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鸾酒吧……
“选这么个地儿,不怕傅沉与逮住你?”
栗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野性和不羁,蓝森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喝酒。
封帆反问:“你怕?”
蓝森“呵呵”了两声:“我怕什么?我跟他又不熟。”
交谈间,南洛推门而入,比起蓝森,他一身黑西装显得有些正式。
刚坐下,便直入正题:“什么事?”
封帆莞尔:“听慕慎说,上次你因为叶瑾,和他起了争执?”
南洛冷冷瞥了他一眼:“所以你是来当和事佬的?”他和慕慎本来就不熟。
“当然不,只不过你看上叶瑾,是一件棘手的事。”封帆毫不避讳。
南洛沉声道:“我不管你们如何针对傅沉与,我只要叶瑾是安全的。”
蓝森:“没想到,你竟然会喜欢有夫之妇。”
封帆轻笑:“这你就不懂了。”
南洛:“闭嘴。”
“刚好我也玩够了。”蓝森放下高脚杯,起身,语气懒散又随意:“走了,回见。”
封帆无奈叹了口气。
蓝森走后没多久,慕慎来了。
室内氛围沉闷压抑,南洛和慕慎互相看不顺眼,一边的封帆也无可奈何。
“叶家垮了,你也暴露了,拿不到血样了,下一步打算。”这话是慕慎问封帆的。
“不急,我要好好陪傅沉与玩玩。”封帆摇晃着红酒杯。
“我不管你跟谁玩,我只要叶瑾的血。”慕慎强调。
叶瑾如今被傅沉与护的紧,血样很难拿到,又有南洛这么个半路变卦的队友。
封帆轻叹:“我会想办法的,总有傅沉与顾不上的时候,到时候我再……”
南洛:“封帆!”
封帆连忙改口:“好好好,当我没说,你放心,我还不至于伤害一个女人。”
这该如何是好,他可真是左右为难。
南洛冷哼一声,起身离去。
慕慎望着南洛离开的方向,勾了勾唇:“封帆,南洛已经被那个叶瑾迷了心,确定还要继续跟他合作?”
封帆:“当然,南洛针对的是傅家,正合我意。”
慕慎按了按眉心:“随你吧,时家医院里有我的人,血样的事,不急。”
封帆面色冷沉,脸上笑意全无:“慕慎,你觉得他们谁会先死?”
慕慎:“叶瑾和傅沉与吗?”
“嗯。”
慕慎:“比起叶瑾,傅沉与更危险,毕竟从云家回来的这些年,傅沉与没少受蛊毒的折磨,我算着,又快到时间了。”
封帆冷笑:“那可真是,太好了。”
夜晚越发黑沉,像泼了墨,连月亮和星星都消失了,河对岸的灯塔熄了光亮,路边的霓虹没入黑夜中。
凌晨两点钟,傅沉与看着墙壁上的钟表,身边的傅小叶乖乖趴在地上,也没睡。
“小叶。”傅沉与低声道。
“嗷呜~”傅小叶的低低回应。
傅沉与:“看好家,爸爸出去一趟。”
傅小叶:“嗷呜。”
傅沉与悄悄离开了家,与此同时,叶瑾轻轻的从楼上走下来,示意傅小叶不要出声。
她给傅小叶系上狗链,牵着它出了门。
凌晨两点的夜,格外浓厚,叶瑾待傅沉与走远后,才去车库开车,载着傅小叶,打开定位器,尾随着傅沉与。
傅沉与一路行驶至某个偏僻的小区。
“傅哥。”俞楚庭出来接应他,傅沉与向他微微点头。
两人进了小区。
叶瑾根据傅沉与的位置,来到一个很旧的小区,连路灯都没有,一眼望去,乌漆嘛黑,还好有傅小叶陪着她,不然她还不敢轻易走进去。
小区没有看守,她很轻易的就进去了。
傅沉与走进一扇破门,门后是装修完好的医疗实验室,时清风已准备就绪。
每至四月,傅沉与都要换一次血,以前没有叶瑾还好,总不至于藏着掖着的,现在只能悄悄在半夜进行。
“傅哥,我和柯医生发现,叶瑾的血能缓解你的症状。”时清风道。
傅沉与:“我知道。”
“那你要不要告诉她。”时清风问。
“不用告诉她,你们想办法把她治好,我不会用她的血。”傅沉与态度坚决。
时清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开始吧。”傅沉与躺在实验床上,赤着上身,闭着眼睛:“抓紧时间,天亮前结束。”
正要开始,俞楚庭突然从破门闪进来:“傅哥,时哥,那个……小区,有,有外来人员。”
