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飘着桂花糕的甜香,官乐酒百无聊赖地转着茶杯,突然听见吱呀一声——雕花木门被推开条缝,三位袅袅婷婷的身影进来。
最前头的粉衫少女还在系袖口的珍珠扣,正是方才去换衣服的那位,发间银铃随着步伐轻晃,叮咚作响。
"快别杵在门口当门神啦!"官乐酒眼睛一亮,朝三人直招手,案几上摆满了新出炉的云片糕和冰镇酸梅汤,"
快来尝尝,这桂花酥可是膳堂大师傅特意给我留的!你们可是这届最亮眼的小鲜花,别这么拘束嘛~"
三个小姑娘你推我我推你,终于挪着小碎步在软垫上坐下。
指尖几乎要掐进裙裾里,面前的糕点碰都不敢碰。
墨竹安瞧着有趣,眼疾手快地往每人掌心塞了块桂花糕:"趁热吃,凉了就不香啦!"
三块点心在手里烫得慌,三双眼睛却齐刷刷望向官乐酒,活像被盯上的小白兔。
官乐酒眨巴着眼睛,头顶仿佛飘出问号气泡:"我脸上有字吗?还是说......"她突然压低声音,"我看起来像会吃人的大妖怪?"
"不不不!"三人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粉衫少女的银铃撞出急促的声响。
她们心里早炸开了锅——好不容易拿到凌月宗内门入场券,万一惹这位姑奶奶不高兴,资格被收回可就完蛋了!
此刻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活像被架在火上烤的乳鸽。
林余趴在窗沿憋笑憋得直抖,活像一只小的打滚的兔子。
官乐酒突然凑到她们跟前,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老实交代!"吓得三人齐刷刷往后缩,"紧张不紧张?"
"不、不紧张!"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清脆得像是受惊的山雀。
另一个小姑娘犹豫了半秒,结结巴巴重复:"不......紧张?"
官乐酒突然伸手,把四个人的手叠成塔状:"记住喽!紧张可是修行路上的大反派!"
她捏着嗓子学说书先生的腔调,"轻则走火入魔变秃头,重则经脉尽断变咸鱼!"
见三人瞪圆眼睛,又噗嗤笑出声,"别怕别怕~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小官姐姐!我可是你们的专属靠山,比宗门后山还靠谱!"
“紧张是因为没有决对的后台,和实力所生,所以加油鸭。”
说罢,她歪着脑袋朝众人wink,道:"等你们哪天修炼成大佬,记得罩着我呀!"
清脆的笑声撞在雕花木梁上,惊飞了檐角两只麻雀。
官乐酒话音刚落,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骰子,在手中哗啦摇晃:“光说话多无聊,咱们来玩个游戏!输家要讲一个自己最糗的修行故事!”
她将骰子在桌上撒开,“就比点数大小,敢不敢赌?”
三位女子先是一愣,粉衫少女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裙摆,鹅黄衣衫的姑娘咬着嘴唇偷瞄同伴。
倒是穿梅红衣裳的姑娘胆子稍大些,轻声问道:“长...长老,赢了有奖励吗?”
“奖励?”官乐酒眼睛瞬间亮得像藏了星星,“赢了我教你们变戏法!能把石头变成糖霜糕,把落叶变成蝴蝶的那种!”
她随手捻起桌上的茶渣,指尖流光一闪,碎渣竟真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琉璃蝶,在姑娘们眼前盘旋。
这一手彻底打破僵局。粉衫少女“哇”地轻呼,下意识往前凑了凑。
官乐酒趁机把骰子塞到她手里:“来,让我看看未来的凌月宗小天才们手气如何!”
骰子清脆的撞击声响起时,林余和墨竹安不知从哪搬来小板凳,嗑着瓜子当起了裁判。
官乐酒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时而跺脚叹气“哎呀差一点”,时而抱着脑袋装沮丧,逗得姑娘们笑作一团。
当鹅黄衣衫的姑娘摇出六点时,官乐酒立刻跳起来鼓掌:“这位小福星!快过来,本长老这就传授你变戏法秘诀!”
她拉着姑娘的手,指尖灵力如丝带缠绕:“看好啦,诀窍就在心念流转间...”
随着她的动作,窗边的砚台里突然涌出汩汩清泉,在半空凝成一只憨态可掬的水熊猫,捧着竹叶饼干打滚。三位姑娘笑得直不起腰,连之前的拘谨都化作了满室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