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呛人的灰白烟尘瞬间弥漫开来,细碎的药粉四处飞散,刺的那些守卫双目灼痛难忍,纷纷丢下武器捂住眼睛,泪水直流,让他们根本无法睁开眼睛,响起一片咳嗽和哀嚎声。
“啊啊啊!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看不见了,我的眼睛……”
“你们这群卑鄙小人……”
“咳咳咳……”
“咳……”
“……”
叶语蓉没回答他的话,唇角肆意大大扬起,在关上门之前,又给他们扔了几颗呛烟砂丸,雪上加霜的让他们再一次哀嚎的更大声。
将门彻底关上,自己也赶快去追姜晚她们,没跑多久就看到人影。
林远立马上前“关心”:“大当家,你没事吧,你可别有事不说,不然到时候你死了,谁给我付工钱?”
叶语蓉给了他一记头锤:“钱,钱,钱,咋的?你是跟钱过不去是吗?”
“替人办事拿钱,难道不是天理吗?”
叶语蓉白了他一眼,姜晚则是默默仔细看了她一遍,“叶大当家的没受伤,你大可把心放进肚子里。”
林远“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叶语蓉也不打算去理他,对着姜晚说:“走吧,趁着还有时间,我们回码头去,顺带着还有这些人。”
姜晚点点头,“好“,又继续道:“那二十五个人呢?怎么办?”
林远闻言立刻又跳出来:“都出来了,当然是让她们该去哪去哪。”
姜晚有些错愕,不知道该怎么办好,那二十五人领头的那位女子,出现站在俩人中间。
“小女子姓张,名青黛,可能还得劳烦几位恩人,让我们跟随和恩人们去码头,到时候我们会自行离去。”
晟子虚瞧着这人有点眼熟,眼前这女子不正是那天那群守卫嫌他嘴太碎,把他扔在院子里暴晒,被其他守卫从廊前,浑身是血是伤的从他面前拖过去。
他当时还在心里骂了一声,真是狗娘养的畜生!
但他此时不想说出来,因为姜晚不让他说话,他自己可得好好守好规矩,以免又被姜晚“虐待”。
叶语蓉立刻皱眉,他们此次由船会饲养骑乘的马匹,在众人进入院子时,便自己循着方向回去。
而且这群女子来路不明,有些难以将信任交付,就算她们皆是善良之人,现在的处境没办法一次性的让这么多人都回到码头。
叶语蓉她没法笃定那些追兵不会追来,若是追来处境将会很被动,而且在院中缠斗,肯定有人受伤,也是个麻烦。
林远不说话就看着叶语蓉,仿佛在说,只要你同意,我也就同意。
姜晚走到她跟前,压低声音道:“叶大当家,接下来该如何做?拒绝她们?”
叶语蓉深吸一口气,“这儿离镇子也不远,让她们跟着我们去红莲镇,我身上还有些银票,先给手下的人治伤,再买马匹、马车,依次的回码头。”
姜晚轻轻颔首,唇线微启,“现在情况只能如此安排了,我去跟她们说。”
叶语蓉点头回应。
她跟张青黛简单说明情况,张青黛面露喜色,“多谢几位恩人,来日必报此恩情!”
姜晚摆了摆手,“走吧。”
一行人疾步走出七里地,没人抱怨,只埋头赶路。
他们走的是小路,路面坑坑洼洼,让他们动作慢了许多,还散落着碎石草根,两侧长满半人高的野草,荆棘和矮树丛,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
到达镇子,天已经大亮,叶语蓉找到之前在这里收土货时住的北来客栈,她和这的老板是熟人,关系也好,比较放心。
北来客栈的老板姓杨,客栈是红莲镇上第二大客栈,见叶语蓉带着一群人来,脸上笑容更加的多,“叶大当家来了,真是有失远迎。”
叶语蓉也客气回应:“杨掌柜的好久不见,生意兴隆。”
杨掌柜听见此话,谦虚道:“哪有,哪有,不知叶大当家近日来所为何事?”
“出了点事,来这里休息,不知客栈可还有五十多余间空客房。”
杨掌柜一听便明白这话里的意思,“自然是有的,我让小二带你们去安置。”
一旁的小二很有眼力见的冒头出来,“嘿嘿,客官,这边请。”
叶语蓉告别杨掌柜,带着众人和小二去往后院。
小二走时,叶语蓉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他,“这张银票,我们包这整个后院六天,加上吃食。”
小二顿时眼睛发亮:“是是是,必定给贵客服务的最好!”
小二走后便开始分配房间,后院正房留作四人休憩,东西厢房安顿伤者,几间大通铺挤没受伤的船员,边角耳房由值守之人轮宿。
五十余人尽数收拢在这一方院落,彼此相距不远,便于互相照应,又分房独居,保有各自私密,稳妥避开追兵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