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睡过头了,中午才醒,傅沉与早就去上班了,连床头柜上的粥都凉透了。
她起床,简单的梳洗一番,拨通了一个电话。
“叶小姐,好久不见,你的身体好些了没?”
叶瑾:“封医生,有些事需要当面问问你。”
“我刚好还在白城,你来诊所找我吧。”
半个小时后,叶瑾抵达与他约好的地点,这次不忘给傅沉与发条短信,让他知道自己的去向。
她来到诊所时,封帆已经在等着她了。
“坐吧。”封帆道。
叶瑾坐在他对面。
“封医生,依我现在的体质,还能不能生小孩儿。”
她的宫寒是蛊毒造成的,生理期从注射蛊毒后就没准确过,每次来月经对她都是一种折磨煎熬,有些时候打止痛药都不管用。
医生也说过,她这样,很难怀孕。
封帆道:“并非完全不能,只是比常人难一些。”他一边说着一边去拿静脉采血针。
叶瑾撸起袖子。
封帆给她消毒,然后抽血:“这么长时间没见,不知道你体内的蛊毒又变异了没有。”
抽完血后,叶瑾用棉签按住针眼,觉得差不多了,便将棉签扔掉。
她看向封帆,他正在把她的血样放入冷藏箱里,他一回头,恰好与她对视。
两人都片刻的愣神,叶瑾依旧盯着他看,从原本的疑惑与犹豫再到错愕与恍惚直至冷漠无神。
“叶小姐,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叶瑾出乎他意料的说了句:“封医生之后会将我的血样送去哪里呢?”
封帆不言,自顾自的收拾东西。
叶瑾又言:“你和云毅泽,什么关系?”
封帆出现的太蹊跷,她从一开始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除了相信他,她也没办法相信其他医生。
毕竟她血液里的蛊毒不能声张,若是被其他人拿去研究,肯定会惹来麻烦,而封帆不一样,他和南洛一样,是主动出现的,说明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她的血,该利用的时候,可以利用。
她没有说破,只是为了搞清楚云毅泽的目的以及了解体内血蛊。
“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封帆褪去温和的伪装,俨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叶瑾早有预料,并没有太惊讶:“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把你当成寻常医生来看,没有拆穿你,只是为了省掉不必要的麻烦。”
封帆微微挑眉:“既然怀疑我,你怎么还敢一个人来,傅沉与没有告诉过你,太轻敌会惹来杀身之祸吗?”
既然怀疑他,就不该单独来这里见他,还明目张胆的揭穿他。
叶瑾轻笑,答非所问:“看来我猜的没错,除了我,你们的目标还有傅沉与。”
封帆嗤笑一声:“这种时候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倒是关心起傅沉与了。”
“所以,傅沉与身上的蛊毒你们也在研究了。”
见他不回答,叶瑾继续追问。
“那么你们是通过什么途径拿到傅沉与的血样的,是安排了内鬼吧,会是谁呢?”
“封医生,你和南洛有什么关系,他和云毅泽,又有什么联系?”
“闭嘴。”封帆咬牙切齿,她怎么什么都能猜到。
“最后两个问题,在白城你们安排了多少人研究我和傅沉与身上的蛊毒,云毅泽究竟想研究什么?”
“闭嘴!!叶瑾,你知道的太多了。”
封帆拍桌而起。
叶瑾一脸无所谓,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我知道的并不多,这大都是我的猜测,但你的反应,验证了我的猜测。”
“封医生,刚才你问为什么怀疑你还要单独来见你,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了,因为我想知道云毅泽做这种研究的目的,更想知道傅沉与是怎么中毒的。”
不过,她没觉得封帆会告诉她,此次前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揭穿封帆的伪装,这意味着,从今以后,他不会再有机会拿到她的血样,傅沉与那边她也会格外注意,不让他们有机可乘。
封帆自是明白这个道理,看来他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要想办法把这个女人绑回去,起码要把研究做出来。
叶瑾像是窥破了他的心事一般,不紧不慢的说道:“封医生,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她拿出手机,手机正与傅沉与通话中,而与此同时,她的位置早已被他掌握。
“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并非一个人来。”
封帆冷冷地盯着她的手机屏幕,外面的手下推门而入。
“封少,此地不宜久留。”
白城终究不是他的地盘。
“叶瑾,我记住你了。”
叶瑾微笑,淡定从容,今天来,她就没打算让他能继续待在白城。
封帆不得已提前离开,他原以为,迫使他不得不暂时离开白城的人会是傅沉与,没想到叶瑾却抢先一步,这夫妻两个可真是一唱一和。
临走前,封帆笑说道:“你不是想知道你父亲在做什么研究吗?你可以再去一趟江城,回云家去,这样就什么都明白了。”
叶瑾:“封少连我死的地儿都想好了,对我还挺上心的。”
她若是去了云家,还能不能活着回来都得另说。
“这件事就不用你费心了,我和我的丈夫,自有打算。”
封帆:“叶瑾,你斗不过我的。”
“那我们就试试看,你安排在傅沉与身边的每一个人,我都会一一铲除。”
封帆匆忙离开了,傅沉与来到此处时,叶瑾安静的坐在椅子上。
他急得满头大汗,她却淡定从容地笑看着他:“傅先生是来接我的吗?”
傅沉与如释重负,抱住她:“你没事就好。”
“我当然不会有事。”
傅沉与带她去了傅氏集团,仍惊魂未定,在接到她的电话后,他就一直提心吊胆,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叶瑾惬意地喝着茶水,她都没紧张呢,怎么感觉傅沉与像是从什么炼狱场九死一生回来的。
“傅沉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