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怀里还带着一束花。
萨莫轻轻关上了房门,打趣他:“你怎么那么肯定是我?”
如果是别人,哈罗德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岂不就要闹笑话了。
“心灵感应,”哈罗德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沦陷的美男子,但自有清爽的气质。
尤其是他还很年轻,这样的人满脸期待着把花送到你面前的时候,不会有人拒绝的。萨莫就这么迷迷瞪瞪地把花抱在怀中。
低头看着怀中的黄玫瑰,交叠在绿叶中的重重花瓣颜色娇艳,带着独一份的清新盎然。
“你从哪找来的?这么新鲜。”
得了夸奖的哈罗德像得胜的士兵,带着自得:“你也许还没注意到我跟这每个人都能打好交道...”
但这不是重点,
“这是冰山黄玫瑰,它就像你的头发一样漂亮。”哈罗德第一次发现,原来有人只是站在你眼前,就可以让人高兴。
冰山黄玫瑰。
冰山?
萨莫的注意力被拉回正事了,认真地将花立在一边后,拿起了口袋中的一串钥匙:“是很漂亮,不过,现在我们要开始正事了。”
那就是,提前放好救生衣。
目前自己是没机会学游泳了。萨莫白天又观察了那些侧立在船舷边的救生船,他来回数了好几遍,怎么都觉得救生船不够多。
而货舱里的救生衣则是够的,甚至还远远超出。只是除了一等舱每间房都放有足量的救生衣,其他的地方由于空间原因,就放的不够。
于是就有了萨莫提前约好哈罗德晚上一起行动,先往乘客最多,工作人员最少的三等舱放救生衣。
在其位才能司其职。
夜色已至。
在萨莫牵着哈罗德的手急匆匆往下跑的时候,一位泪流满面的淑女从甲板跑过。
匆忙之间没人看清他的脸,有乘客被女子推开,只是满脸疑惑地在一串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中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