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航觉得没脸出去了!
他头疼!
夏乐可是林导最关注的手下艺人,这要是让林导看到他跑出去让人给他屁股上签字,他觉得以林导跟段清现在这么热火朝天的关系,段清肯定会……
啊呀!烦躁!
“难道你就不想在身体上留下赤木休的痕迹吗!”夏乐见江航的脸色很不好,拍着胸膛振振有词,“我可是被偶像摸过屁股的!”
“你拿的是我的钱!”江航反击。
“那明明是段总的钱!”
“……”
哦,是的哦!
江航瞬间没理了。
其实、其实……
其实要不是怕段清打断他的腿,他、他也想要赤木休的签名……
两人出了洗手间,找回大堂的路。
江航是个路痴,从来不记路,他满指望夏乐是个路通,能带他回去,没想到夏乐比他还路痴,走几步都能忘记前面路口长什么样。
两人很愉快地在歌舞町这错综复杂的地方迷了路。
“这、这怎么办啊!”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江航有些不乐意,以前都是段清给他做导航,他看着手机上仅有一个点位置的导航坐标,掐着夏乐的手在各个路口乱转。
“反正海鲜秀已经结束了,我们慢慢找……哎!你看!”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绿色的大牌子,上面画着个亮亮的对号,看起来就跟国内“安全通行”很像的意思。
“走走走!”
夏乐也没等到江航用手机对一下语言翻译,直接跑了过去。
门是虚掩的。
推开大门那一瞬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
*
“姓名。”
对面的警察手里拿着一张笔录表,很严肃地看着桌子另一端的江航和夏乐,用江航能听得懂的岛子国语言问道。
旁边坐着一个肥婆,穿的花枝招展的。在她的怀里,那个堪称岛子国牛郎界近十年来最优秀的牛郎、赤木休,正颤抖着身子缩在那肥胖的臂弯间,一脸小奶狗受惊吓的模样。
“嘤嘤嘤,妈咪~就是这俩偷/窥狂!不光偷/窥我们的亲亲,之前人家上台时还非得让人家摸他们的屁股!”
艹!
江航在心里画了个大写的绿色植物,
并一不留神将这个字吐了出来。
警察皱了皱眉,改了语言,“外国人?”
“啊……”江航觉得自己给祖国丢脸了,于是双手一合,念道,
“萨瓦迪卡~”
警察:……
默默拿出警棍,电流兹拉兹拉地响。
“我招!我招!”夏乐瞬间吓破胆,“其实我俩是从北太平洋漂流而来的西伯利亚地区的流浪难民……”
“我问你、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我们记不得我们的名字了!”
“???”
“那就是一个十分悲惨而又曲折的故事了,事情还要从我和江航在西伯利亚高原上的小破屋出生的那个狂风暴雨的夜晚说起——”
“‘江航’是吧。”警察点点头,一笔一划在记录本上写下。
江航:……
我待一巴掌乎死你!
“现在在岛子国有没有能够立刻联系上的人?”警察转了一圈笔,又问。
这个问题江航能回答!
“没没没!绝对没有!”他连忙掐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夏乐,抢先摇头,“我俩真的是从西伯利亚高原漂流过海来的孤儿……”
“报告队长!”门外突然进来一个小警员,“我们在这两个‘偷窥狂’的衣服里,发现了这个东西!”
说罢,递上来一个黑色方块。
江航打眼一看,
顿时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段、段清的钱包!
艹!
江航突然有点儿后悔,为什么出来时要害怕钱不够,顺便拿了段清的钱夹!
警察翻开钱包,从最前端抽出一张私人定制的银行卡,
“段氏集团总裁……段、清?”他看了眼穿着紫光风衣芭比粉皮裤江航,不信,“这是你的钱包吗?”
江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看样子99年的秘密,我是隐瞒不住了……”
警察又严肃地重复了一遍:“请问这是你的钱包吗?还是你偷的?”
江航一甩抹着发胶的头发,用威严的语气,开口,“其实‘江航’只是我的一个化名,为了掩盖身份。好吧,既然你们已经察觉到了我的秘密,那我也就不能继续隐瞒下去,我的真是身份就是、国内C市第一大家族段氏的当家人——段清……”
“去,”警察将手中的银行卡翻了个面,指着后面的一串数字对着一旁的小警员吩咐道,“打一下这个号码!”
“不要!”江航猛地死死扒住警察的手。
那、那可真的是段清的手机号码啊!
要是让段清知道了他因为偷偷跑出去看牛郎、不小心撞见牛郎跟金主亲热而被当成偷窥狂,然后送进了警局。
他他他,他会被段清乱棍打死的!
小警员的办事效率十分高,瞬间拨通了卡片上的电话。
嘟嘟嘟——
“你好,我是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