”
陈灵:“那就是有小事故喽。”
“嗯,出了点小插曲,我姐要订婚了,跟一个特讨厌的人。”林鹿越想越气,开始对陈灵大诉苦水,一股脑儿的把他和时清风的恩怨情仇说了个遍。
陈灵听得津津有味,电影都没这个精彩。
录取结果出来的那天,林鹿回到云城,陈灵骑着新买的摩托车来接他,采了一朵大向日葵,上面的瓜子都快熟了。
“恭喜大学霸,金榜题名。”
林鹿将手里的玫瑰花送给她:“那就祝愿小铃铛,功成名就,前程似锦。”
玫瑰花和向日葵交换,烈日下,微风里,未来可期。
陈灵骑着摩托车,帅气飒爽,林鹿抱着玫瑰花和向日葵,坐在后面嗑瓜子,莫名有点娇羞。
“这谁家种的向日葵,都熟了。”
陈灵:“迟烈家的,路过他家顺手采了一朵。”要不是骑着摩托车,就被迟烈追上了,一朵向日葵,能追她八条街。
一听是迟烈的,林鹿嗑的更起劲儿了,等回去了再采一朵。
陈灵:“回去的路上,可得绕着他家走,不然他非跳上来打我不可。”
此时此刻,迟烈正对着某棵光秃秃的向日葵杆流泪:“陈灵你大爷的……还我向日葵还我瓜子,呜呜呜。”
“儿子,你干嘛呢?”周末手里拿着刚洗好的西红柿,咬了一口,奇怪的看着迟烈,这咋还又委屈又憋屈的。
迟烈:“陈灵又偷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