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莫连连点头,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那么,再见!如果有问题,你随时可以找我”哈罗德要去休息了,临走前给了萨莫一个拥抱。
全过程萨莫都很镇静,直到哈罗德的身影要从门厅消失的时候,他突然开口叫住哈罗德:“到了纽约,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看自由女神像吗?”
青年闻言回头,毫不犹豫地说:“荣幸之至!”
*
教堂内。
露丝着装正式,面色如常地参与祈祷。
只在无人注意的角度不停拽着腰间衣料。
之前还可以忍受的挤压感,在这会儿却越来越明显,露丝几乎不能呼吸,更别说张口祈祷了。
他心中烦躁,而面上还是维持那副平静温和的样子。
但身侧的卡尔是个敏锐的人,他朝露丝瞥了一眼,表示他的不爽快——卡尔想不明白,为什么露丝不能再优雅一些?
露丝抬眼回望,矜持地笑了笑,像被按下启动键的机器般一板一眼地将双手规矩地叠放在身前。
他实在一眼也不想多看卡尔,更不想和他过多接触。就表现出一幅温驯的样子。
紧挨着的两人登对极了。
卡尔唇角微勾,满心满意地继续祷告。
他不在乎露丝带着燥意的小动作,但他确实得意自己身边能撑起门面的露丝。
漂亮、得体、听话。
“主啊,我感谢你......”
思及此,卡尔的声音都多了分真情实意,早知昨日就不对露丝那样客气了。
瞧现在,多有用啊。
卡尔不仅得意自己的强势,驯服露丝的感受更是快意无比。
*
活动一结束,露丝就立刻回到卧房。
门一关上,露丝就彻底丢下面具,他的压抑、绝望、愤怒全都不加掩饰地浮现出来。
“god,我真是受够了!”
情绪激动起来的时候,胸腔空气愈发稀薄。以至于露丝越心急地要解开像厚茧似的胸衣,他就越不得其法。
为了达到束腰的效果,背后的细绳本就勒到极致,更何况特鲁迪系的结还那样紧那样小。
一番挣扎,露丝努力侧腰借着镜子倒影,指尖终于捏住了绳头。
毫不犹豫地解开身上枷锁。
露丝终于能深吸一口气,他目光沉沉,手指灵活而静默地松解着交叉的系带,他的□□终于得以释放。
可他何时能拜托紧紧缠着灵魂的束身衣呢?
露丝环视房间一周,满室流光溢彩,珍品佳作。
但无论是松软的床榻还是漂亮的画作都难以让他开心,相反,这房中相关记忆甚至让他作呕。
露丝倍感无力,身躯不自觉地靠在墙角,肩颈无力地松垂下去。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现出来。
自己错了,和卡尔共度一生不是最优的选择,或许自己更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