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符对被使用者可使用三次,只能对同一个对象使用,三次过后失效。】
姜晚感觉还不算太亏,弯腰将黄纸贴在林远背上,言简意赅开口:“竖三根手指发誓。”
林远不敢犹豫,立刻正色,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林远发誓,送完去招工的人去上工,必须三日内马不停蹄的赶回丰德村,若违背此誓,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姜晚见他发完誓的同时,黄色的符纸也没入他身躯里,才把踩在他背后的脚拿下来。
“你回来丰德村之后,在村中心等着。”说完这句话,姜晚正准备毫不留恋的离开,却被林远急忙的喊叫声硬生生的给停住,“姑奶奶,你先别走啊,你先给我解开,让我起来,别让我一直趴在地上吃土。”
姜晚思索几番后平静的说:“抱歉了,只学过怎么点穴,没学过怎么解,所以你自己看着办。”
林远听见她的脚步声开始远去,又开始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心理自嘲道:“算了,就当睡觉了,别的地方小爷还不乐意睡呢。”
离开的姜晚在往回回去的路上,刚好一户打开大门的人,看到她同时眼睛亮了一瞬。
那户人家连忙上前,“你就是姜姑娘吧?我老人家需要你帮点忙,我儿子刚托人寄了信过来,需要你帮忙看一看,读给我听。”
姜晚立马同意,那老人家把信递给她,她语速平缓,一个字一个字的吐清楚,将信上的字一个不落的全念完。
老人家听完后很是高兴,连忙回屋给姜晚拿了报酬,是煮好的四个玉米和烤好的两个红薯。
姜晚觉得有些多,想让老人家拿回去一些,老人家一听她这么说就拒绝,“你拿着就好,家里人不多,吃不完就浪费了,拿着,别客气。”
姜晚看推不掉,只好顺了老人家的心意,才消停让她离开。
至于林远,在姜晚走后半刻钟的时辰就睡着了,幸亏当时走的路比较偏,不然让人看见以为死人了。
等他醒过来,天已经黑下来,他发现能动之后,暗暗骂了一声,起身将衣袍上沾的灰尘拍掉,大摇大摆的离开。
……
三天后,林远卡着时间准时的来到村子中心,坐在椅子上等着姜晚来。
姜晚在他坐下的半个时辰之后才来,她一来,映入眼帘的是翘着二郎腿穿着青绿色衣裳,头戴银冠的林远,还是那副人模狗样的。
见人到来,林远半眯着眼睛,懒散开口:“哟,姑奶奶来了,真让人好等。”
姜晚没回他的话,转而道:“还算准时。”
“那可不,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既然这样的话,即刻就走。”姜晚直接了当说。
林远拖着腔调道:“行~姑奶奶~都听您的~”
姜晚蹙眉:“姜晚,我叫姜晚。”
林远:“哦。”
刚走出村口的两人,便因是该走路还是坐马车而产生了分歧。
姜晚:“走路。”
林远:“坐马车!”
“你知道这里距离庄子有多远吗?还走路,走断了都走不到!”
姜晚闻言沉默,只问了一句钱的事。
林远立马向孔雀开屏一样,炫耀:“哼哼,关键时刻还得看小爷。”
就这样,林远在不知道哪租了辆马车,连带着车夫一起。
进入马车内,姜晚依旧那样不怎么说话,她只侧头看着窗外略过的风景。
林远难得安静,没怎么说话。
行驶路过一个镇的官道时,有流民在两侧路上,像不停路过的马车讨要东西。
姜晚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一旁的林远解下腰间系的钱袋,拿给车夫让他分发给那些流民。
姜晚此时觉得他有些复杂,他吊儿郎当又爱财,却又把钱财给流民,让人分不清。
林远无意间瞥见姜晚眉头皱着困惑的样子,不打算说什么。
窗外日头不是那么烈,马车依旧平稳的行驶。
五六天后,到达一个镇子,林远便不走了,给车夫付了钱。
待人走后,他漫不经心解释:“想进入庄子没那么容易,得做点伪装,跟着我走吧。”
姜晚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