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德,你去工作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萨莫坐在病床上,面色不太好。
她眉头紧皱,哈罗德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他不明白,为什么受伤了萨莫还是那么想下船。
比起去码头吹风透气,显然她更需要治疗。
哈罗德不理解为什么被带回来的萨莫会这么......沮丧?
她没有对自己生气,反而更像是一个人和自己较劲。
虽然萨莫没有告诉自己下船是要干什么,表面上是随便转转,可哈罗德不相信只是不能透气会让她那么难过。
可自己在这呆了许久,萨莫却没有开口的意思。
在对方不想说明原因的情况下,哈罗德识趣地选择离开。一个女人,只有在她愿意的情况下才会对别人敞开心扉。
于是他悄声告别。
“萨莫,那我晚上再找你。”
出逃失败心烦意乱的萨莫懒懒地朝他点头,任由那个一直好脾气的英俊青年退出自己的视线。
哈罗德真是奇怪的人,明明是自己受伤了,可他怎么看上去比自己还要沮丧。
难道还有什么比等待灾难来临更难受的事吗?
萨莫看起来无动于衷,大脑却在哈罗德离开时发散思维想了许多事。
而等她回神的时候,他已经走远了。
萨莫觉得刚刚自己没说明白的事,等到晚上也许就躲不过了。
萨莫长叹一口气,她真心希望所有的麻烦事都大推小、小推无。
为什么自己只是想轻松的活着就那么难呢?
*
为什么这么难呢?
卡尔不明白,和自己完美契合处处登对的完美未婚妻为什么总致力于惹怒自己。
一声汽笛轰鸣,泰坦尼克号向大西洋深处驶去。
和外界喧嚣截然不同的是屋内的一室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