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傅沉与说,柯奇遇好像跟莫姐的关系不浅。
难道是……卧底?!
肯定是了,哎呀呀,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没有皮外伤,绳子别绑太紧,有勒痕,太明显不好给云非影交代。”柯奇遇说道。
封帆扶额:“真麻烦,你给她配点药,让她乖一点,把傅沉与引过来,就赶紧把她送回去,以免节外生枝。”
“好。”柯奇遇离开后,云非墨继续跟封帆斗智斗勇。
“快给我解开!”捆的她血液都不流畅了,还想踢他一脚,但封帆这次站的离她远了点,没踢着。
封帆伸手捏住她的脸,顶着一张帅脸非要表现出很凶的样子:“云非墨,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这样跟我说话!”
云非墨翻了个白眼:“我当然知道你是谁,封帆封少爷嘛,那又怎样?!我还是华颜娱乐金牌经纪人呢!我弟弟是云家之主,我老公是傅氏集团的总裁,我们都比你厉害!”
“云非墨,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你弟弟这么好,怎么还纵容我绑架你,你老公这么好,怎么不来救你啊?还有你,你这么厉害,怎么被我绑走了,继续厉害给我看啊?”
恍惚间,有点像小孩在互相吹牛。
云非墨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坐的屁股都疼了,手脚都快麻了,心里火气更大了,吼道:“我老公又没有任意门,来救我肯定需要时间啊!这会儿肯定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就等着吧!赶紧把我放开!”
至于她那个半路捡来的便宜弟弟,谁知道他咋想的,八成还是看不上傅沉与,想趁机让她和傅沉与分开。
封帆忍无可忍,开口闭口都是她老公,有老公了不起啊!
“不放,自己待在这里吧。”说罢封帆便打算离开这里,云非墨简直是太聒噪了,真是个无法无天的女人,傅沉与也真受得了。
“喂!你把我放开,我饿了,我要吃东西!来人呐,绑.架不管饭了,虐待好人了!快来人啊!!”云非墨哭天喊地的叫着,封帆一打开门,过路的保姆都听到了,纷纷驻足。
封帆退了回去,关上门,盯着云非墨像看国宝?!
他饶有兴趣的回到云非墨面前,蹲下来问:“你多大了?”
云非墨:“你不知道问女生的年龄很没礼貌吗?不过,你可以猜一下。”
封帆站起来,瞥了她一眼,他才不猜呢,闲的:“你还不如猜一猜傅沉与多久能找到你。”
他拿出一根烟,正要抽,云非墨便破口大骂:“不准抽烟!你想熏死我啊!”
封帆吓了一跳,手机的烟都没拿住,这女人怎么一惊一乍的,聒噪聒噪聒噪!
云非墨怒气腾腾的盯着他,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好饿啊,快饿死了,这个天杀的,不给她饭吃,她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就算在云家天天和云非影吵架,人家还管饭呢。
“呜呜呜,老公,你快来啊。”她快要饿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回去还赶的上他们的婚礼吗。
“别叫了,你真饿了?”他听到她肚子叫了,倒是对这聒噪的已婚妇女有点不忍心了。
“你说呢!”云非墨愤愤不平的看着他,此时此刻,她严重怀疑她是被饿醒的,不然还能多睡一会儿,少看他几分钟。
虽然这蓝毛人品不咋地,但效率还是挺高的,很快就拿来了食物和水,放在桌子上。
一桌子美味佳肴,云非墨眼睛都亮了:“快把我放开!”她要吃饭。
封帆想逗逗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自己吃了下去:“想吃啊,求我啊。”
哼,士可杀不可辱,不吃就不吃,云非墨别过头,闭上眼不看他,心想,这红烧肉肯定没有傅沉与做的好吃。
可没几分钟,肚子又开始抗议了,感觉嘴上放了个东西,咸咸的甜甜的,睁开眼睛一看,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封帆拿着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凑到了她嘴边。
云非墨瞪大了眼睛,心态崩了:“呸呸呸!我才不用你的筷子呢?!给我拿一双新的筷子!脏死了脏死了。”
封帆看了一眼手里的筷子,又看了看云非墨,一口吃下那块红烧肉,得,算他多此一举自作多情,竟然敢嫌弃他,饿死活该。
“爱吃不吃!想吃就张嘴!”
“不吃,上面都是你的口水,我才不吃呢,脏!”她有手有脚的,要么自己动手吃,要么傅沉与来喂她。
封帆把筷子扔在地上,很是不耐烦,又是傅沉与,这个女人怎么开口闭口都是傅沉与:“不吃拉倒!饿死你算了!”
摔门离去。
封帆离开后,云非墨松了口气,终于支开他了。
她动了动手指,庆幸傅沉与送她的戒指里有定位,但想起戒指早就在之前闹离婚的时候被她给扔了,又泄了气。
也不知道傅沉与捡了没。
手机早就被封帆给扔了,所有能确定她位置的东西都丢了。
呜呜呜,这下好了吧,傅沉与找不到她了。
云非墨抬了抬手腕,动作艰难的拿出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项链,把冥王之心放在手心,喃喃自语:“傅沉与,快来救我啊。”
肚子又开始叫了,再不吃饭,她就真的要饿死了,虽然被绑在了椅子上,手脚也被手铐铐住了,姑且可以拿东西吃。
她伸手拿了一块点心,尝了尝,填饱肚子之余不忘评价:“味道还不错,没有我老公做的好吃,勉强吃一口吧。”
封帆在监控里看着,嘴角微微上扬,看见她脖子上的那条项链后,心情非常不爽。
见云非墨吃的差不多了,封帆才让人撤了饭菜,佣人把饭菜拿走后,他才进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也天生反骨,与他眼神交战。
“放开我,我要上厕所!”云非墨喊道。
封帆像是没听到她的话,手伸到她的脖子边,云非墨费力的把项链藏进衣服里,手腕都被手铐勒出了印子。
“看来这个对你很重要啊。”他还非要看看了。
刚碰到链子,云非墨便抓住他的手腕,一口咬了下去。
封帆吃痛的收回手:“云非墨,你敢咬我!”
“别动我项链!”云非墨眸底透着杀气,像护食的老虎,和刚才傻里傻气的样子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封帆眼神冷了几分,嘴角噙着戏谑的笑,“小野猫被惹急了。”他拿了一根绳子,把她的手和腰捆在一起,一把扯下她脖子上的项链,链条都划伤了她的脖颈。
“还给我!”云非墨恶狠狠的盯着他,恨不得在他身上看出个洞来,如果眼神能杀人,封帆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他看着手里的项链,精致倒是精致,也没那么好看吧,再说,他又不是买不起,弄坏了赔她一个,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没什么特别的,你这么紧张干嘛?”封帆转着玩了起来:“一会儿送你一箱子。”
“把它还给我!别转了!你个辣鸡智障王八羔子!”云非墨出口成章。
他把项链装进口袋里,据为己有,不打算还给她了。
封帆一手下走进来,对他说道:“封少,南洛和傅沉与都来了。”
“都过来了。”封帆看了一眼云非墨,调侃道:“你面子倒是挺大,跟我说实话,你更喜欢哪个?”
云非墨:“滚犊子!”
说话间,南洛已经进了这里,来势汹汹,怒不可遏:“封帆!”
“封少,我们拦不住他。”
封帆摆摆手:“下去吧。”
南洛走到云非墨面前,给她解开绳子:“把钥匙拿来。”封帆随手把手铐钥匙递给他。
手铐脚铐解开后,云非墨活动了一下筋骨:“傅沉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