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听到呼喊,立马进来,“掌柜。”
“你去把他扶起来。”姜晚对小二说。
小二小心翼翼的去把地上的人扶起,那人被扶起来,力气都往小二身上冒,小二险些没扶稳,差点再摔一次。
“你这家店太黑了,竟然殴打顾客,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丑恶嘴脸,让你们名声都臭掉。”姓陈的不管不顾大放厥词。
姜晚懒得理他,对小二吩咐:“把他扶去柜台,结他摔杯子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小二领命,使劲用力的“扶着”姓陈的客人去柜台结账。
“你们这强买强卖!我要告你们!”小二见这场面又叫来了几人,硬是逼着把钱结了。
付完钱后,围在他身边的人立马散开,小二也回去继续工作,就剩那姓陈的人,在大门口站着。
他咽不下这口气,心里盘算着,似乎想到什么,出门往他回家相反的方向去。
除开第一天时候不太美好,剩下几天都比较安静,没发生什么大事。
姜晚与叶语蓉定好三天汇报一次情况,如果有特殊可以连着汇合,她把收集有效的线索绑在信鸽腿上送去码头。
晟子虚因为扣了他工钱,干活懒洋洋,跟他工作的人都不知道说他什么,有人和他对上嘴了,他那嘴巴不得呛死人家。
中午,原本平静的二楼厢房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小二一进来就看到一个穿着比较上好的人,口吐白沫躺在地上,双眼紧闭。
周围还有人惊叫乱喊,“杀人啦!杀人啦!”
“福心酒楼在菜里下毒!”
“他们这个黑心店要杀人,要谋财!”
“……”
场面顿时混乱,姜晚赶到时,已有不少人围观,她连忙上前查看,躺在地上的人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小二哭着说:“掌柜的,人还喊醒,怎么办?”
姜晚宽慰:“放心,我会解决,”
她发动读心术,与那些人对视,那些人心里所想的,立马汇入她脑海。
【这一次,必让他们身败名裂!】
【让你们得罪陈管事,活该!】
【人这么多,必定让他们再无翻身之路。】
【料他们也想不到,不过是酒中加了明矾水和呼吸的一些技巧营造的效果,竟然如此的好。】
……
姜晚听完只觉得一阵恶心,对一旁吓哭的小二问:“大夫请来了吗?”
小二抖着声音回答:“一发现人倒地就去请了,应该快到了。”
姜晚放宽了心,朝周围安抚道:“大家放心,福心酒楼的所有东西都是安全的,要是真有毒,在这吃饭的大家现在应该已经集体毒发了。”
“一切先等大夫来了之后再做决定,请大家相信我们!”
众人窃窃私语讨论着,觉得说的有道理,有些人则是在心里暗暗想,要是真有毒,还能拿到钱,真是天大的便宜,都安静的等着。
后院,晟子虚躺在躺椅上睡觉,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将他惊醒,他没动,等确认人进了酒库才起身,趁对方在放什么东西,他立马抄起旁边的小酒罐子砸在对方脑袋上。
二楼厢房中,原本那些人听到请大夫就想先带着人溜,结果被拦下,几个小二将人拦下,姜晚对几人说:“既然人是在这里出事的,我肯定会负责,不妨先等大夫来了,听大夫怎么说。”
不到半刻钟时间,大夫赶到,大夫立马上前把脉,眉头皱起,大声朝周围说:“你们这是耍老夫吗?这人根本就没中什么毒,不过喝了些明矾水。”
姜晚神色淡淡看向他们:“你们这是讹人,待会我会让人送你们去官府。”
几人见势头已去,想逃跑,却被酒楼雇佣的守卫给捉住,死死按在地下。
姜晚又朝大夫说:“大夫,你能看看他们在哪样东西里掺了明矾吗?”
大夫二话不说就开始检验,拿起桌上另一个银色装的一壶酒,打开闻了闻,肯定作答:“是这壶酒,他们在里面掺了明矾。”
姜晚:“有劳大夫。”
她又继续开口:“这些人讹诈,还扰乱我酒楼名誉,我这就将他们送去报官,将它们严惩。”
围观人群立马纷纷拍手叫好,“这些人就必定给他们惩罚!”“对,必须给惩罚,打他们板子。”
围观的人让出一条路,让守卫把这几人送去报官。
待人散去,她让人给钱后送大夫回去,开始着手查今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