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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同母异父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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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云非墨离开封家后。

“人都走了,我们也办正事吧,傅少。”封帆起身,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柯奇遇和傅沉与都跟了过去。

进了实验室,里面不像云家那样都是实验者,只有几瓶血样和一应俱全的实验器材。

柯奇遇给傅沉与抽了血,进行检测。

很快,封云漠便来了。

封帆和他很是相像,连眼中的狠戾都如出一辙,眉眼姿态,仇视人的眼神,不愧是父子俩。

“父亲。”封帆对他很是尊敬。

封云漠和傅沉与对视的那一瞬间,眼神复杂,好像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你就是云梦和傅衍的儿子?”封云漠问道。

傅沉与回复:“是。”

“跟她倒是有几分相似,但你和那个男人更像!”封云漠在提到傅衍的时候,多了几分恨意。

傅沉与冷静自如:“我母亲的确说过,我和我父亲更像一点。”

“你母亲?”封云漠的语气透着讽刺:“他本该是我的妻子。”

“封先生,我父母很相爱。”傅沉与点到为止。

“哈哈哈,相爱?”封云漠觉得甚是可笑,见到傅沉与就好像看见了傅衍,恨之入骨,恨不得抽筋拔骨:“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些的?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来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倒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下场,到时候傅衍来要人,是不是全尸,还要看我的心情。”

风水轮流转,傅衍的儿子竟然染上了他和云毅泽研究的蛊毒,这岂不是上天都在帮他,夺妻之恨,恩怨情仇,都一并了结了吧。

柯奇遇检测了傅沉与的血样,将报告递给封云漠。

数据一切正常,跟平常人的血液没什么两样,连毒性都没有了,当然也没有解毒性。

那么药血失败了还是成功了?

“你恢复了?!你的蛊毒解了。”封云漠看着他的检查报告,如获至宝,眸底是难以抑制的疯狂。

终于成功了,这么多年,研究了这么多年,终于成功了。

“快说,药王在哪?!”封云漠问道。

傅沉与只是说:“没有药王。”

封云漠微微皱眉,若有所思:“你们的孩子没死,你们的孩子就是药王,是吗?!快说,孩子在哪里?!”

傅沉与一时心惊,他怎么会知道,云非影应该不会说出来。

封云漠继续追问傅沉与:“你肯定知道药王在哪里,不然你的毒不会解。”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药王的血,这样他就可以去找封云梦了。

傅沉与劝说道:“封先生,晚辈来这里只是想劝你一句,你想要的东西,在这个世上根本不存在,收手吧。”

封云漠冷笑了一声说:“你哪来的资格劝我,傅衍的野.种!”

傅沉与:“封先生,我父亲与我母亲是明媒正娶,两情相悦!”

到底谁是野.种,这还真不好说。

傅沉与望向封帆,根据他所查到的信息,封帆竟然是他同母异父的哥哥。

“明媒正娶,好一个明媒正娶,我告诉你,封云梦和我封云漠才应该是明媒正娶,天作之合,是你父亲横刀夺爱,不识好歹!”

这么多年,他不愿相信,当初那么黏他爱他的云梦,为了他可以连命都不要的封云梦,就这样抛下他了,一定是因为中毒,她才突然不爱他了。

他们多么相爱,说好了生死与共,永不分离,许下了余生和未来,可是为什么……云梦不要他了。

他宁可相信他的云梦死在了血蛊之下,也不愿相信她在被傅衍救走之后就彻底离开他的事实。

看着眼前这张和傅衍七八分像的脸,他恨不得扒了这层皮,寄给傅衍,看看他痛彻心扉生不如死的模样。

可是他的云梦也会难过的吧。

傅沉与只是淡定自若的看着他。

封云漠平复了一下心情,对封帆说道:“把变异蛊毒给他注射,如果能解了,他就是药王,如果没解,就让他去死吧,他要是想活着,自然会去药王那里取血。”

说完,封云漠就离开了这里,他实在不愿看见那张和情敌七八分像的脸。

封帆让柯奇遇给他注射了蛊毒,蛊毒刚注射进去,傅沉与就心如刀绞。

为了蒙蔽封云漠和封帆,柯奇遇注射的是一种突发心绞痛的药物,还有闭息的作用,这样真实些,更能让封帆和封云漠放松警惕,好与他进行下一步计划。

确认傅沉与死亡后,按照封云漠的要求,柯奇遇把他放进了实验室的冰棺中。

封云漠想让傅衍亲眼看看他的杰作,除此之外,傅沉与体内的蛊毒解了,那么药王就一定在傅家,他要好好想想办法得到药王才行。

封帆离开实验室后,柯奇遇把冰棺打开,给他服用了解药,很快傅沉与便醒了过来。

“接下来怎么做?”柯奇遇问。

傅沉与简单说明了一下后面的计划,继续躺在了冰棺中装死,柯奇遇在冰棺隐匿处用药水融了几处通风口,做完这些事后,便离开了实验室。

一周后,云非墨再次回到封家,迟烈和蓝森送下她就走了,她第一时间去找封帆,只有见到封帆,才能找到傅沉与。

她进了之前绑架她时她待过的房子,保镖像是得到了指示没有阻拦她

“封帆!你出来,傅沉与呢?”

云非墨走到客厅里,封帆正站在二楼长廊上,手臂搭在栏杆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废话,傅沉与在这里,她当然要回来!

“少废话,傅沉与呢?”

“傅沉与死了。”封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拿出香烟和打火机打了个火,悠哉悠哉的抽起烟来。

云非墨:“我不信!你带我去见他!”

封帆没有拒绝她的要求,带她去了实验室,傅沉与正躺在冰棺里,好似没了生息,云非墨跑到冰棺旁边,将冰棺推开。

她把他扶起来,抱住他:“傅沉与,我来了,醒醒,回家了。”

云非墨给他暖着身子,不停地跟他说着话,没有回应,一直都没有回应:“你身上好冷……”

封帆道:“云非墨,他死了,这下你信了吧,只有一个方法能救他,就是把药王交出来,给他解毒。”

云非墨回过头,恶狠狠的看着他,怒吼道:“滚出去!滚!!”

封帆:“节哀顺变,多跟他待会儿吧,不然就没机会了。”

他退了出去,等再次进来的时候,云非墨已经在傅沉与身边割腕自杀,她脸色苍白,紧紧的抓着傅沉与的手,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冰棺,流淌在白色地板上,突兀又夺目。

封帆跑到她身边,从身上撕了一块布,将她的手腕捆起来,阻止血液的流失:“云非墨!你疯了!”

血液流了一地,记忆深处熟悉又陌生的窒息感,让他几度心烦意乱,他来不及多想,抱起她,离开这里。

柯奇遇给她手术的时间,封帆一直站在门外,周身充斥着阴寒的气息,没人敢靠近。

封帆此刻心烦的很,脑子一团乱,感觉身体很不舒服,像是要提前病发。

是的,他有一种罕见病,天生的,每个月都会有那么一两天会七窍流血,像是身体里的血液在外溢。

而且他是一个不能哭的孩子,因为别人哭出来的是泪,他哭出来的是血。

从小到大他哭过的次数很少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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