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芊芊是在第二天上午回复的德国出版社的邮件。

发完她的手机就震了一下，是何丽娜发来的微信。

是两张图片。

第一张图片是旧照片的翻拍，邓芊芊六七岁的时候站在启城老城墙下面，穿着红色外套，手里举着一只纸风车。

城墙比她高出两倍还多，她仰头看着城墙顶上的天空，笑得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第二张图片是旧照片的背面，是邓芊芊父亲的字迹：不管在哪里，都要做你喜欢的事。

邓芊芊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打了几个字：“有个新的项目，后面一年会经常回德国，和林羽赫。”

何丽娜回了两个字：“收到。”

接着又发了一行：“你爸让我转告你，他已经把那期《筑》杂志摆在办公室书架上。”

邓芊芊关掉屏幕。

这个世界真的会温柔对待认真且努力的人。

刘佳为了庆祝这个好消息，当天晚上就组了饭局。

大家谈笑风生，不知不觉每个人都喝多了。

饭局散场后，代驾把傅闻的车停在餐厅门口。

傅闻和刘佳陆续从后排上了车。

手机响了。

两个人的手机在同一个瞬间各自亮起来。

刘佳低头，屏幕上是一条工作群的消息，主任在群里发了一份明天要用的会议材料。

傅闻也在看手机，他看完消息，整个车里又陷入了安静。

两个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刘佳问。

“你先说。”傅闻说。