时清风眉头轻皱:“谁啊。”
这个破小区,总共就三栋楼,破破烂烂的,都被他们买下来了,哪里有外人。
俞楚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傅沉与:“嫂子和一只狗。”
傅沉与“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单元楼门口叶瑾抱着傅小叶,正打算破门而入进去一探究竟,门却自己开了。
俞楚庭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嘿嘿”一笑:“嫂子,你来找傅哥吗?傅哥有点事儿,等明天傅哥就回去了。”
“大半夜的,你们都不困吗?”叶瑾很是疑惑。
傅沉与为什么不白天来,偏偏选个半夜三更,还瞒着她,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啊……那个……”俞楚庭支支吾吾闪烁其词,说了半天也没说出和所以然来。
这傅哥也没教他用啥理由啊,他最不会骗人了。
傅小叶从她怀里跳下来,叶瑾拉住它的绳子,问道:“傅沉与去哪里了?”
俞楚庭:“嫂子,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等傅哥忙完了,就回去了。”
叶瑾虽心有疑惑,但也没再追问,本想先回去,傅小叶却急切地用爪子抓门,叶瑾打开门,拉着它的遛狗绳,一路跟随着它。
俞楚庭拦也拦不住。
兜兜转转,傅小叶带着她来到一扇破门前,这门虽然破,但更像是后期故意做旧的,上面还有密码锁。
门设了密码,她进不去。
实验室内,傅沉与半梦半醒昏迷在病床上,时清风时刻关注着他身体的各项指标。
突然,机器开始滴滴作响,发生了以前从未遇到的状况。
血线从他心口慢慢爬上了他的脸颊,整个左脸都爬满了血丝,不仅如此,血线沿着他的手臂爬到了掌心,甚至有爬满全身的架势。
“傅哥?”时清风喊着他:“傅哥?!”
然而没有任何回应,机器的响声越发刺耳,甚至让整个实验室都开始警报。
“傅哥!醒醒,傅哥!!”时清风跑出实验室:“小五!让颜七过来。”
外面的俞楚庭立刻行动,一时顾不上叶瑾,也不拦着她了,赶紧去找颜七。
时清风刚打开门就看见了叶瑾,叶瑾和傅小叶趁机跑进去,内里的陈设装修很冷清,不像一个居所,更像实验室。
实验室的警报声响个不停,傅沉与身上的血线也不停地蔓延到他的体表,实验床上的他很是痛苦。
傅小叶“汪汪”叫了两声。
叶瑾跑到傅沉与身边,见到他此刻的模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傅沉与?傅沉与!”
“怎么回事!”
时清风:“一时解释不清楚,你先出……”他倏然想起叶瑾的蛊毒可以缓解傅沉与的蛊。
“嫂子,来不及了,借你点血用用。”
叶瑾:“什么?”
一周后……
从那个小区回来已经过了一周了,她醒来后就在鎏萤,没有见到傅沉与。
每天手机都会传来他的“早安,晚安”。
傅沉与从来没有出现过。
时清风只说,他暂时不想见她,不是心里不想,是他现在的模样,不能见她。
不管她怎么说,傅沉与都不想见她,她甚至多次跑到那个小区去找他,都没有结果,他藏了起来,她哪里都找不到他了。
连时清风都不知道去哪了,她去医院找他都找不到,俞楚庭更是直接溜之大吉。
问古淮溪,她也说不知道,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叶瑾心不在焉地拿起手机,给傅沉与打了一通电话,依旧被挂断,很快便传来一条消息。
醋王傅三岁:【等我回来。】
她失落的看着那条消息,回复道:【我想见见你,我是你老婆,有什么是不能见的!】
然而再也没有傅沉与的回复。
她翻了翻通讯录,犹豫了几秒,拨通了时允澈的电话。
时允澈:“叶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