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也是勉强听清楚后面的话语,也知道是为什么,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你会做什么?”
季薇再次被问懵,又紧接着开口,“会弹曲。”
姜晚顿时眼前一亮,“我让人给人安排,你不露面弹曲子,我会给你开月钱,这样你就可以自由支配了。”
季薇有些受宠若惊,“真的可以吗?”
她怕姜晚因为她而专门弄的,她有些羞愧,觉得没有必要。
姜晚安抚她的情绪,“真的,而且酒楼本也要打算招,吸引客人,招人也需要时间,你且先安心好好弹,其他的不必忧心。”
“月钱也是按正常的世价来,500钱,打赏对半分。”
季薇闻言,紧绷的情绪骤然放下,“多谢掌柜。”
她之前有听过去楼里寻欢作乐的人说过,外头琴师的价格,手艺却不如楼里的好,真是有愧打赏。
她想了想还是旁敲侧击的问了问,“掌柜这里似乎来往的鸟儿多。”
姜晚听这话,以为是鸟扑棱翅膀的声音扰到她了,“不过是发发善心,放了一些鸟食,供外面的鸟儿休息停靠,给它们多一丝活路。”
季薇微微点了点头,“掌柜心善。”
姜晚刚想说什么,被小二慌乱的声音打断,“掌柜的,晟公子他,他伤暑晕倒了!”
她顿时眉头皱起,不懂这人又做了什么幺蛾子,她去看的时候,这人还在阴凉处指挥着。
季薇很巧妙的适时开口,“既然掌柜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好,小籍你送她回去。”小籍是那名慌张小二的名字。
小籍得命,立马回答:“掌柜放心。”
姜晚大步去往后院,一眼便看到后院围成一圈的人。
“人怎么样了?大夫请了吗?”快到时她出声问询。
围成一群的人立马让出一个缺口,有人上前,“不知道啊,掌柜,公子刚刚好好的,这突然就晕了。”
“掌柜放心,大夫请了。”伙计B回了后面一个问题。
周围人叽叽喳喳的说,混在一起姜晚一个都听不清楚。
她蹲下身去,探了探晟子虚的鼻息,还有呼吸。
“好了好了,人都散些,把人抬到阴凉处,倒碗水来给他喂下去。”
她起身随着其他人的动作来到树荫下,晟子虚靠在树干上,脸色潮红发烫,额前汗珠不停滚落,胸前的衣襟还有些散乱。
姜晚接过盛着水的碗,掐着他的嘴灌下去,许是倒的太急,水从嘴角侧边有些溢处出来,浸湿的衣服,晟子虚被呛醒,睁开眼睛看是姜晚,无力的手将碗强撑着从口边移开,“姜晚,你是要谋杀我吗?喂水是你这么喂的吗?”
“遇见你真是我的福气!”
姜晚见他醒了,也稍稍放下心,“行,没事就行,等大夫来。”
说这时那时迟,大夫姗姗来到,大夫也是一位中年老头,头发和胡子都有一些白,“伤患是这位。”
她抬头示意大夫,大夫立即上前把脉,“没事,这位伙计只是轻微的伤暑,喝点绿豆汤,多休息就好。”
姜晚对大夫道了声谢,让人给大夫拿了碗绿豆汤和看诊的诊金让人送回医馆。
她看向晟子虚,“说说吧,怎么回事?”
晟子虚苦笑一声,“可以理解为是在关心吗?”
“随便你。”
“大概是在太阳底下,帮他们忘记了。”
姜晚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你会去帮忙?”
晟子虚见她这一副不信的样子,顿时急了,“怎么不会了?从现在起,你得对我改观。”
姜晚对这个伤患的话表示先保持一段时间,“好,对你改观,好好休息吧,别一会又晕了。”
晟子虚双手抱拳,“哼,这还差不多!”
酒库改建不需要动什么大的,所以在酒楼歇业没多久就完工了,放在柴房的酒坛子打算明天和冰块一起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