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
“你是干什么的?”
……
叶语蓉从容不迫按自己的节奏,“我是归海码头的大东家,我姓叶,在这里,我给大家郑重承诺,只要大家提供的线索是有效的,我们都会按照册子上记录的信息给赏金。”
“请大家放心!我归海码头在这里这么久了,相信大家自有判断!”
一身穿青衣的男子站出来,“对,大家别被这人蒙蔽了,归海码头怎么样?大家心里不清楚吗?”
“归海码头收我们那些卖不出去的土货,也给我们带来别处的好东西,让我们都吃饱饭。”
众人闻言,在心里默默思索,“对不起,叶大当家,我们被贼人蛊惑。”
“对不起,叶大当家……”
“……”
见局势得控,叶语蓉话音干脆利落坦荡,“今天先这样,大家先回去,明天来提供线索的人都会给一百文钱。”
“但有一个前提,要符合告示所粘贴的内容,滥竽充数者必将严惩!”
村民们听见此话,有些的脸顿时垮下来,在不甘心也只能离开,有些人脸上的笑容有些压不住,纷纷高兴的往家回。
等人差不多都走光,叶语蓉翻着白眼到林远跟前。
“这就是你好好盯着的成果?都差点打起来了,你不给我说法?”
林远突然像个鹌鹑一样缩着,“那个,大姐大,你听我解释嘛,这都是意外意外,谁能想到能有人闹事?”
叶语蓉压下怒气,“你这个月的工钱和你下个月,下下个月的工钱,还有一些补贴,你全都别想要了。”
林远顿时觉得天塌了:“别啊,大东家,你想让我喝西北风吗?”
“扣的钱全部给那些来提供线索的人,没得商量。”她语气坚决。
林远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没戏了,忍着心痛应下。
叶语蓉没回头看他,指挥着人让把那些收的土货分类后装箱,今晚运出去。
姜晚看完她负责的册子,天已经完全黑下,春夏在这期间也进来过几次,被姜晚以还没有整理完的理由,让在外面继续休息等着。
她走出屋子,春夏刚好迎上来,“姑娘,整理完了。”
“弄完了。”
“姑娘,快到晚膳时间了,去和大当家们一起用饭吗?”
姜晚眼皮微微垂落,“ 走吧。”
商船中舱之内,海风自舷窗穿入。
她推门进去,就觉察到他们两人之间间气氛不太对。
三尺老船木方桌摆在正中,上面还没有摆膳食。
叶语蓉见是姜晚来了,忍不住和她吐槽了,关于林远今天的一系列所作所为,还有她今天出去开启的探查没有发现什么。
听清楚来龙去脉,姜晚抬眼看了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似乎也不在乎。
窗外是翻涌海面与尚未完全升起的月亮,晚膳这时候也端上来摆好。
三人不在多言什么,安静着坐着吃饭。
次日一早,叶语蓉又带着人出去到别的镇子里收土货。
走之前,她叮嘱林远认真看着,姜晚监督他,要是再出事,他就准备给她白打工。
结果就是林远卖力的用眼睛盯着下面每一个人,他盯的不是他们的表情,是伸手接过的那一百文钱,每多一个,他的心就滴一滴血,但他面上不显,表现得蛮不在乎,眼睛却一直直勾勾盯着,每一个拿走他钱的人。
一直到太阳落山,都相安无事。
运回土货的人里面没有叶语蓉,因为越往远的地方去,花的时间越长,还好她这次带的人比较多,可以每到一个村子就让人一批一批的运回去。
回去的人都会给林远带封信,信中的内容无一例外都是让他认真些盯着码头,不然钱全部扣光光,也不让账房给他私自拨钱。
林远只能认命的好好工作,终于在三天后,记录到了一条非常有价值的线索。
提供线索的是一个妇人,很年轻,她主动找到林远,说:“告示上的人我见过,那个人是个男人,生得周正白净,眉眼亮堂,是个好模样,我去山上采药时无意间看到的,他被十几个人压着,像是朝着哪个镇子去。”
林远追问:“知道去了哪个镇的吗?”
年轻的妇人摇头:“不知道。”
林远叹了口气,让人拿了五两银子给她,送妇人离开码头。
过了四五天,码头照旧着,叶语蓉在去收那些土货的村子里,都会用探查道具看一下,一无所获。
直到去到最后一个镇子,密招镇,发现了一些不同。
他们在这个镇子收完土货,已经是傍晚了,叶语蓉让手下一半的人先送着货物回去,剩下的人在镇子上休息。
夜晚,等灯火灭的都差不多,叶语蓉把探查道具开到最大,在一处小院发现了异常。
那小院里面有很多人,人数多的不正常,且都还带着长刀。
她的道具只能探查有多少人,有没有带武器,其他的只能亲眼去看。
她长舒一口气,打算明天回去和姜晚,林远商量。
阳光才刚洒下来没多久,叶语蓉他们已经收拾好。
回到码头已经是酉时,刚好是晚上吃饭时间,两人见叶语蓉回来,立马关心询问。
林远:”活着回来就好。”
姜晚:“还好吧,路上。”
叶语蓉点头:“我在收土货的密招镇上发现了异样,开探查道具时,有一处小院里有很多人把守,且带有武器。”
林远皆是挑眉:“我们前不久也收到了差不多的,但不知道是哪个地方。”
姜晚结合这两个线索,“这样的话,密招镇上的那处院子很可疑。”
叶语蓉点头:“那这样后天的时候,我们挑选好人去查看打探。”
两人没什么意见跟着同意这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