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曦妍迫不及待的想要抱抱这个可爱又漂亮的小娃娃,连小饼干都不要了:“叶子姐,看在小奶娃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快,快让我抱抱~”
傅至瑾被一个漂亮阿姨拦住了去路,看了一眼妈妈,便投入罗曦妍的怀抱中。
云非墨笑而不语,回家相夫教子这也是个好理由。
她走向傅沉与,挽住他的手臂:“你怎么来了?还带着孩子一起过来。”
傅沉与:“来接你,柚子想妈妈,就一起来了。”
这边的事结束后,一家人便回家了。
傅沉与就只抱着傅至瑾来接了云非墨这一次,就一次,好巧不巧的被拍到了,还给了傅沉与这张脸一个大特写。
这下好多人都知道了,议论纷纷,甚至有人怀疑傅至瑾是私生子,为了不波及到孩子,夫妻二人迅速澄清了,对之前傅沉与出轨的绯闻也进行了辟谣。
鎏萤……
云非墨一脸幽怨的看着镜子里的鸡窝头,表情十分无语:“傅总裁,请问你在干什么?”
“吹头发啊。”傅沉与继续埋头给她吹头发,具体来说是扒拉头发。
云非墨:“已经干了。”
傅沉与:“没干,再吹一会儿。”
吹完头发之后,傅沉与拿出一条发带系在她头上,还在头顶上绑了个花,快把她丑哭了。
“丑死了!”
这个发带还是个绿的,而她刚好染了粉头发,像在粉色头顶开了朵绿色的花儿。
云非墨郁闷的看向傅沉与:“傅总裁,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傅沉与拿下发带,又拿了顶粉色的渔夫帽,把她的俊脸遮了大半。
云非墨比划成一个枪手势,指着他的额头:“说,又作什么?”
傅沉与讨好地笑了笑,坐在床边,转了转云非墨的椅子,握住她的手,用着商量的口吻说道:“那头发留长之前,戴帽子好不好?你看这帽子,多好看。”
云非墨翻了个白眼:“我要不要再戴个口罩出门?”
自她因帅而上热搜后,傅沉与上网冲浪的次数多了,看的都是小迷妹给她的留言,自己在一边乱吃飞醋,吃的还是女生的醋,啧啧啧。
傅沉与莞尔:“那就再好不过了。”
“好你个大头鬼,我才不要,你这是嫉妒我!”
傅沉与捏住她的小脸,咬了咬她的嘴巴:“叶小瑾,我不想放你出门了。”
云非墨得意的笑道:“叶小瑾是谁?我又不认识叶小瑾,你放不放她出门,跟我关系不大,嘻嘻嘻。”
“云非墨,你到底戴不戴帽子。”本来他只需要防男人,这倒好了,女人都得防着了。
云非墨捂住耳朵,装作听不见:“我不听我不听。”
傅至瑾在床上爬呀爬,爬到床边,看着爸爸妈妈,咯咯的笑。
时光飞逝,忙忙碌碌。
傅沉与一直在筹备着他和云非墨的婚礼,他说过,要给云非墨一场独一无二的婚礼,那便要说到做到。
地点定在阑珊别墅,办一场露天婚礼,从鲜花到酒水,从糖果到点心,每一处细节傅沉与都亲自把关,做到完美至极。
而云非墨只需等着做新娘。
某日,云非墨百无聊赖的坐在傅沉与腿上看小说,他却在看婚礼策划书。
“傅总裁,你不累吗?休息休息好吧,办个婚礼而已,我怎么感觉你紧张过头了呢?”她给他抚平了皱着的眉头,最近又是带娃工作又是策划婚礼的,都瘦了。
“你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捧花。”
傅沉与一边翻着,云非墨一边看着,看到最后云非墨都没有喜欢的,因为她已经想好用什么捧花了。
傅沉与:“这些都不喜欢吗?”
云非墨:“不喜欢。”
“那你想用什么样子的?”傅沉与放下手里的文件,往怀里抱了抱。
云非墨:“风信子。”
“风信子?”
“嗯。”云非墨点点头。
傅沉与笑:“那就风信子吧。”
云非墨轻抵他的额头,温声道:“你要疼我爱我宠着我,我只做你一个人的新娘,你也只能做我一个人的新郎,听到了吗,傅先生。”
“嗯。”他用鼻子碰了碰她的鼻尖,语气中带着温柔似水的笑意,浅浅回应:“听到了,云女士。”
在期待中,一场盛大的婚礼即将来临,婚礼的前一天,云非墨和林晚齐月一起去逛街。
去咖啡厅的路上,一辆黑色的车子突然停在她们身边,强行将云非墨掳上了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