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我与你家娘子说几句。”
清婉挡在林橙身前,急声道:“江将军,我家娘子是被逼的……”
林橙绝望地闭上眼睛,反手用指尖戳戳清婉:“你先出去,若是一个时辰后我还没出来,你就逃命去吧。”
今日落到江弋手中,是她时运不济,江弋定是要将她折磨够才肯罢休的。林橙偷偷侧眸看了眼四周墙壁上的刑具,笞杖、夹棍……不知江弋会先用哪个。
身后安静下来,好像整个牢房的人都被清空了,他要动私刑,林橙绝望地想着。
男人欣长的身体投下一片阴影,将林橙完全拢住。林橙想到鬼片中突然从背后靠近的怪物,也是这样将炮灰罩在身影下,然后一口吃掉,她现在就是那个随时会被吃掉的炮灰。
江弋似乎在笑:“一时糊涂?”
林橙觉得他是该笑,若是今日处境调换,她一定会将此事写成大字报,在长安街头派发。
见林橙一声不吭,江弋又进了一步,两人胸背相抵,他抬手环过林橙的肩膀,将她半圈在怀中,然后一把扯下她脸上的绢布。
林橙额头抵在冰凉的墙上,恍如失足坠入陷坑的无知少女,尖锐竹刃密密麻麻将她扎穿。
“原来你也知道狎伎是件丢人的事。”
林橙其实不知道,她只是觉得被抓了很丢人。
“我原以为你只是过于骄纵、又没什么良心,没想到竟还学会了狎伎,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你以前,也干过这种事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与其这样被他冷嘲热讽,林橙觉得不如一刀直接抹了她脖子来得干脆。
她猛地回身,随曾想,江弋贴得极近,又微微俯身整个人笼在她头顶。只听 “咚” 的一声闷响,她额头结结实实撞上他的下颌,二人同时嘶声蹙眉。
林橙捂着额角倒抽冷气,眼眶霎时泛起一层水光。她倔强地抬起头,露出纤细净白的脖颈,视死如归:“我就是狎伎怎么了,你杀了我啊。”
江弋被气笑了,舔了一口齿间的血腥:“你找的人呢?”
林橙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江弋在问什么,她本不想告诉他,可想到江弋只需问一声就能得到答案,就抬手指了指最里面的牢房。
空气静了一瞬。
江弋语气淡淡的:“十二个?”
“其实我还在挑……”话说到一半,林橙止了声音,她为什么要解释?
江弋没有再说话,林橙看见他转身走到牢房中间,那里燃着一锅炉火,铁烙插在里面被烧得通红。
林橙抿了抿唇,这么狠?
恰在此时,耳畔响起系统的机械音:“任务下达,与男主接吻。”
林橙身体一僵,看见江弋抬起手,袖口掠过铁烙的把手,她惶恐地问系统:“你是说,现在吗?”
江弋指尖刚碰到脚链钥匙,就听见身后传来叮铃哐当的声音,铁链被人带着奔跑,他回过身,被温软的少女气息扑了个满怀,蔷薇花香浓郁。
林橙搂住他的腰,借着这股冲力,努力踮起脚尖。套在脚踝上的铁链有些沉,身体因为重心不稳而轻轻发颤。
她仰起头,闭上眼,像个孤注一掷的小兽,将柔软干燥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一个极轻、极快的触碰,她甚至不敢停留太久,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然而耳边并没有响起任务完成的提示音,林橙又等了几息,还是没有。
她疑惑地抬起头,猝不及防被江弋黑沉沉的脸色吓了一跳,她咽了下口水,求生本能让她后退半步,然而脚刚抬起,一双手扣上她的月要,将她抱了起来。
清婉说的没错,江弋的手臂坚实有力。
唇重重压上来,近乎凶狠地碾磨着她的唇瓣,没什么耐心,粗暴撬开齿关,汹涌的青竹香瞬间将她淹没。
林橙身体悬在空中,双手只得牢牢环住他的脖颈,手臂一再缩紧,似乎想要将他勒死。
耳畔响起“任务完成”的机械音。
空气稀薄得让人头晕目眩,林橙感觉这个人要将她的呼吸全部掠夺,眼前阵阵发黑。她拼命挣扎,脚踝上的铁链被她晃得叮铃作响。
扣在月要间的手不耐烦地用力捏了一把,林橙痛得惊呼出声,江弋趁她张口更深地将她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