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一路大大闹闹的去玩了。殊不知,下周涔栀的笑容会暂且消失,换上悲伤。
快乐的周末一下就过去了,周天的晚上涔栀照常拉着行李箱和一大袋零食来到了宿舍,在宿舍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跟着叶晨雪去教学楼,上晚自习了。
涔栀背着书包,拖着疲惫的身子,行尸走肉般的慢慢挪着步子,明明前几分钟她还握着自己的宝贝手机,现在呢,又要去上课了。
“我不行了,我不想上学啊”
“谁不是”
两个人踏上了楼梯,因为教室在二楼,有一扇防火门经常关闭着,要想通过,就要推开这扇门,她们两个照常推门,要进去,涔栀走在靠门缝的那边,因为防火门比较重,所以需要两个人用自己的两只手用力推,门被推开了,正要走时,门因为惯性重新关上的时候,涔栀感受到了一丝痛感,低下头就看见自己的小拇指被夹在门缝中,隐隐约约地可以看见血流出来。
“我的手…被夹住了!”
叶晨雪听到,立马将门推开,涔栀也将手抽出来,就见到,右手小拇指的第一节冒着血,血遮盖了指甲,她看不见指甲的状况也看不见伤口,她只感觉到一点痛感,也就是说她被夹得没有知觉了。她用左手按住右手手腕,防止它发颤,仿佛这样就可以停止流血。涔栀握着手,跳起来对叶晨雪说。
“叶晨雪,我痛,我要去医务室”现在的她还算平静,还透着兴奋。
叶晨雪看着涔栀小拇指的惨样,“我陪你去”说完她回教室想找找老师,发现老师不在,发现后面两人来了,就对后面两个人快速的说。
“如果老师问起来,就说我跟涔栀去医务室了”
谢谢都还没说完,就跑过去陪涔栀顺便拿上了她的水杯。
周瑾裴闻言立马转头看向门外的涔栀,模糊地看见涔栀握着自己的右手,瞬间意识到,涔栀受伤了,他想都没想就跑出去,想看看涔栀伤得有多重。
温景熙看见,对周瑾裴喊道:“替我向涔栀关心一下”终于啊,自己的好兄弟发了个大力啊。
叶晨雪揽着涔栀快速下到一楼,却看见原本医务室的地方写着“医务室暂时搬到心理咨询室”
叶晨雪见状就半抱着涔栀,找着心理咨询,这时的涔栀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清醒,浑身冒着虚汗,嘴唇白,走路晃晃悠悠的,眼神迷蒙,她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眼前黑乎乎的一片,支撑不起身体,也说不出话,她想问问叶晨雪自己怎么了,耳朵像是被纱帐缠绕住一样,朦胧地听见叶晨雪说。
“你只是太紧张了,不要怕”说完,叶晨雪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窝,拖着她的身体,终于找到了,但是里面确实一片昏暗,没有医生!
她来不及思考,就先将涔栀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看了看四周往来的同学,将水杯放在涔栀的旁边。
“你先在这呆着不要跑,医生马上来,我去上面找老师,不要紧张,放松啊”说完转身上了楼。
涔栀一离开支撑,就忍不住的往下滑,她试着用手撑着柱子,却不巧碰到的伤口,只能往下跌,就在她的头要撞在柱子上时,一双有些冰冷的手护住了她的额头,将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像是从后抱住了她,他用自己的衣服小心地擦了擦她的冷汗,看见涔栀的水杯,打开盖子,将一点水滴在了自己的手上,试了试温,将水杯凑到了涔栀的嘴巴边,眼神中多了分焦急和不安,见涔栀没有张开嘴,周瑾裴下意识地张开嘴想提醒涔栀喝水,可只能发出哼声,他意识到自己不能说话,涔栀耳边断断续续地传出一些声音,背后传来一阵阵热意,她费力地睁开眼,就看见水杯,下意识地抿了几口,大脑不能思考这是谁,只是凭本能更贴紧周瑾裴,周瑾裴看见她喝了水,将水杯放下,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和伤口,眼眸中顿时水光涟漪。
心疼和无能交织在一起,死死抓住他的心,很疼很痛。
不一会,耳边就传来了“哒哒”的响声,林检和叶晨雪来了,一进来就看见这幅场景,但是她们现在更关心的是涔栀的伤,林检在路上就听到叶晨雪说医务室没人,打电话让医务室的医生来教学楼,大概还要一两分钟,几个人就这样呆在这里。
“好,现在开始听力…”是段长在播放听力。
“好了,你们两个上去吧,涔栀给我吧”林检突然开口,将涔栀从周瑾裴手里接过。闻言两人也不好停留,跟老师告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