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江城云家。
“云先生云先生,云小姐又跑出去玩了。”西蒙战战兢兢的报备。
云非影按了按眉心:“这次是谁?”这一年,云非墨算是打通了朋友圈,把他的人脉都给圈过去了。
西蒙:“是南先生。”
南洛,他还算放心。
“去哪儿了?酒吧,酒店?”
西蒙:“嗯……都不是,她去了禁区。”
云非影微微叹息:“算了,随她吧,准备准备,去慕慎的实验室看看。”
禁区实验室内……
慕慎坐在椅子上,手指敲击着桌子:“溪子,实验报告如何?”
古淮溪:“还是不行。”
古淮溪攥紧了拳头,这一年,她用尽了办法,每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唐林暮研究那些害人的东西。
她的力量太薄弱,就算毁掉一部分,还是会有其他的补上,而且她不能暴露身份。
她回到自己在的房间,慕怜正在等她。
“小怜,你怎么来了。”古淮溪对慕怜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她天真无邪,被慕慎保护的很好。
自从被云毅泽收养进来,很少离开这里。
“淮溪姐姐,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快来,这是慎哥哥让老K给我从外面拿进来的,真的很好吃,你尝尝。”
慕怜给古淮溪拿了一块,古淮溪咬了一口,开始怀念以前在白城的时光。
她是可以随意出入的,她再没有回过白城。
“淮溪姐姐,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慎哥哥会生气的,这些东西你拿着吧,慎哥哥买了好多,我也吃不完,我改天再来找你玩。”
说完,慕怜就离开了。
~
好不容易打发掉南洛,云非墨正在药剂师宿舍周围瞎晃荡,寻思着要不要找个人玩玩,认识认识,不然太无聊了。
走着走着就撞上了一个人。
“哎呦我去!”云非墨没站稳,面具也没戴好差点掉了,变声器也关了。
赶紧捂住嘴巴往回走。
老K听出了云非墨的声音:“云小姐,您又来了?”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云非墨回过头,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道:“怎么?我不能来?”
老K陪笑:“能来能来,您是直接去实验室还是……”
云非墨计上心头,坏笑道:“我来找你玩,可不可以啊?”她将手伸向她的面具。
老K也戴着面具,面具都是只遮着半面脸,从鼻尖以下就没有了,他脸上有刺青,在面具下压着一半的字母,导致每次云非墨了都看不出是个什么字母。
“不敢不敢。”老K仓皇出逃。
这一年,云家空降的千金云非墨,算是在豪门圈出了名,不止玩心大,还没人敢惹,酷酷的外型,很招名媛圈的千金小姐们喜欢。
传闻云非墨男女通吃。
云非墨冷嗤一声,悠哉悠哉的往前走。
她无聊,四处溜达着,突然发现很多穿着病号服的人。
云非墨眉头紧锁:“什么情况?又来一批。”
她转过身,又撞上了一堵肉墙,这里的人走路都没声的吗?!
她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愣在了原地,他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摇摇欲坠,像一位病公子。
那双眼睛,清冷寡淡,漆黑深邃。
云非墨愣住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同样的,傅沉与也愣住了。
不知为何,他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莫名熟悉,未遮住的半截脸,很像她,除了这一头短发,不管是身形还是其他,都与她很像,甚至手都不自觉的抬起,想要摘下面具来确认一下。
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小瑾。
这个人,连胸都没有。
时清风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傅哥,怎么了?”
云非墨更震惊了,他怎么也来了?!
傅沉与转身离去:“没什么。”
云非墨打开变声器,拦住傅沉与,调戏般勾了勾他的下巴:“别走啊,陪我玩玩呗。”
傅沉与眉头微皱,推开她往前走,云非墨这才发现,他的脚上戴着脚链,走起路来很沉重。
云非墨故意踩住傅沉与的脚链:“大哥,我看上你了。”
傅沉与捏住她的肩膀,“咔叭”一声,左肩剧痛。
云非墨心里骂了他十万八千遍。
搞笑吗这是?!
久别重逢,把她胳膊拧断了。
疼死了疼死了,傅沉与你倒是轻点啊!
你完了,回去跪搓衣板吧!
“傅沉与!”云非墨额角冒汗。
“你知道我的名字。”傅沉与将手伸向她的面具。
云非墨跑回房间,忍不住又骂了傅沉与十万八千遍,还好她溜的够快,不然被那狗男人掀了面具可还得了。
“傅沉与,你给我等着,回去我非让你把搓衣板跪穿了不可。”
“嘤嘤嘤,疼死了,下手这么狠,是不是亲生老婆了。”
“骗我就算了,还打我,气死我了。”
云非墨信手拈来把肩膀接上,一边脱着裹.胸,一边骂着那个杀千刀的老公,裹.胸解下来,舒服了不少,换了一身轻松的衣服,想着明天该怎么做。
她来这里可不是玩的,早点找到妈妈才好,不然什么都白搭。
云非墨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傅沉与,一年没见了,一见面就是欺负人。
她小声嘟囔道:“你怎么又回来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云非墨翻了个身,伸手捞过一边的包,翻找着他们的合照,翻着翻着,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手腕上怎么少了点东西?
“我发带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掀开被子,四处扒拉着,“发带发带,去哪了。”
找了半天没找着,哭丧个脸,捏着照片,对照片上的傅沉与指指点点:“完了完了,一定是弄丢了,傅沉与,发带都被你搞丢了,呜呜呜……”
是半点不提自己先色迷心窍调戏的人家。
云非墨逃走后,傅沉与没有追过去,掉在地上的发带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鬼使神差的捡了起来。
“傅哥,走了,有的是时间收拾那个臭小子。”时清风拍了拍他的肩膀。
傅沉与点头,把那半截红色发带装进口袋,回了自己的房间。
翌日……
日常体检开始,时清风目标锁定古淮溪,纵然戴着面具,他也能认出她,此刻她正在和身边那个老K交谈。
他冷哼了一声,错开视线,忍住想冲过去的冲动,没一会儿,又忍不住看过去了,嘟囔道:“聊什么,聊的那么起劲儿,烦死了。”
一旁的傅沉与瞥了他一眼,眼神十分无语。
体检结束后,时清风和傅沉与一并回宿舍。
“傅哥,我们被跟踪了,是那个臭小子!”时清风低声说:“这个臭小子,不会真看上你了吧。”
傅沉与面色微沉:“你先走,我引开他。”
他去了另一个方向,来了大半年了,对于云家,他还是比较熟悉的,另一边就是果园,适合隐蔽,更适合收拾收拾那个不识好歹的臭小子。
云非墨见他们分了两条路,及时刹车,啊这……怎么就分头行动了呢,她该往哪边走?!
不管了,先去追傅沉与吧。
“唔——?!”
没走两步,就被人捂住了嘴,往旁边拖,这架势,要杀她灭口似的。
傅沉与粗鲁的把她扔在地上,心肝肺都要震出来了,他冷冷的盯着她,一把抓起她的领子,按在树上。
“咳咳,兄弟,你下手也太重了点吧!”云非墨捂着胸口,心肝肺都快被他给摔出来了。
傅沉与,你大爷的!会不会轻点啊!
“你是谁?”傅沉与问。
云非墨眼珠子一转,狡黠的笑了笑:“你猜啊。”
傅沉与皱了皱眉掐住了她的脖子:“少废话,你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